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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點頭道:“有勞皇上與娘娘了。”和婕妤想上前扶他起來,但蕭祁昱顯然話還沒有說完,于是只好站在了一邊,她并不受寵,今天蕭祁昱帶她來這里,她都有些蒙,蕭祁昱可是從來都不曾踏進(jìn)她的宮殿來。她不知道她不受寵的原因,其實很簡單,蕭祁昱恨極沈郁,沈郁說好的姑娘他便沒有去看。所以說還是怪她禮數(shù)太好。
蕭祁昱不再看跪在地上的沈郁,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劉公公:“劉公公,宣旨吧,朕有旨意給*郡主與南詔大皇子?!?br/>
沈郁眼皮沒動,蕭祁昱早晚都會知道,他沈府的一切現(xiàn)在估計都在他的眼線中,這一次帶回來不少人呢。
劉公公上前一步宣旨:“朕聞沈四小姐與南詔王子陳良生喜結(jié)良緣,朕心甚慰。南詔是我大梁友好之鄰國,數(shù)十年來友好往來,很平共處。瑜王府沈家四小姐雖為女子,但心懷國家,胸有大義,心愿嫁于南詔王子,為我大梁與南詔締結(jié)百年之好,所以特冊封為長寧大長公主,出嫁從公主禮,嫁于南詔大王子陳良生……
望長寧姑姑與南詔王子百年好合,攜手共創(chuàng)大梁與南詔長安久寧。”
圣旨寫的很好,對四小姐很好。他的妹妹嫁往南詔名言正順。
劉公公把圣旨放到了四小姐與陳良生的手中,四小姐與陳良生謝恩后,蕭祁昱把他們倆扶起來了。
他沒有扶沈郁,于是劉公公陪著笑:“王爺你快起來吧,四小姐,哦不,長寧公主出嫁要隨公主的禮,所以皇上讓老奴把禮單都帶來了,怎么也不能讓我們大梁的公主就這么草率的嫁掉吧?!?br/>
沈郁笑了下:“如此有勞公公了?!?br/>
既然雙方都愿意,那就皆大歡喜,他也想給他妹妹一個浩大的婚禮,既然圣旨都允許了,那他們憑什么不圍著全城轉(zhuǎn)一圈呢?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他妹妹嫁出去了。
劉公公笑著去接那些禮單,于是沈郁跟蕭祁昱便站到了一邊,看著門外面一對對抬進(jìn)來的禮單點了下頭:“臣代妹妹多謝皇上了。”
蕭祁昱淡淡的笑了下:“皇叔你待我惡毒,可*姑姑待我很好,所以今日之事是我真心的,皇叔你就不用提防著我了?!焙玩兼ヒ呀?jīng)陪同四小姐重新去梳妝,要回宮里,即已經(jīng)從公主禮,那就要從宮里出嫁了。所以這里站的人都不用顧忌,他說話也不用顧忌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別有一番爽快。
沈郁也笑了下:“皇上這么說那就再好不過了?!?br/>
他不想再陪蕭祁昱,便轉(zhuǎn)身就走,劉公公這時候正好把上來,看他要走,本能的跟著他:“王爺,您看看這禮單可還合適?老奴聽說郡主結(jié)婚,可是高興的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呢,老奴又用了好多天才把所有的禮都備齊,不差一分豪,王爺你看,這白玉如意,意味白頭到老,這是皇家定親中必須要有的,還有這個……”
他嘀嘀咕咕了好一會兒才被蕭祁昱重重的一聲咳嗽喚回了神,這一聲太冷,兩人都回頭看蕭祁昱,蕭祁昱一張面癱臉越發(fā)的冰冷,但是礙于在光天化日之下,他無法變身發(fā)怒,只狠狠的看著倆人,他們兩個人目無皇上!
