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怎么腦補我總覺得庫洛洛剛才的話非常詭異。雖然富奸曾經(jīng)在人設(shè)上說明團長根據(jù)不同的發(fā)型會有不同的性格和印象,但梳著大背頭在商業(yè)街上走本來就是詭異的行為吧。敞開的前胸不會被當(dāng)成穿著暴露分子扔出去嗎?背后的那一撮毛是最有可能被動物保護協(xié)會追殺的緣由。
“請問你現(xiàn)在有空跟我一起喝茶嗎?”
我承認(rèn)當(dāng)時我腦抽了。
“你付錢?”
碧色的眼眸眨啊眨。
“……”
我覺得飛坦要秒了我。
“你介意再多請一個人嗎?”
發(fā)表了正式蹭飯宣言的團長大人你是故意無視了飛坦的存在嗎?
黑夜給了他漆黑的眼睛,雖然他更多時候用來讓它深深凹陷下去。
黑夜給了他黑色的心臟,但是他更多時候用來讓我絕望的更徹底。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庫洛洛會橫|插一腳進來,但有了他的存在,把我原來進入某個快餐店的預(yù)算徹底打破了。我抬起頭看了看金閃閃的招牌,再次確信他們是準(zhǔn)備吃窮我。
“我的名字叫做庫洛洛?!?br/>
大背頭版本的團長就是一地方惡霸。
“瑪蒙?!?br/>
“我知道?!?br/>
他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茶,神定氣閑地說。
那你還問!
期間妹子,不,是俠客一直低著頭在玩手機。為了將來不被他的天線插,當(dāng)然也不想看到天線插|他的樣子,我悲痛地決定放棄我的初萌。初次萌動,簡稱初萌。無論他剛才想讓我請客的時候他的笑容多么燦爛多么嬌媚,好吧我承認(rèn)后面那個是我腦補的,我都無力了。
老子剛才他媽的怎么就對一個爺們動心了呢!
“你和阿諾·布拉德利曾在一個地方工作?”
庫洛洛把左手搭在右手臂上,擺出一副無懈可擊的姿態(tài),微抬起下巴看著我。
拋正題了啊,早死早超生。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阿諾的全名,雖然還是出自別人的口中。但是庫洛洛為什么要談起阿諾?難道不是因為我想要泡俠客才被勒令面談的嗎?難道庫洛洛現(xiàn)在不是來和我商量關(guān)于旅團成員不能自由戀愛,只能組隊交|配的問題嗎?
“阿諾?”
迷茫啊很迷茫啊。難道這個已經(jīng)死掉的小鬼頭現(xiàn)在也變成我把妹的絆腳石了嗎?等等,難道阿諾和庫洛洛之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難道……庫洛洛有戀童癖求愛不成反而側(cè)敲旁擊?問題是我把他的戀愛對象弄死了所以我也會被弄死嗎?被大背頭追殺嗎,想想真可怕。
“那個,我要紅茶,飛坦就綠茶吧?!?br/>
唰啦啦地在翻閱菜單的俠客完全沒有感受到我方的沉重氣氛,眨巴著碧綠的眼睛,很歡快地側(cè)著頭問。
啊啊啊啊為什么為什么這究竟是為什么…我好想仰天大吼上天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你不是妹子啊啊,如果你是妹子我追定你了啊
“可樂。”
飛坦瞪了他一眼說,語氣不善。
“偶然喝茶不也很好嗎?嗯嗯,那么團長要什么呢?綠茶、紅茶、還是烏龍茶?”
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俠客完全無視反對意見,隨后轉(zhuǎn)過頭看著庫洛洛問。
“喂!”
