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追逐著,打鬧著,沒有工作,沒有復雜的人際關系,沒有職場的爾虞我詐,只是靜靜的相互扶持,莫念和霍啟廉越來越像熱戀中的小夫妻。
玩累了,莫念非要散步回家,霍啟廉不同意,陪她鬧本來就是自己耗費體力的事情,現(xiàn)在自己有點體力不支了,實在不想走回去。
莫念嘟著嘴,“老婆,你看都這么晚了,咱們就回去吧,我開車帶你去水晶塔周圍繞一圈,然后咱們回家好不好?”霍啟廉知道不同意散步回去莫念有點不開心,所以提出了這樣的誘惑。
莫念又撅起了嘴,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二斤黑豆,“誰想去水晶塔!我今天就要散步回去,一點都不懂得養(yǎng)生!”她就是不買他的賬,即便水晶塔是她以前幻想和自己的王子一定要去的地方,眼前的霍啟廉哪是什么王子,就是一個腹黑總裁!
遠處投過來的光打在霍啟廉的臉上,棱角分明,莫念突然覺得這樣的霍啟廉多么耀眼,她一直就是希望自己就是光源,不用借著其他的光,就可以很閃亮。
霍啟廉發(fā)現(xiàn)莫念一直盯著自己看,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倔強,“喂,走不走?你打算待著這里看日出嗎?”霍啟廉終于忍不住了,最近幾天沒有莫念他大多都是夜夜買醉,這下她回到自己身邊了,倒是有點困了。
莫念仰頭,“是走回去嗎?”她就是這么堅持,誰讓他一直寵她,現(xiàn)在她越來越依賴他,習慣了他的寵愛。
霍啟廉無奈地點頭,“我能說開車回去嗎?我如果再不陪你散步回去,我估計你都要跳江以死相逼了,真不知道我上輩子欠你什么了,讓你現(xiàn)在這么折騰!”盡管很累,他還是答應她,他不能再讓她離開自己。
莫念一下子就笑了,“我怎么就折騰了,你不想走路,那你開車,我去找付西岳玩去,他不嫌棄我折騰!”莫念有一次踩了霍啟廉的雷區(qū),付西岳這個逗比對于霍啟廉來說就是禁忌,要不是他經(jīng)常慫恿莫念,要不是她經(jīng)常惦記著莫念,他怎么會跟打小怪獸似的天天預防著,莫念只能是他的,別人都不可以!
霍啟廉臉色沉了下來,能不能別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提到這么掃興的人!莫念見他不開心,也不計較怎么回家了,機靈的跳上車,如果再不這樣,霍啟廉一激動萬一跳江了呢!
莫念沖霍啟廉招招手,“帥哥,這邊,咱們回家吧!”霍啟廉看著花枝招展的莫念嘆息一口氣,真是拿她沒辦法。
霍啟廉也上了車,一臉陰郁,他不開心也是怕有一天莫念會離開自己,他的患得患失和莫念不敢面對自己的心意是一樣的,兩個人都沒有安全感,需要擁抱著互相取暖。
沉默,沉默,一點也不像剛剛的歡鬧,莫念不喜歡這種冷冷的感覺,不清涼,倒是凄涼,他們之間好不容易互表心意,不能再這樣了。
莫念搖著霍啟廉的胳膊,“嘿嘿,不要不開心啦,我和付西岳就是好哥們兒!”又來,莫念再次提起付西岳,不僅沒有緩解,反而更加冷場。
霍啟廉臉黑了下來,“你這是告訴我你分分鐘都想著他嗎?”什么和什么,憤怒到失去理智,她莫念都跟他表白了,他還這么較勁。
莫念突然呼哧一笑,“親愛的,你這是在吃醋嗎?唉,好酸好酸……”莫念一邊小一邊在鼻子前扇來扇去。
對于她的取笑,霍啟廉并不打算理睬,這個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這么直接的揭露真相真的好么?
莫念都笑成花了,霍啟廉還喪著個臉,小嘴再次不滿地嘟起,他要怎樣啊,難道自從說了愛他之后,自己以前的那些招數(shù)都不好使了,腸子都悔青了!
鏡子里看到莫念悶悶不樂,霍啟廉心里小樂了一下,“怎么不說了,我還想聽聽你說你有多愛我?”霍啟廉臉上的烏云不見了,反倒是和莫念開起了玩笑。
莫念覺得這個家伙實在太可惡了,爬過去在霍啟廉的嘴上狠狠的咬了一下,“多愛你?就是這么愛你!”
莫念真是豁出去了,但是他喜歡這樣的她,沒有了羞澀,這樣真好!
霍啟廉突然急剎車,莫念的小心臟快要跳出來了,“霍啟廉!你要死呀!急剎車好玩嗎!”上次霍啟廉急剎車就給手機甩出去了。
霍啟廉哈哈大笑,“老婆,這不怪我!誰讓你咬我咬的太癢癢了,一激動就踩了剎車,我保證我不是故意的。”她生氣,他卻大笑,莫念真想揍他一頓。
莫念翻騰著包包,找出粉底,霍啟廉不理解她要干嘛,“老婆,剛剛沒有讓你花容失色,你這么美麗動人就不要臭美啦!”
