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花’城一個‘交’通要道的十字路口上!
標準的四車道上,一輛輛車子如同飛梭一般,匆匆劃過路口,因為紅燈馬上就要亮了。
馬路兩邊的路人也自覺的等待著紅燈亮起,雖然等待是苦惱的,但誰也不在乎多等這么一會。
可就在這時候,有一個人卻越眾而出,孤零零地走上了車來車往的馬路,竟然將顯眼的紅燈和來回穿梭的車輛視若無物。
“這人不要命了?”
這是看到這情況的路邊行人們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但隨即,有幾個好心人馬上大聲提醒:“小心紅燈!”
幾個正打算飛馳過路口的司機也被這人的瘋狂行為嚇了一大跳,急忙一腳將剎車踩到了底,方向盤一轉(zhuǎn),輪胎與水泥地面都快擦出火‘花’來了,尖銳的剎車聲更是將大多數(shù)路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好在這些司機們一個個都技術(shù)了得,最終還是硬生生地將車停了下來,可有一輛白‘色’轎車由于慣‘性’的原因,還是將那人磕倒在地。
路邊的行人們發(fā)出了大量尖叫,車禍還是避無可避的發(fā)生了。
“啊!顏姐,你……撞死人了!”
那輛白‘色’轎車里發(fā)出一聲尖叫,然后車‘門’馬上被推開,兩條雪白的大‘腿’跨了出來。
……
誰也沒有想到,正由于這輛車子的這么一撞,這個人會因此改變以后的人生。
被撞的人叫田七,是個剛畢業(yè)不久的大學(xué)生,他這段時間真的很倒霉,先是一直找不到工作,最氣人的是今天,‘交’往了三年并且一直溫順聽話的‘女’友,今天竟然在大街上把他甩了,最后還當著他的面坐進了一輛富二代的高級跑車里,那個富二代興奮地丟下一句:“姓田的小子,你就是個孬種”,才得意洋洋地開著跑車載著他曾經(jīng)的‘女’友走了。
“就這樣分了?就這樣被甩了?幾年的感情,就這么煙消云散了?那個癡心溫柔的‘女’孩怎么會變成這樣?是這個世界變化得太快,還是自己明白得太晚……”
田七是個二十一世紀中期的罕見情癡,突然間慘遭‘女’友拋棄,傷心之下,腦子里空空‘亂’‘亂’的,什么意識都沒了,就這么茫然地向前走著,沒有目標,沒有思想,沒有意識地向前走著,路上曾聽到不少人對他大喊大叫大罵,甚至動手推他,他都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被這輛車子撞到……
也不知過了多久,田七終于有了些意識,睜開了眼睛后,首先入目的是一片亮麗的天‘花’板,正中間還掛著個豪華水晶吊燈,柔和的燈光正向下輕灑下來。
這是哪?并不是自己出租房里小天‘花’板啊?難道自己被撞死了?這是天堂?
田七一驚,隨即馬上轉(zhuǎn)了下頭,這才發(fā)現(xiàn)是躺在一個巨大的真皮沙發(fā)上,身上還蓋了一張錦絲小薄被。
我沒有被撞死?
田七搖了一下頭,意識才變得更清醒了一些,記起自己被一輛車磕倒了就暈了過去,可又怎么到了這里?
難道是醫(yī)院?可醫(yī)院應(yīng)該沒這么豪華的辦公室吧!
田七略為活動了一下手腳,查察出全身上下并沒有什么不妥的,當即扯下被子,坐了起來。
“你醒了!”
身后突然有一個‘女’人聲音響起,嚇了田七一大跳。
田七下意識地回過頭去,這才發(fā)現(xiàn),在沙發(fā)后面靠窗處有一個大型辦公桌上,有個‘女’人正一臉惱怒的地看過來。
這‘女’人是個二十來歲的美‘女’,一身正統(tǒng)的職業(yè)白領(lǐng)裝,長長的頭發(fā)扎成了馬尾,一雙大眼睛充滿了英氣,給人一種干凈利落的感覺……
現(xiàn)在可不是欣賞美‘女’的時候!