碎金般的雙眸危險地拉長。
就在這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的時刻,我杯具地走神了。罪魁禍?zhǔn)资秋w坦的口罩,看著上面酷似海賊旗的標(biāo)志我就開始深深懷念和富奸成反比的尾田大神那勤勞的速度。
“……”
庫洛洛平靜地一眼掃過去,頓時鴉雀無聲。他就仿佛開足了馬力的吸塵器一樣,源源不斷地散發(fā)著吸力。
然后是硬幣落在地上和拳頭砸在桌子上的聲音交錯響起。
“四杯咖啡?!?br/>
最后是庫洛洛一錘定音,他動作淡定得就仿佛待會兒是他刷卡一樣。
服務(wù)員小姐緊接著端上四份杯盤。
飛坦和俠客以空氣為介質(zhì)互瞪。
而我偷偷看著他們無聊地掐架。
只是驟然間從背后襲來一股氣息,冰冷到即使我在發(fā)呆也能迅速察覺。奇怪的是,我發(fā)覺了卻無法回頭,感知了卻難以避開。仿佛就像是……身體被定住了一樣。回過神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目光被牢鎖,而視線的盡頭是庫洛洛漆黑的眼,恍若深淵。
平靜,淡漠而冰冷,難辨情感。
被那雙眼鎖定住,不僅是身體無法動彈,簡直就像是被扣緊了心臟。
汗水沾濕我的后背,心跳頻率瞬間提速。
手中的咖啡杯觸感滑膩,巧克力色的液體呈逆時針飛速旋轉(zhuǎn)。
不,真正在旋轉(zhuǎn)的是我的視野,是我眼中的整個世界。
“派克。”
他平靜地開口,他的聲音偏低,帶著沉穩(wěn)的音色。而在他的右手,平穩(wěn)地停留著一本翻開幾頁的書。我甚至連他拿出書籍的動作和發(fā)招的過程都沒有看清。
無法移動,身體仿佛被壓迫在世界的一隅。
無法呼吸,臟器似乎被四周的空氣擠壓著。
被庫洛洛的能力波及,我視野中的世界在旋轉(zhuǎn)。
咖啡杯在我手里碎成片,絲滑的液體飛濺而出,瓷片深深刺進手心。疼痛的感覺伴隨著視野里的世界回到正軌。鮮血從指縫間蜿蜒流下,在我的手上一瞬間燃起靛藍色的火焰。
借助著火焰的爆發(fā)力和推進力,我一瞬間躍起轉(zhuǎn)身,避開身后襲來的手,肩膀堪堪與其擦過。趁機我瞥了一眼,飛坦握著他的傘站在一旁,俠客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起了身,翠綠的眼睛收斂了情感,變成一灘無漣漪的死水。
而剛剛偷襲我的人,現(xiàn)在正站在我剛才的位置上。淡金色短發(fā),成熟的衣著,豐滿的身材,是派克諾坦,無誤。
“你和阿諾·布拉德利是什么關(guān)系?”
向前邁了一步,旅團的胸器看著我問。
默默地把視線從她敞開的衣服扣子下面收回來,我握緊了拳,火焰覆蓋在手指上。我的對面是蜘蛛的頭和腦袋和腳,他們淡定地看著我上演人體自燃。
也只有庫洛洛中肯地評價了一句,
“很有趣的能力,不過看來似乎不是念。”
說實話,我原來以為他會玩一個叫做你快老實回答不然我就放魚吃了你的戲碼,沒想到這次來直接的!直接放派克出場了。
派克,旅團的胸器。
俠客,旅團的腦。
飛坦,旅團的腳,目前還是旅團的腳。
團長,為了湊滿兩個字就不放全名了,身份總之是蜘蛛頭。
以上四個人,目前正無恥地圍攻我。
盜賊的極意懸浮在空中,庫洛洛一邊翻著書一邊下達命令,
“派克,飛坦?!?br/>
藍光乍現(xiàn),飛坦連武器都不拿,直接一腳向我踹過來,可憐我一介幻術(shù)師的身份,只能不斷側(cè)身后退。臥槽!你和我打近戰(zhàn),這不是無恥嗎!腳點地兩次,急忙掠過一張椅子,順便踢翻了另一張桌子上的酒瓶,玻璃嘩啦啦碎了一地,四周的客人作鳥獸狀散開。
燃著火焰實際上是在燃燒我的體力,如果說幻術(shù)和超能力都適合遠戰(zhàn)的話,那么霧屬性的火焰就是我唯一的近身戰(zhàn)攻擊手段。把火焰集中在腳底,一瞬間拉開十米遠,我決定還是用遠戰(zhàn)解決。
問題是我感覺到肩膀被牢牢的扣住了,一回頭就對上俠客翠色的眼睛。然后他向我微笑了一下,手里捏著一根線,明晃晃得差點閃瞎我。完全被嚇到了,然后我立馬向左跳開。你的天線還是留著自己|插|吧!
“呵呵…這是陷·阱·哦?!?br/>
伴隨著俠客微笑一起到來的,是派克扣住我手臂的爪子。
我被讀卡了………………
派克讀取他人記憶的能力在我身上發(fā)揮效用了?,F(xiàn)在我只希望她的能力能忽略我之前對她家團長那段長長長的吐槽和一系列糟糕的內(nèi)心想法。大背頭、交|配,戀|(zhì)童|癖、天線插|自己、胸器、金發(fā)碧眼的妹子神馬的……千萬不要被泄露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開始入v。在這里說明一下文章的cp和結(jié)局走勢:
cp投票結(jié)果是分篇章分結(jié)局cp,我已經(jīng)基本制定了兩條線路的情節(jié)和結(jié)局。順便說下reborn線是標(biāo)準(zhǔn)的happy end,正文里沒有特別的攻受傾向,情節(jié)偏向于兩個鬼畜互相爭奪攻受、撕咬打架的感覺。如果有定制的話會添上r瑪和瑪r的h各一篇。
可樂線是比較獵奇的true end,其實也是happy end,就是摻雜了某些東西就顯得愛得不夠理想化,而且可樂線是純可瑪。(因為可樂他黑了= =)
結(jié)束之后會送上貝爾的番外end和弗蘭的番外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