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大的咆哮化為了實質(zhì)的音波,肉眼可見的向著那人影襲去,恐怖的威勢,連空間都是不斷的扭曲了起來,讓的那蘇百里本該落下的手掌暮然一滯,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之感,只是想要反應(yīng)卻是已經(jīng)慢了,音波的速度太過恐怖,又是由王刀怒喝而出,其中夾雜的元力雖然并不算巔峰,但是在一位真正的至尊出手下,也是相當(dāng)恐怖了。
阿!!
伴隨著一道慘叫,那蘇百里的身軀被音波給轟飛而去,大口的噴出鮮血,終究是失去了戰(zhàn)力,承受一位至尊九轉(zhuǎn)的強者一擊,別說是蘇百里這才堪堪達到七轉(zhuǎn)的實力,就算是一個同級別的強者,在如此情況下恐怕也討不得好,他的身軀在飛速的倒退著,臉色蒼白,那元力都是絮亂了起來,顯然受傷不輕。
“王護法,這是作甚?”
那黃哲也是驚怒,對于眼前之事顯然也是有些始料未及,雖然在那音波攻擊之后察覺到了,但是顯然已經(jīng)晚了,待得其再出手的時候,對方已經(jīng)將其重創(chuàng),這讓的他的臉色瞬間難看無比,看著那王刀的目光中有著絲絲的冷意在擴散。
“作甚?我倒是想要問問你雨宗,剛才那人可是你宗門之人?”
然而面對黃哲的怒目*問,王刀的神色卻是變得漠然了幾分,手掌一揮,那原本懸停在手中的精血瞬間散去,似乎是燃燒掉了一般毫無痕跡,而其立身而起,目光先是掃了眼那蘇百里的方向,而后便是盯視著黃哲,剛才的一幕可并不是幻覺,若不是他出手及時,恐怕少主就要死在這里了。
面對著王刀的反問,那黃哲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但是經(jīng)過了這短暫的思考也是看出了剛才的情況,這讓的他一時盡是無言以對,只是恰巧就是在這時,那雨宗的兩個弟子似乎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猛然對著那黃哲身后的蕭執(zhí)事大聲哭訴道:“執(zhí)事,你要為雨歡師兄報仇阿!”
“什么?雨歡?他怎么了?”
蕭執(zhí)事臉色一愣,隨即露出驚愕之色,聽的那兩個弟子的話語,一絲不好的預(yù)感浮現(xiàn)上了心頭,讓的其臉色也是難看了不少,聽其兩位弟子的意思,似乎是雨歡在里面遭遇了什么不測。
“就是那人,將雨歡師兄擊殺的!”
突發(fā)的情況讓的場面出現(xiàn)了一絲的緩和,那黃哲也是知道理虧,雖然憤怒卻是與那王刀也不敢真正動手,而眼下的情況似乎是又出現(xiàn)了轉(zhuǎn)機,讓的那目光瞬間鎖定了過去,順著那兩個雨宗弟子的指認(rèn),看向了那柴進邊上之人,卻是眉頭微皺,而那王刀則是松了口氣,他的目光也是看著那柴進邊上之人,微微有著一絲訝異,雖然似乎并不是少主所為,少了許些的麻煩,但是也正因為如此讓的他更加有些好奇了起來。
“你們說的可都當(dāng)真?”
黃哲或許還有著某種疑惑和不解,但是那蕭執(zhí)事卻是并不過多的分辨,這家伙本就是一個靠著徐柳拍馬做到如今地位之人,先不說其實力如何,但是對于自己的親近弟子卻是極其護短的,那雨歡便正是其中之人,突然聽到如此消息,自然不再淡定,語氣雖然還在確認(rèn),但是目光卻是已經(jīng)鎖定在了那昊天的身上,里面有著一抹殺意涌動。
蕭執(zhí)事雖然為人并不受待見,但是卻是十分清楚形勢,對于那些武界真正的一些精英弟子也是十分清楚的,而當(dāng)其目光看向昊天之時,卻是并未看出是哪家弟子,加上昊天的模樣和服飾似乎也十分陌生,一看便是散修,這讓的其再無所顧忌,被怒意籠罩的他,幾乎都是懶得探聽虛實,便是想要對其動手。
“慢著!”
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卻是率先一步阻擋了那蕭執(zhí)事的目光,讓的其瞳孔都是微微一縮,隨即冷然道:“這位前輩,你這是作甚?難道也要管我雨宗之事不成?”
“老夫本也不想?yún)⒑夏銈冇曜谥?,但是那個人,老夫卻是不能讓你們動他分毫!”
