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谷念慢慢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轉過頭看著小軒,似乎是不相信一般,瞪大眼睛詢問著,“你是說陳夢夢,和顧忱她們同一時間去了米蘭?”
“對啊,你還沒聽明白嗎?”小軒看著谷念驚詫的樣子,焦急地說著,“我那幾天給投資商打電話,都快要被罵慘了,她倒好說跑出就跑出去。”
說了一半,小軒轉頭看了看沒有其他人看著她們,向著谷念的方向移了移,低聲說著,“而且她還讓我買了藥,那方面的。你說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br/>
不知道是秘密在心中憋了太久,還是現(xiàn)在也不再畏懼什么了,小軒拉著谷念把心里藏了許久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她是真的不想再讓陳夢夢過上這種好日子了,眼看著之前的風波就要過去,而且有些名牌廠商又重新找上門來,小軒絕對不可能讓陳夢夢如愿的。
低頭繼續(xù)翻找著道具,等了半天也沒有聽到旁邊有人說話,轉過頭卻看著谷念還呆愣在那里,小軒隨即笑了出聲,拍了一下谷念的肩膀,“不會吧,我這才說了多少你就嚇成這個樣子了?我可告訴你這圈子里的秘密可多了呢,你就等著看吧?!?br/>
說完以后緩緩地站起身,小軒看著還蹲在地上的女孩,搖了搖頭捧著手里的道具,向門口走去,準備找這邊的負責人簽字。
谷念呆愣的看著小軒離開,直到大門被拉開,外面寒冷的空氣傳了進來,這才回過神來。站起身看著房門緩緩關上,谷念的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如果剛才小軒說的不錯,那一切的事情都能對上了。向綿說當時看到顧忱和付曼曼要發(fā)生關系,那這一切肯定是陳夢夢搞得鬼。
陳夢夢早就對顧忱有意思,而且還看不起向綿總想著踩上一腳,可是她為什么要選擇付曼曼呢,以付曼曼現(xiàn)在的地位,陳夢夢應該避而遠之才對啊。
谷念拿過剛整理好的道具,深深吸了一口氣,快步的向門口走去。她現(xiàn)在沒有空去想陳夢夢為什么要這么做,當務之急是要把這個消息趕緊告訴向綿,這樣她和顧忱之間的誤會也就能解開了。
其實谷念心里最清楚,向綿不可能真的放下顧忱,而且現(xiàn)在還有了孩子,那么說無非也是氣話罷了。
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其他同事,谷念站在一旁看著鏡頭面前的向綿,微微的有一些出神,她從沒想過向綿會開始演戲,說真的最近一段日子耗在劇組里,谷念自己都覺得有些受不了,可是向綿卻每天都在堅持著。
“好cut,準備下一場。”導演的聲音傳過來,谷念趕忙拿過一旁放著的棉襖趕忙走過去,“怎么樣?還好嗎,有不舒服的地方趕緊告訴我?!?br/>
向綿穿上外套,拿過桌子上放著的溫水喝了一口,沖著谷念笑了笑,“沒事,我都已經好多了,不用擔心我。”
谷念正從包里翻出暖貼,弄好了一個放到向綿手里,看著向綿那嬉笑的樣子,伸手打了她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
心里惦記著剛才小軒和自己說的事情,剛想告訴向綿,沒想到后面插進了一道急切的男聲,轉過頭就看著文憲,風風火火的走過來,谷念到嘴邊的話就這么又咽了回去。
“我都讓你多休息幾天,著急跑過來干什么?!蔽膽梽偛旁诨瘖y室里面,就聽著有人說向綿來了,本來還以為是開玩笑,可是想著前幾天女孩倔強的樣子,心里也是帶著疑問。一出來就看著向綿站在不遠處,和谷念交談著什么,這才趕忙沖了過來。
急切的望著向綿,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番,又伸出手摸了摸女孩的額頭,確定提問什么都正常以后,這才松了一口氣,可是卻是始終拉著臉瞪著面前的女孩。
向綿想著和文憲打趣一番,他也不能怎么說自己,可是看著文憲一點一點沉下去的臉,向綿本來還上揚的嘴臉,一點點垮了一下去。
文憲從來沒和自己發(fā)過脾氣,自從她這次生病以后,他似乎總是拉著臉,向綿在心里默默的想著,感受著男人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撅著嘴巴悄悄的瞟了谷念一眼。
看著向綿投過來那求助的神情,谷念嘆了一口氣,“行了,別這么嚇她了,剛好一點再生病可怎么辦?!?br/>
聽著谷念的話,反應過來自己的神情太過嚴肅,文憲這才緩和了一些,皺著眉頭替向綿拉上來外套拉鏈,沉聲說著,“都告訴你了不急這一天,非要來。”
向綿看著文憲又像以往一樣,也不再害怕了,沖著文憲笑了笑,“沒事的,你看我都好了,最近吃了好多呢。”說著還怕文憲不相信一樣,拽了拽自己的小臉,努力的證明著她長肉了這件事情。
其實向綿也不是真的害怕文憲,這一陣子雖說是谷念照顧著自己,可是劇組這邊一直都是文憲幫忙打點,而且還總是抽空過來看自己,她這就算是欠下了文憲一個人情,更是不能再說什么。
對面的兩個人看著向綿的動作,一時間都沒忍住笑了出聲??粗麄冃α?,向綿心里也舒服了一些,這才從椅子上拿起劇本翻開看著。
“對了,我還想問你件事呢。”文憲從助理手上拿過咖啡喝了一口,看著向綿抬眼望著自己,這才接著說道,“你父母是不是叫向文輝和陳靜?。俊?br/>
沒想到文憲會提起這個話題,向綿原本還不錯的心情,瞬間就消沉了下來,慢慢的低下頭看著紙張上的文字,低聲說著,“你怎么知道的?”
沒注意到向綿的情緒出現(xiàn)了變化,文憲晃了晃手里咖啡,“我這幾天看了之前的新聞,說萬象現(xiàn)在股票下跌的厲害,就想起來之前的決策人,也就是那對夫婦經營的時候,明明還是很好的?!?br/>
書頁上的字已經看不進去了,向綿手指緊緊地握著紙頁邊緣,聽著文憲說的話,好似又回想起來當初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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