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在臺上斗了幾個回合,每一次交鋒都會給山溝帶來不小的傷害,反觀那島國武者卻是什么事都沒有,山溝的每一拳打在他身上都好似是人家拿著棉花錘子輕輕地碰了他一下似的,根本就沒受到任何傷害。隨著時間的推移,山溝的體力漸漸地有些跟不上了,似乎挪動一下腳步都是奢侈,但是那島國武者卻好似沒事人一般,仿佛從來沒有消耗任何體力,這更是讓山凌覺得此人有鬼。
“這人有些不正常,你不要跟他硬碰,圍著他不斷地游斗尋找破綻?!鄙搅枳匀皇强吹某鰜砩綔嫌行尾蛔×耍且粫r間又看不出來那島國武者不正常在哪里,所以只得對著山溝輕聲說道,讓他去試探一下。
山溝點點頭,改變了策略跟那島國武者慢慢地游斗起來,不再主動進攻,對手攻來也不防御,而是用拳擊里面靈活的步法來躲避對方的進攻,這樣慢慢地也能恢復(fù)體力。二人你進我退地又是斗了幾十個回合,山溝也是逐漸地恢復(fù)了一點體力,忍不住又是跟那島國武者對碰了起來,果不其然,沒走過五六個回合,山溝就再一次支撐不住了,反觀那島國武者仍然是沒事人一般,這么激烈的運動對他來說似乎只是閑庭信步地走了一段平路一般,連呼吸都沒有任何變化。
“山溝,實在撐不住了就認輸吧?!鄙搅桦m然很欣賞徒弟的這股韌性,但是不可能讓他跟一個不正常的家伙以命相博,因此在臺下急切地呼喚道。
“沒事的師傅,我還能撐一會兒?!鄙綔蠚獯跤醯卣f道,聲音非常的粗啞,好似有人拉著一架破風(fēng)箱鼓風(fēng)一般。
“量力而行?!鄙搅枰仓姥巯率菍ν降芤淮坞y得的鍛煉,因此也就不再阻止,而是關(guān)切地囑咐道。
“我明白。”山溝點點頭,抓著擂臺邊緣的圍繩艱難地站起身子,好似一個視死如歸的勇士一般,目光堅定無比。
那島國武者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見到丘瑱還能站起身來,直接又是橫沖直撞的碾壓過來,山溝邁著顫抖的雙腿拉著圍繩艱難地挪了幾步,這才堪堪地躲過了那島國武者的攻擊,那島國武者收勢不及,竟然撞到圍繩上一頭栽了下去,“咚”的一聲響,好似把地面都砸地震了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