“山崎君!山崎君!”
一名瘦小的男子沖進一棟5層樓房,一邊喊著,一邊沖著樓上跑去。
“山崎君!山崎君!我找到了!我找到了那名龍國人的蹤跡了!”
“坂田君,不要著急,慢慢講?!?br/>
坂田口中的山崎,看到跑到上氣不接下氣的山崎,貼心地倒了一杯水遞給坂田。
坂田一口氣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這才將自己在黑市外面碰到龔青,并一直尾隨龔青回到地下室的經(jīng)過告訴了山崎。
“那個龍國人就藏身在那個地下室里,只不過他手里有槍,不太好弄?!?br/>
聽到龔青手里有槍,山崎臉上也露出為難的神情。
“這就不好辦了,雖然燈塔國那邊對那個龍國人開出了很高的懸賞,但是我們和他對上的話,肯定會有傷亡,首長大人可以要求我們盡量保存實力,保證足夠多的人活過第一個副本?!?br/>
“山崎君考慮得不無道理,但是反過來想,如果我們能順利獲得槍械,那么這次我們扶桑國就能占據(jù)先機,說不定壓下燈塔國一頭也不是不可能?!?br/>
一名體態(tài)修長、有著一頭如同瀑布般的黑發(fā)的女子,從暗處走出。
“想必你們也清楚,氣運副本對于裝備有很大的限制?!?br/>
“除了一些基礎的物品外,像制式武器、槍械什么的,要么擊殺藍星人從戰(zhàn)利品中獲得,要么用等價值的戰(zhàn)利品和NPC交換。別看副本里面有現(xiàn)代化的軍隊,但是他們的裝備我們都用不了,所以那名龍國人手中的槍械有多重要,不需要我多提了吧?!?br/>
“衫田小姐,您說的,我們都懂,但是確實有些太冒險了,您看我們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燈塔國那邊?!?br/>
雖然山崎名義上是這7名扶桑人的隊長,但是對于眼前的這名衫田小姐,他還是頗為忌憚。
這可是扶桑國劍道大家的女兒,一進入氣運副本,就擁有5級劍術精通和5級近戰(zhàn)精通的強人,被扶桑國視作再次振作國運的關鍵。
“八嘎!”
衫田不由分說的一巴掌扇在山崎的臉上。
“你只知道首相大人不要讓我們傷亡過大的話,難道你忘了我們扶桑人在氣運空間里面的遭遇嗎?”
“不趁著這個信息差,在我們的第一個副本里面賺夠足夠的資本,怎么在以后的氣運副本里提高我們扶桑人的地位,難道要給燈塔國當一輩子狗嗎?”
“嗨咦!”
山崎捂住自己的臉,連忙對衫田鞠了一躬。
“不用再等待其它的扶桑同胞來匯合了,現(xiàn)在立刻出發(fā),遲則生變?!?br/>
“嗨咦!”
其余六人紛紛鞠躬喊道。
在坂田的帶領下,7名扶桑人朝著龔青所待的地下室快速前進。
“就是這里了!我當時親眼看到那個龍國人從這里下去的?!?br/>
坂田指著地下室的入口說道。
“很好!衫田小姐和坂田君在外面把守,我和其它人進去?!?br/>
山崎簡單地安排了一下,就準備帶人進去地下室內(nèi)。
“不行!你們進去的話,沒有決定性戰(zhàn)力,山崎君和坂田君在外面把守,我?guī)诉M去?!?br/>
衫田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匕首。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馬上行動!”
衫田拉開地下室的門,對隊伍中的一名扶桑人使了個眼神,這名扶桑人主動第一個鉆進地下室內(nèi)。
“大家盡量靠近一些,一旦這個龍國人開槍,暴露了他的位置后,我就有把握第一時間干掉他?!?br/>
衫田一行5人,邁著樓梯,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著。
尤其是衫田,長期修行劍道,讓她反應和感知比之常人高出不少,此時的她早就繃緊了神經(jīng),但凡是出現(xiàn)了一絲風吹草動,他手中的匕首會第一時間揮砍過去。
此時的地下室內(nèi),漆黑一片,只有規(guī)律的呼嚕聲響起。
“呼嚕······”
“呼?!ぁぁぁぁぁぁ?br/>
聽到這個呼嚕聲,衫田不禁覺得好笑。
“這龍國人當真以為自己弄到槍就天下無敵了,地下室就算不鎖住,好歹也要設置一些報警的手段吧。”
“也對,龍國現(xiàn)在氣運值已經(jīng)很低了,他們就只能有一個人參加氣運副本,而且只能提前幾小時得知是誰參加。”
“根本不像我們扶桑,能夠提前七天得知參加氣運副本的人員,燈塔國更是能提前20天知道?!?br/>
“有七天的時間,就算是最普通的平民,也能通過大量訓練掌握一些技巧,這個龍國人肯定在之前就是平民,不然不會有這么多破綻的?!?br/>
這個呼嚕聲,成功讓衫田放松了警惕。
“你去開燈,燈一亮,我就動手!”
說完,衫田悄悄地摸到呼嚕聲的源頭,一個簡易的地鋪旁。
“啪······”
一聲脆響,地下室瞬間被燈光照亮。
就在地下室被照亮的一瞬間,地上那鼓鼓囊囊的地鋪讓衫田確信那個龍國人確實在熟睡。
一想到能夠順利獲得槍械,成功在第一個副本攫取更多好處,衫田興奮地顫抖起來。
衫田猛地朝地上一撲,手中的匕首就朝著被子瘋狂捅去。
除了近戰(zhàn)精通5級以外,衫田初始的力量也有D+,這帶著撲倒之勢的攻擊,不可謂不犀利,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住的。
但是匕首捅進去軟綿綿的感覺,頓時讓衫田感到不對勁。
“不對!”
衫田如觸電般,猛地從地上竄了起來,掀開了地鋪上的被子。
被子被掀開,衫田瞬間呆愣住了。
只見一臺錄音機正在不停地循環(huán)播放著呼嚕聲,而一開始被子的聳起,則是因為被子下面還有一床被裹起來的棉被。
看著這臺不停播放呼嚕聲的錄音機,一股難以抑制的屈辱感瞬間充斥著衫田的大腦。
自己作為扶桑劍道大師的女兒,從小到大都是天之嬌女的姿態(tài),什么時候遭過別人如此的戲弄!
“該死!該死的龍國人!”
衫田一腳踩向錄音機,哪怕錄音機被踩得粉碎,呼嚕聲也戛然而止,心中的怒火也不能減輕半分。
“坂田什么時候暴露的?竟然讓這個該死的龍國人逃走了!”
雖然沒有成功殺掉那名龍國人,弄到槍械。
但是俗話說得好,賊不走空。
稍微冷靜了一點的衫田,開始命令其余人四處搜索起來,看有沒有一些有價值的物資。
過了一會,一名扶桑人拿著一張紙條走了過來。
“衫田小姐,我在剛剛的地鋪枕頭下面,找到了一張紙條,您看看。”
衫田沒好氣地接過紙條,瀏覽起了上面的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