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藺霖零攙扶著郁陌殤返回公寓的時候,又引發(fā)了一場不小的震蕩,剛剛睡起的災琳出乎意料的沒有遮掩的張開了翅膀,猛然從藺霖零手里拖走了郁陌殤,皇甫嫮心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眼淚一直在打著轉,強忍著硬是沒掉下來。僅僅過了一天,她們還高興著‘末世之殤’的成立想要給郁陌殤一個驚喜,卻沒想到郁陌殤是以這副姿態(tài)出現在眾人眼里。
兩女動作很是小心,并沒弄出什么大聲響,隨后喬栗也醒來打著哈欠出現在客廳,看到滿身血污的藺霖零更是嚇了一跳,大呼小叫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被皇甫嫮心狠狠剜了一眼,也只能焦急的低聲詢問著。藺霖零輕聲說了大概情況,皇甫嫮心忍不住淚水成串的掉著,舒怡竟然當場被殺掉。這個消息太過打擊,喬栗張張嘴也沒說出來什么,有些沉悶的坐到一邊發(fā)呆著。
“好重的血腥氣……”阡陌很是放松的走了出來,皺著眉說道,卻又看著氣氛不對,便直接看向郁陌殤的房間。
喬栗又給阡陌說了一通,好歹讓鬼女能夠了解下情況,這種事情竟然讓喬栗欣賞阡陌只穿著自己睡衣的美態(tài)心情都沒有。阡陌若有所思,不過也沒多說,只問了一句是什么東西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人邪,一種會隱匿的靈魂體異獸,出手狠辣,很嗜血?!碧A霖零咂咂嘴,邊問嫮心有沒水喝,一邊答道。
阡陌一聽就是自己前不久剛說的四鬼道最兇狠的角色,心里也是很震驚,但臉上卻也沒表現出什么。她一把抓過喬栗的手狠狠捏了兩下,“嘖嘖,小男人,你好像很缺乏鍛煉。”
這是鬧哪樣?阡陌的行為就連喬栗都沒領會到,迷茫的看著阡陌,一臉的疑問?!叭绻莻€人邪不止一只,而是很多只的話,你有能力保護我嗎?”阡陌有些黯然道。
原來是這樣,藺霖零瞬間就領會到阡陌想要表達的意思,隨口附和著:“這是大問題,連郁陌殤在內,你們都太缺乏鍛煉,修道的層次也太低,如果按照阡陌所說,今天出現的是兩只以上的人邪,我絕對不會比郁陌殤好到哪里去,隱匿,恰到好處的暗殺,還有嗜血成性的兇殘。怕是一般學生看到就直接嚇瘋了!”
藺霖零沒有再繼續(xù)說,因為他心里也懸著,自己當時虐殺人邪的時候可是動用了自己全部的保留,否則靈魂體,也就是類似精神力系的怪物自己能夠對付的辦法還真不多。
“所以,我們成立了末世之殤,就想著大家聯合在一起,哪怕遇到危險也好互相有個照應?!被矢慕又A霖零的話尾說道。
“末世之殤?名字倒是不錯,有幾個人了?”藺霖零聽著名字倒是有點興趣。
“我、災琳、喬栗、巴情、阡陌!”
“才五個人?郁陌殤沒加入嗎?”藺霖零有點好笑,無奈氣氛的確笑不出什么。
喬栗有點意見,很不滿的說道:“大小姐,殤哥還在里面不知道情況,這事先放放吧?!彪S即他又轉身問阡陌:“有辦法治療外傷嗎?”