田七強迫自己收回了目光,這時候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這個美‘女’把自己救到這里的,當即說:“謝謝你救了我!”
這句話說得誠懇,誰知那美‘女’卻是站了起來,一拍桌子,聲音提高了好幾度:“你小子差點嚇死我了!我還以為真把你給撞死了!好在公司的醫(yī)生檢查出來,我沒撞到你,你小子是自己暈過去的!”
田七也知道自己暈過去的原因,這幾天由于工作和‘女’友的事,‘弄’得心力憔悴,暈倒也是正常的。
美‘女’又是哼了一聲,這才又問:“那個叫什么‘蕓’的,是你什么人,你暈過去的這段時間一直在叫著她的名字,還死命叫著什么‘別離開我’之類的?”
一聽到這個“蕓”字,田七就呆住了,表情苦澀,一臉的傷心‘欲’絕。
美‘女’見這神‘色’,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切!不就是個‘女’人嗎,你至于嗎?還想為情自殺!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就這么點出息?”
為情自殺?
田七苦笑了一下,自己無視紅燈、橫穿馬路的行為只是出于一時憤概,毫無意識,雖然當時心里也很痛很傷心,但并沒有脆弱到去自殺的地步。
美‘女’卻只當他是默認了,又不屑地說:“哼,既然沒事你就快點滾吧,我最討厭你這種有點挫折就尋死尋活的男人,一點男人的骨氣都沒有,真是個孬種!”
“孬種!”
這個詞從田七的耳邊閃過,一下子又他記起那個富二代臨走時所說的那句話來,怒火就突得一下,全躥到腦‘門’上了,當即指著那美‘女’大聲說:“告訴你,我不是孬種!你懂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一個深愛了你三年的人,突然毫無征兆地要和你分手,你又能接受嗎?你又怎么能理解我的痛苦?”
那美‘女’卻沒有被他這番連吼帶叫的神態(tài)嚇到,馬上反駁了回去,聲音竟然比他的還大:“對,我是不了解你的感受,但我很清楚地知道,任何‘女’人都看不起一個只知道自艾自怨的家伙!你痛苦又怎么樣?換得來什么?你喜歡的‘女’人走了就是走了,你尋死尋活她就會回心轉(zhuǎn)意?哼,依我說,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孬種!”
這個詞又一次出現(xiàn),田七瞪紅了眼睛,想都沒想,幾乎就是吼了回去:“我再跟你說一次,我不是孬種!”
“你就是個孬種!”
那美‘女’也是吼了回來,身子還往前湊了一下,眼睛緊盯著田七的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那意思是:我就說你是,你能怎么樣?
兩人都是怒火上升,各不相讓,誰都沒有注意到兩人這大眼瞪小眼的姿勢在外人看起來卻極其曖昧。
田七盯著面前這張相距不過一尺的漂亮臉蛋,卻猶自不肯服輸:“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不是孬種!”
那美‘女’卻是嘴角上揚,好笑似地說:“好啊,你拿什么來證明?”
田七又是一愣,語塞住了,現(xiàn)在的自己雖然熱血沸騰,就算是去殺人放火搶東西都不會膽怯,可這一腔熱血又能證明什么?
那美‘女’又是輕蔑一笑:“你說啊,拿什么來證明?剛才不是還火氣大得很嗎?怎么,現(xiàn)在就沒話了?”
田七又氣又急,卻又無可奈何,自己只是一個才踏入社會不久的青年,找工作處處碰壁不說,現(xiàn)在連大學(xué)里‘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也跟著富二代走了,全身上下除了僅剩的這一點骨氣和尊嚴之外,又能拿什么來證明?
最后,田七只得漲紅了臉辯白:“我只是沒找到工作,沒有機會,否則……”
“孬種!”