誰臭美了,莫念一聽更是郁悶,打開粉底把小鏡子送到霍啟廉面前,“親愛的,你看清楚,你平時最得意的小嘴,現(xiàn)在這是這個樣子的……”
看著霍啟廉扭曲的面部表情,莫念笑得前仰后合,“親愛的,你還癢癢不,我再幫幫你?”莫念這是在挑逗他嗎?
霍啟廉一把摁倒她,“老婆,我也有點牙癢癢!”鋪天蓋地的吻砸了下來……
一番戰(zhàn)斗之后,兩個人面目全非,霍啟廉重新好好開車,一邊的莫念心里一陣陣咒罵:霍啟廉你這個混蛋!
終于到家,慵懶的兩個人閉著眼睛洗漱完都躺在慵懶的大床上,霍啟廉已經(jīng)困死了,輕輕的鼾聲在房間里淺吟……
第二天,頭發(fā)蓬亂,霍啟廉的腿壓在莫念身上,手臂緊緊環(huán)住莫念,陽光灑下來,暖暖。
霍啟廉用手抓了抓頭發(fā),莫念被這動靜弄醒了。莫念揉了揉眼,霍啟廉抱緊她,“老婆,咱們商量個事,以后能不能不要和付西岳接觸?”
沒聽錯吧,大早上他還在擔心這個,莫念也是無語,“其實我也和他說過以后不要見面了?!蹦畎谅卣f著,霍啟廉很開心。
霍啟廉爬起來一吻,“我就知道老婆最好!”
莫念突然邪惡一笑,“我只是和他這么說了,不過,他沒同意!”說完就跳下床,再不走霍啟廉又要抓著她不放了。
匆匆吃過早餐之后,兩個人開開心心不上班。
莫念的手指在ipad上面滑來滑去,不是在玩游戲,而是在整理最近公司的數(shù)據(jù),簡析每天都會把匯總的數(shù)據(jù)發(fā)給她,雖然她不在公司,可是每天都還是很關心公司的事情,之前的ppt事件,雖然不是自己的錯誤,但是也和自己有關系,讓霍啟廉和夢想失之交臂。
霍啟廉大老遠就看到前面有人揮手,誰這么逗比,不知道這是私家車,要沖也是沖著出租車揮手,而且a市的人大都知道只有霍總買了這一款限量版的跑車。
離那個揮手的人越來越近,莫念看了霍啟廉一眼,不知道什么東東讓他看得這么出神,順著霍啟廉的目光過去……是……付西岳……
付西岳走向馬路中央攔路,霍啟廉無奈還是踩了剎車??窟呁\囍螅魡⒘畾鉀_沖地下車,“你有病?。 ?br/>
莫念也跟著下來,這兩個人在一起會大動干戈的,她可得阻止一場世界大戰(zhàn)的發(fā)生,一邊是自己的腹黑丈夫,一邊是自己的逗比哥們,她該怎么辦!
付西岳白了霍啟廉一眼,“別拽,你之前關我的事情還沒完呢,你得陪我的精神損失費!”莫念大跌眼鏡,沒搞錯吧,精神損失費,付西岳你這是鬧哪樣?
莫念哭笑不得,她倒是想看一場好戲,看看霍啟廉怎么解決這個爛桃花!
付西岳一副準備好了理論一番的模樣實在讓人想笑,他是有多想接近莫念,竟然想出精神損失費這回事。
霍啟廉覺得這么麻煩如果不解決,會一直跟著他們的,“是要錢是吧!”錢對于霍啟廉來說不算事兒,只是他知道付西岳想要的也不是錢。
付西岳摸了摸頭,“最好是念念!”不用猜都知道,付西岳從頭到尾就是打莫念的主意,今天也不過是想莫念了,不知道她回霍家之后好不好,不過從他們一起上下班可以看出,不差。
霍啟廉一聽付西岳這么說,二話不說拉著莫念上車,錢沒有,人更沒有!
付西岳一看他們要走,就打開車門也上了車,一邊得意,一邊做鬼臉,“今天不賠償,我就一直跟著你們!”霍啟廉一踩油門,車子好像彈出去一樣,嚇得莫念和付西岳后背發(fā)涼。
到了公司,霍啟廉停了車,拉著莫念就往電梯口走,付西岳在后面追著,只是付家少爺這么拉風的行為,霍氏又進入了新一輪的議論。
進電梯的時候霍啟廉故意不讓付西岳跟來,他愿意跟著那就讓他自生自滅。他覺得與其總是和付西岳計較,還不如任其隨意玩耍,反正莫念是他的。
莫念看著電梯外的付西岳無奈地揮了揮手,心里想著:唉,霍啟廉還是不惹為妙!
很快就到了21層,連昕屁顛屁顛走過來,扭來扭去的,旁邊的人都假裝沒有看到,都不敢騷動?!盎艨偅@是今天的行程!”連昕遞過行程表,霍啟廉手一指莫念,示意她給莫念就行。
莫念不想接過來,憑什么讓她拿著,這又不是她的工作內(nèi)容,瞥了霍啟廉一眼,莫念徑自朝辦公室走去,霍啟廉看著她帥氣的背影,生著悶氣也進了辦公室,只有連昕手中捧著行程安排,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