劉公公這才發(fā)現(xiàn)他要跟的主子在后面,他抹了把頭上的汗,不怪他,誰讓他那一年都是跟著沈郁的呢。腳步本能的就會跟著他。
沈郁對著他揮了揮手:“好了,本王知道了,放到公主嫁妝最前面,讓百姓看看皇上的皇恩浩蕩。劉公公你去跟著皇上,我還有別的客人要招待?!?br/>
他說著把蕭祁昱撇下了,他今天有太多的事要干了,就不愿意理他了,蕭祁昱站在原地有一會兒才認(rèn)清這個事實,他簡直不能干什么好了,幸好前來招呼的、在家養(yǎng)病林昭玄非常的有眼色,一路低頭哈腰的把他請進(jìn)了主廳里。
進(jìn)了主廳,蕭祁昱就坐在最尊貴的位子上,看著眾人忙來忙去,沈家的幾位姑姑都還不知道他跟沈郁鬧翻了,所以待他都很和氣,還把他當(dāng)小孩兒看,瓜果點心一股腦的往他面前放:“皇上,你先吃著,這拜堂儀式馬上就好。”
沈大小姐忙的團團轉(zhuǎn),不是前堂傳來少了這個菜就是后堂四小姐的蘋果掉地上去了,總之在這個最重要的時刻,所有的一切小事都被放大了,全都需要主子一個個看,因為誰讓這個婚事突然間高了一個檔次了啊。
四郡主成了長寧公主,家奴成了南詔大皇子,而且皇上親自來主婚,那所有的一切都得重來。本來是因為柳太后的喪事要低調(diào)點的,這下可好,忙的手忙腳亂。
蕭祁昱對著她笑:“長姑姑,你去忙好了,我有秦將軍、林大人、張大人、周相陪著就好?!敝芟嗟热艘残Φ溃骸笆前。⒊寂阒噬?,郡主您去忙吧。”等沈大小姐走了,秦正笑:“沒有想到皇上要親自來,所以就格外的匆忙了些?!彼侨杖杖ド铣?,自然知道沈郁跟他的事,兩個人的關(guān)系箭弩拔張,他也沒有想到他能來。
蕭祁昱溫和的笑:“*姑姑出嫁,我怎么也要來的。”他不知怎么的說了一句話:“秦將軍盡可寬心?!?br/>
秦正怔怔的看了他一眼,皇上的意思是說他不削沈郁的權(quán)嗎?蕭祁昱的視線已經(jīng)落在沈郁身上了,縱然沈郁忙的團團轉(zhuǎn),接待那些因著他的到來而陸續(xù)而來的客人,平日里他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可今日他只是新娘子的哥哥,所以能來給他賀喜的他都要接待一下,他最是會接待人了,整個人忙的跟花園里的花蝴蝶似的,東飛一下,西撲一下,恨不能長上八個翅膀。
可盡管他飛來飛去,他還是能一眼找到,他把視線黏在他身上,卻不肯再說一句話。
他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要削沈郁的權(quán),這句話說出來可能很假,假到他自己都覺得好笑,可心里就是這么種感覺,蕭祁昱想通了后某些原因后,心里便狠了起來,是沈郁辜負(fù)了他的心血。
他的神色轉(zhuǎn)變在剎那間,所以眾人都看不出來,他這輩子就托他這個面癱臉的福了,禮部侍郎林昭玄尤其開心,他已經(jīng)忘記他辭官的事了,他搓著手笑:“皇上,臣沒有想到您今日來,更沒有想到是為南詔皇子舉行婚禮,這……這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禮數(shù)嗎?”怎么做才能及不失了國禮而又能增強他們大梁的威儀呢?
他這個問題想的挺實際的,也挺拍馬屁的,不愧是瑜王爺教出來的人兒,時時刻刻想著怎么抬高自己的臉。
蕭祁昱果然看了他一眼,給他指點:“*郡主是朕的姑姑,而南詔是大梁的鄰國,兩國的關(guān)系這些年一直都很好,所以此番親事不能做和親而論,而且陳良生現(xiàn)在是在我們國家,為了他的顏面,我們就用我們大梁朝的規(guī)矩,公主嫁駙馬的禮儀來吧。”
他對其他的人都很好,依然是那個溫和而尊貴的皇上,所以林昭玄連連點頭:“微臣懂了,微臣這就去好好擬個草章,呈上來給皇上看?!笔捚铌劈c了下頭:“好,一定要做好,要讓朕的姑姑風(fēng)光大嫁?!?br/>
林昭玄高興的下去了。
外面的天色漸漸的暗下來了,時辰該到了,林昭玄也已經(jīng)擬好了流程,外面的鞭炮也響起來了。沈王府門前,非常的闊氣,這個時刻也站滿了來看熱鬧的百姓,沈小姐能嫁出去那可真是驚了京師百姓的心,竟然嫁出去了。
四小姐竟然已經(jīng)是長寧長公主,于是從宮里出的嫁,意思性的從宮里走出來的,她的花轎已經(jīng)沿著京師的各大街道走了一圈了,新郎官坐與馬上英俊非常,簡直羨煞他人的心。
等下了花轎,跨了火盆,進(jìn)入禮堂拜天地時,才發(fā)現(xiàn)囧了。
四小姐父母早亡,而沈家沈郁當(dāng)家,所以他理應(yīng)坐在主位上,然而皇上是這天地間最尊貴的人,于是他也坐在了主位上,兩人一左一右的坐在了高堂的位置上。對于林昭玄的這種安排,兩個人直到兩位新人來拜堂時才發(fā)現(xiàn)不妥,可也晚了。
林昭玄已經(jīng)高喊:“吉時已到,新人一拜天地!”
四小姐與陳良生對著天地跪了下去,這拜天地哪個國家都一樣,是非常隆重的一件事。
等拜完天地,林昭玄又喊道:“二拜高堂!”
沈郁看了一下蕭祁昱,蕭祁昱也看了一眼他,已經(jīng)下不去了,這個時候再下去讓人笑話。沈郁也只好作罷,幸好,陳良生拜的是他,四小姐拜的人是他,要不讓人家陳良生怎么辦?陳良生也看了一眼沈郁,拜他是可以的,誰讓他是四小姐的長兄呢,這是親情,不涉及到國情。
而四小姐拜蕭祁昱這個也挑不出錯來,任何和親的公主都要拜別皇上的,所以這高堂之禮總算是沒有鬧出笑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