那張近在眼前的朱‘唇’皓齒里再一次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你……”
田七火氣全上來了,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身子往前一湊,雙手一摟,頭一低,幾下動作下去,就抱住了眼前的美‘女’,更堵住了那張漂亮卻又令自己抓狂不已的嘴巴。
溫‘玉’滿懷,幽香撲鼻,更讓人‘迷’醉的是滿嘴的芬芳……
懷中的美‘女’先是一愣,接著是死命推拒,又抓又打,最后,臉‘色’泛紅,渾身顫抖……
田七‘抽’個空子握住她兩只手后,‘吻’得更用力了,到最后,他也分不清自己這一‘吻’是證明,是報復(fù),是失魂,是‘迷’醉,還是享受……
直到兩人都快窒息的時候,田七才離開了她的‘唇’,放開了她的手,但很快,眼前一‘花’,“啪”的一聲,左邊臉上就rela辣地疼,挨了美‘女’一記火辣辣的耳光。
田七撫‘摸’著半邊臉,并不后悔,反而冷靜地問:“現(xiàn)在應(yīng)該知道我不是孬種了吧?”
美‘女’用力地抹了抹嘴,又朝外吐了幾大口口水,看過來的目光象要殺人一樣:“滾,這就是你的證明方法!”
田七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有個小心翼翼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你們……在干嘛?”
兩人一驚,急忙各自退后了一步。
美‘女’回頭一看,就吼了一句:“沫沫你又不敲‘門’!”
田七的目光也轉(zhuǎn)向‘門’口,卻看見辦公室的‘門’已經(jīng)被扭開了,一個‘女’孩站在‘門’口,正目瞪口呆地看過來。
事已既此,也管不了這‘女’孩剛才看到了沒有。
田七回頭對美‘女’說:“謝謝你救了我,但是你請記住,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容忍別人罵自己是孬種!”說著,就向‘門’口走去。
剛才的這個強‘吻’只是一時沖動,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后,當然也有了點怯意了,只想馬上找機會想溜。
‘門’口‘女’孩好奇的目光一直在兩人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似乎想問又不好問,田七徑直要出‘門’,她就只好往旁讓了讓。
“你等等!”
田七愕然轉(zhuǎn)身,那美‘女’臉‘色’紅了一下,才又說:“用這種濫法子能證明什么?你說沒機會,那好,我給你個機會,大型武俠游戲《江湖》今天晚上就要公測了,我們公司正在招兵買馬準備入駐游戲。你如果真想證明自己,那就在這虛擬游戲里‘混’出個人樣來!否則……哼,只會更讓人看不起!”
虛擬游戲《江湖》公測了?
田七這段時間一直忙于找工作,可也聽說過這款大型虛擬游戲的消息,可還沒來得及驚訝什么,這美‘女’最后那句話又讓他氣憤難平。
“我田七又怎么樣讓人看不起了?不就是在你車子面前暈倒了嗎?不就是強‘吻’了你一下嗎?”
怒火上沖之下,田七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大聲答應(yīng):“好,我就在這游戲里證明給你看!”
“那就行了!”
顏姐朝‘門’口的‘女’孩招了招手:“沫沫,你帶他去13樓那邊報個到,就說他是我介紹來的!”
“好的,顏姐!”‘門’邊那個叫沫沫的‘女’孩點了點頭,又對田七彬彬有禮地說:“那你跟我來吧!”
田七愕然,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好象有了一份工作了,進游戲當職業(yè)玩家?可自己答應(yīng)過‘女’友……去她娘的,她都跟富二代跑了,我還要為了她退出游戲界嗎?
“還有,你叫什么名字?”美‘女’在背后又問了一句。
“我叫……田七!”田七一只腳已經(jīng)跨出了這間豪華辦公室,可還是照實回答了,既然在人家手下做事,當然得說真名。
美‘女’一聽,果然語氣一頓:“這名字……”
田七哼了一聲:“我知道你想說這名字聽著很象田‘雞’,很難聽是不是?”
“沒有!”
那美‘女’搖了搖頭:“我只是由你的名字想到幾年前的格斗游戲天王,他和你同名,也叫田七!”
曾經(jīng)的格斗游戲天王?
田七怔了一下,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人記得自己這個稱號。
(PS:請大家關(guān)注本書作品相關(guān)里的第一章:本書魔教成立,招攬?zhí)煜掠⑿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