這人正是魯大師,隨著他的阻擋,那蕭執(zhí)事的視線瞬間受阻,而順著他所指之人看去,顯然正是他們打算動手的那個少年,這讓的蕭執(zhí)事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卻是也并未動手,他十分清楚,這里最強的三個人中,這個老者便是其中之人,雖然他并沒有在其身上看出有什么家族或者勢力的標(biāo)簽,但是卻是清楚,這不是他能招惹的,想到此,他的目光看向了那一直未曾動手的黃哲。
“這位同道,莫非也要插手我雨宗之事?剛才的話相比你也聽說了,對方擊殺了我一名雨宗弟子,雖然不知道同道與那少年是何關(guān)系,但是我雨宗之事,還望不要插手的好!”
見到那魯大師似乎有插手的跡象,要的那黃哲的眉頭皺的更深,雖然看似在客氣的說話,但是語氣中已經(jīng)隱隱帶著一絲的威脅之意,將雨宗的名頭都是扯了出來,雖然對面老者的實力與他相當(dāng),但是相比較對于王刀來說,卻還是沒有那么大的壓力,無他,從那老者的身上,他看不出是屬于哪個勢力之人,顯然只是與那少年認(rèn)識的散修罷了。
黃哲是這般理解的,所以在盡量避免與那老者交手的同時也是將雨宗這個背景抬了出來,目的顯而易見,就是要對方知難而退,雖然魯大師的實力不可否認(rèn)的很強,但是面對雨宗這個武界真正頂尖的超級勢力卻是依然不夠看的,至尊九轉(zhuǎn)?那在真正的大勢力面前,還真正的并不算的什么。
這一幕,自然也是給那在場的眾人看在眼里,一時間很多人的眼中都是閃過一抹惋惜和同情,顯然對于魯大師并不看好,剛才的話語他們自然也是聽到了,對方居然擊殺了雨歡雖然吃驚,但是接下來要面對的雨宗,卻是更加的讓他們感覺到了一絲的憋憤,無他,這些世家中并不是所有弟子都是回歸,還是有很多人并未回到長輩身邊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怕是已經(jīng)埋骨在遺跡之中,而從其他那些世家子弟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似乎很多世家的人都是被那雨宗雨歡所擊殺,亦或者是中了其機關(guān),這讓的他們憤恨,卻是并不敢多言,畢竟與雨宗相比,他們還是太過微不足道了。
“哼~好大的口氣,雨宗怎么了?我魯伯伯要保的人,今天誰也別想動一分!”
就在那雙方出現(xiàn)了一絲的僵持之時,一道恍若黃鸝般清脆的冷哼暮然的傳出,還不待人反應(yīng),便是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那老者的身旁多出了一個嬌柔的身影,來者盡是一個女子,身姿婀娜,五官俏麗而透著一絲嫵媚,配合上那眉宇間的淡淡不屑,給人以一種別樣的風(fēng)情,正是殷黎。
而在那殷黎的身邊,也是有著兩個護衛(wèi)模樣的男子凌空而立,此刻與那魯大師站立在一起,表明了態(tài)度。
“賞金公會也要插手此事不成?”
而隨著那少女的出現(xiàn),其他世家一些人可能并未認(rèn)出,但是黃哲卻是一語道破了少女的身份,幾乎是瞬間讓的不少人都是一陣驚訝,看著少女的眼神都是變了變,再看看魯大師,終于是流露出了一絲的敬畏,即使是那原本打算大聲反駁打算將那無禮丫頭怒斥的蕭執(zhí)事,都是適時的止住了到嘴的話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上去似乎更加復(fù)雜了。
“什么叫插手此事,看到那個少年了沒?我們賞金公會的人!”
對此,殷黎則是輕輕挑眉,一只玉手猛的點指了一下昊天所在的方位,道:“末日賞金團的團長,這可是我們公會登記的正式一員,我們賞金公會的一名團長,你們說這算是插手嗎?”對于昊天的資料殷黎也是抱著僥幸的態(tài)度查了一查,沒想到還真是有著記錄,這讓的原本并不抱什么希望的她也是一陣訝異,畢竟,答應(yīng)了魯大師幫助昊天,她總要有著借口和一些原由吧,原本還打算查不到的話就找找別的借口,但是沒想到還真是有著這么一個家伙在他們公會,這就讓的殷黎愈發(fā)的好奇了起來,無他,只因為當(dāng)其看到昊天的賞金團等級的時候,差點驚叫出聲。
這絕對不是因為等級過高而嚇的,而是完全被那等級欄上的“零”字給刺激到了,零級賞金團?時間已經(jīng)有四年了?居然絲毫沒有晉升的意思,這是真的?賞金公會貌似自建立到如今,這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這讓的她更加無語,不過無語歸無語,還是給了其一個不錯的借口,而當(dāng)知道昊天居然就是那賞金團團長的時候,殷黎的心中第一次浮現(xiàn)出一絲慌妙,這便是魯大師口中所說的那個看重之人?不會是錯覺吧?還是搞錯了?
但是不管結(jié)果如何,眼下既然已經(jīng)確認(rèn)了身份,殷黎也終于是找到了一個出手的理由,此刻站了出來,也算是做到了答應(yīng)魯伯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