“殺人很容易,救人很難?!壁淠罢f完便起身去衛(wèi)生間打理去了,似乎郁陌殤那邊她也沒什么好在意的。
“昨天還不是這樣的,怎么變的這么快?”阡陌的冷淡的確有點打擊人,不過其他人也只能下意識表示理解了。
舒怡是誰?阡陌暗暗想著,洗臉速度很快,對著鏡子她還是露出了悲傷的神情,人的生命還是讓阡陌有些唏噓……
郁陌殤從一進門時就被發(fā)現不對的災琳搶了進去,后背的傷只能趴在床上,他實在太累,直接就睡了過去,迷糊間他感受到兩團什么東西很柔軟的貼在了自己背后的傷口上,頓時有點冰涼,卻是無比舒服的感覺,終于沉沉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天澤大學校長室內,一堆人又聚集在一起,領頭的還是王曄亭,只不過多了三位仲裁者,都是眉頭緊鎖著瞧著眼前的老師們。無形中眾人都覺得一股壓力把自己死死壓著,沒有說話的空隙。
饒破曉冷冷的開口質問道:“你們是怎么教導學生的?什么以武入道,什么修身養(yǎng)性,平常亂七八糟的在教些什么東西?”他很是不滿今天的狀況,搭進去一個女修者,而且竟然事發(fā)時候還有一群人在湊熱鬧,成他媽的什么體統(tǒng),不知道會死人嗎?怎么這么多不知趣的!
戈武從頭到尾匯報給饒破曉之后,自然是讓他忙上加怒,原本外面的三起尸案就已經鬧的整個天澤校區(qū)內動蕩不已,三大幫派雖然有仲裁者安撫制約,但是仍然造成了混亂的局面,都人心惶惶的害怕著。結果竟然就在天澤校園內發(fā)生了這種惡性的兇案,雖然兇手依然伏誅,可是造成的后果更是混亂不已,藺霖零丟在地上的人邪還是讓不少精神力修為較高的學生看了個正著,校園區(qū)內有怪物殺人的消息不脛而走,那些嬌養(yǎng)子貴的富二代們竟然還叫囂著給他們個說法。
饒破曉的怒意眾人都明白,可惜事情已經發(fā)生,現在只能想著該怎么處理后事了。華薰這個時候輕輕說道:“幸好有郁陌殤和藺霖零,要不然只怕死者不會這么少,根據警察所講,在兩個怪物的房間內發(fā)現了大量的尸骨,恐怕遇害者早就有了,只是都瞞著沒有說出來?!?br/>
“警察那邊更是很令人無語,最近收到的失蹤者的案子特別多,他們竟然一點覺察都沒有?!蔽泥畋г箽w抱怨,但是沒有直言這群警察真的沒有危機意識。
王曄亭很是嚴肅,校園內的死亡對天澤而言是重大的打擊,如果不去好好解決的話,天澤受到的傷害將是無法想象的。他一邊聽仲裁者在那里說著,自己也有了打算:“三位仲裁者,修道者聯盟那邊應該會加派安全人員吧?”
“恩?你想說什么?”心情極壞的饒破曉有些反感,這種一遇事就找救援的態(tài)度怎么可能培養(yǎng)出真正修道的人?
“最近剛開學不久,出這么多事解決起來不是很有效率,我想還是先讓聯盟那邊幫忙強勢解決掉為好,如此一來,天澤這邊也好有應對的喘息。”王曄亭不慍不火慢慢說著。
“也是,而且我請求派些專門醫(yī)治傷者的修道者,醫(yī)學上有很多解決不了的東西,修者符文也有很多讓人費解的地方?!币慌缘内w主任也對自己的醫(yī)護方面發(fā)了愁,這異界怪物造成的傷害自己根本沒多大辦法解決。
“哎?突然這么說我倒是想起,為什么舒怡會被直接殺掉?修者符文難道沒有保護到么?”華薰疑問著。
災琳看著郁陌殤的后背傷口有些不寒而栗,雖然切割開的皮膚邊緣很是整齊,但是傷口到肌肉的位置或多或少都有著很多碎肉,就好像鋸齒磨過一般,災琳釋放掉身上的遮掩,全裸抱著郁陌殤的后背,乳.房緊緊壓在傷口處,輕輕的說著:“哥哥,你的傷,只有我能治,別怪災琳。”
隨后魔氣大盛,從災琳手中冒出一把水晶般的小刀,直接插入到胸口心臟,災琳連痛叫都沒有,一臉的哀傷,靜靜的看著心口的血液不斷的噴濺在郁陌殤的后背傷口處,一點點的浸入到皮肉中,直到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