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是瘋了。
被這些人給逼瘋了。
一次又一次的。當(dāng)她是什么。
“神經(jīng)病,你放手,你腦子有病吧,趕緊放手?!?br/>
“你不是想要殺死我嗎,那現(xiàn)在是這個機會,你今天不動手,下次可沒有機會了。來趕緊動手?!?br/>
“你這個神經(jīng)病,趕緊放手?!?br/>
或許是內(nèi)心里的恐懼,怕真的鬧出人命。劉瑤的母親撤離了她的禁錮,扔下了煙灰缸,撒腿就走。
離開的時候,嘴里還念叨著,“神經(jīng)病?!?br/>
蘇樂微轉(zhuǎn)頭,看向何瑞澤,卻在下一刻,眼前一黑,身子一軟,什么都不知道了。
——
“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br/>
“爸,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你就不要管了?!?br/>
“混賬,你知道不知道,好好的一場婚禮,給鬧成這樣子,我們何家的臉面都給丟光了,那不是之前劉瑤的母親嗎,誰讓她進來鬧事的,我不管你是否隨便找了個結(jié)婚對象,但是劉瑤死了,你就該知道,死人不會復(fù)活,你還任由她母親來胡鬧,你知道不知道這是多少嚴(yán)重的事情?!?br/>
病房外面,何瑞澤低著頭。
不語。
直到很久,“爸,其實人就是我故意安排的?!?br/>
“你?!?br/>
何老爺子氣的真想打一巴掌,但又礙于是醫(yī)院,到底沒下手。
“你最好將這件事情給我處理好。你多大的人了,難道還不知道嗎,上一次的事情就是個意外,難道你還想要將好好的一個姑娘弄死弄殘嗎?何瑞澤,你最好清醒一點,不要一天到晚給我稀里糊涂的。”
病房內(nèi)。
蘇樂微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腦袋很痛,但是還不至于清醒不過來。
安靜的病房里,只是一扇門,間隔不了多少外面的聲音。
一切都聽的清清楚楚。
何瑞澤說,其實人就是故意安排的。
她知道,她不是傻子。
她怎么會知道。
今日的這場婚禮不過就是個笑話吧,他安排了劉瑤的母親前來,然后狠狠的在那個會場上鬧一出,讓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蘇樂微是殺人兇手,讓所有的人都唾棄她。
狠,真狠。
何瑞澤這一招真的很狠,狠到,仿佛是一把刀,此刻在凌遲著她,大卸八塊。
她想她怎么會愛上這樣子的男人,還愛的那么一往情深。
她當(dāng)初不惜一切的救下他的性命,卻從未想到,會有今天這樣子的回報。
是她傻,白癡,笨蛋。
全天下該沒有她這么笨的人了。
忍不住開始嘲笑自己。
何瑞澤進來的時候,蘇樂微睜著雙眼看著天花板,雙目呆滯。
門開進來的時候,她的目光斜眼看了一眼,但很快就回過頭去了。
眼角的淚水,她強忍著沒有流下來。
“醒了?!?br/>
“出去?!?br/>
本是好心的想要問一問到底怎么樣了,結(jié)果來了這么一句,何瑞澤心里的怒火倒是一下子冒出來了。
“蘇樂微,什么意思。”
“我說出去,難道你聽不明白嗎?我不想看到你,我讓你出去。”
“發(fā)什么神經(jīng)?!?br/>
“對,我就是發(fā)神經(jīng),會傻到相信你的話,穿上什么婚紗,什么婚禮,真是可笑,何瑞澤,我說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