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
一聲清脆的鈴鐺之聲響起,大地之上的金色亮光更加耀眼,就像將黃金融化鋪設滿整個森林般。大地的震動逐漸平息下來,可森林卻了喧鬧起來。獸吼鳥飛,一片嘩然。
眾人有些不知所措,一臉震驚的看向廟宇,清脆的鈴鐺之聲就是從其中傳出來的。
“這是怎么回事?”
東方一刀收起好不容易才從南宮煉手中拿回的刀,轉目看向廟宇,一雙虎目圓睜,好似要看透廟宇之中所隱藏的東西。
鈴聲不斷回響,眾人心里越發(fā)的緊張。未知的事物往往是最可怕的。
“南宮小子,你怎么了?”
忽然一道聲音不和諧的打破了鈴聲所造成的緊張之境。只見南宮煉全身紅光慢慢退去,雙膝跪地,滿臉的蒼白與猙獰,好似受到極大的痛苦般。身上被東方一刀刀氣所造成的傷口冒出白色的氣體,原本不斷向地上流淌的血液一點一點的回流到體內,傷口在白色氣體中一點點愈合消失,好似從未出現過,唯有那蒼白如白紙般的臉龐清晰的告訴人們,剛剛確實發(fā)生過些許事情。
“我怎么了?”
看著自己的蒼白的手掌,南宮煉滿臉疑惑,支持著身體想要站立起來,可卻嘭的一下坐倒在地。冷汗冒出,雙腿有些輕微的顫抖。身體虛弱的靠在身后的樹干上,大口的喘著氣。
“蒼天有眼啊,瘋子總算正常了?!?br/>
惠明走了過來,略微彎下腰,一雙皓目死死的打量著南宮煉的全身,想要找出些什么。
“為什么這么看我?”
被惠明看的有些發(fā)毛,南宮煉撇了撇嘴,疑惑的問道。
“真不愧是瘋子,流了那么多的血,居然還可以說話,要是本公子的話應該早死了吧。真懷疑你是什么怪物,體質好的出奇,可腦袋卻傻的出奇?!被菝髡f著,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南宮煉。
“噹。”
又是一聲清脆的鈴鐺之聲傳來,一陣腳步聲在其中的鈴鐺聲中不緊不慢的穿插著,從廟宇之中傳了出來。
眾人聞聲都速凝結真氣,做好戰(zhàn)斗準備。迷霧森林是個未知的存在,誰都不知道有什么東西會忽然冒出來。就連惠明都轉過身去,一把明晃晃的劍出現在手中,將虛弱的南宮煉護到了身后。
“幾番風雨,幾番秋。”
“時間如酒,讓人愁。”
“自古英雄多寂寥,待我天機定乾坤?!?br/>
。。。。。。。
一陣蒼老的聲音飄來,伴隨著不斷回響的鈴鐺之聲。
直通廟宇的高臺之上,一道灰色的身影出現在其中。那是一位老者,須發(fā)皆白。有些褶皺的臉龐之上,一雙好似皓月般的眼眸環(huán)視著下方劍拔弩張的眾人,眼神中流露出與外表不相符的精神之氣?;疑拈L袍無風自動,一個偌大的天字刺刻在長袍之上,其中一個金色的小鈴鐺掛在老者的胸前,不時發(fā)出清脆的鈴鐺之聲。
慕容曉風看著出現的老者,眉頭緊皺,紫色的眼眸中流轉著奇異的紫色光華,手中的紫劍在大地的金色照耀下,發(fā)出輕微的顫抖之聲。
“這是。。。。。?!?br/>
“應該不會錯?!?br/>
上官子陽輕步走了上來,略顯病態(tài)的臉上露出一幅驚訝之色?!肮艜嫌涊d過這種裝束之人,不過。。。。?!鄙瞎僮雨柡掀鹗种械纳茸?,似乎有些彷徨?!八麄儾皇窃缇拖Я藛??”
南宮煉支撐著身體,緩緩在惠明身后站了起來,環(huán)視著散發(fā)著金光的大地,眼神中流露出一些驚訝之色,腦袋一陣疼痛,他恍惚記得自己是被妖行宗的人打成重傷,奄奄一息之間,好像一股紅色的光芒襲入自己腦海,其后便什么都不知了。
看到眾人偶爾對自己投射來的不友善的目光,南宮煉多少知道些什么了。轉眼看向廟宇之上那眾人如臨大敵般的老人。驚訝的發(fā)現那位老者似乎也正在看向自己。而且嘴角竟然流落出一股詭異的微笑。一股寒意忽然席卷全身。
“真沒想到啊,百年未出世,剛一出來就遇到你們兩個,哈哈,緣分啊?!?br/>
老人忽然大笑了一聲,說了句讓人摸不著邊際的話。
“恩?!?br/>
一聲嬌吟傳來,慕容嫣兒睜開了眼,緩緩的坐了起來,輕輕按住自己的肩膀,那里還是有些痛。
“咦?”看到緩緩坐起身的慕容嫣兒,高臺之上的老者發(fā)出一聲輕咦聲,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高臺之上。等眾人醒悟之時,老者已經出現在了剛坐起身的慕容嫣兒,眉眼微抬,打量著有些虛弱的少女。
“離他遠點!”
看到老者忽然出現在慕容嫣兒身邊,慕容曉風手中的利劍嘶鳴的更加響亮,像是即將要掙脫其手飛出去般。一旁的東方一刀鋼眉倒豎,大吼一聲就要沖上前去,卻被上官子陽的折扇擋住了去路。
“你不是他的對手?!?br/>
老者細細的打量著少女,半晌之后一聲輕嘆發(fā)出。
“百世情緣啊,你終究是來了,妄我天機老人當年那般阻止,還是無用啊?!?br/>
“天機老人??。。 ?br/>
“果然是他!”
聽到老者的話語,眾人一片大驚,就連在一旁站立著從始到終沒有一點反應的妖行宗也是一片震撼,黑氣洶涌的翻滾著。
“也罷?!蓖耆珶o視眾人的反應,老者微微的嘆口氣?!凹热幌嘤?,那就讓我率先完成我的任務吧,畢竟,那件東西馬上就要出世了。”
說罷,天際老人嘴角含笑的看向惠明,南宮煉和一臉不解的慕容嫣兒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