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例出席了城中縉紳舊老設(shè)下的慶功洗塵宴，從下午一直喝到深夜，喝得大醉，由親衛(wèi)護(hù)送回府。巧娘三人一直在等著他，忙接回內(nèi)宅。命下人趕緊地煮來醒酒湯，喂莊銘喝了幾口，也不見他略有清醒，便扶著他上炕躺著，蓋上大被子。

    小艷正與他掖被子，莊銘從眼中迷糊瞧出，竟當(dāng)成了蕓娘。這里頭也不是全無緣故，一來莊銘時(shí)刻也沒忘了蕓娘，兩年多來魂?duì)繅艨M，無日不念，常常覺得哪一刻蕓娘便會(huì)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二來小艷的眉眼與蕓娘著實(shí)有三分相似，如今長大后就更覺得像了。莊銘迷糊之余，自是將她看成了蕓娘。

    “蕓娘妹妹。”莊銘低呼了一聲，撐坐起身來，一把抓住小艷的手。

    “老爺……”小艷含羞喚道，想說自己是小艷不是蕓姑娘，但不知怎的，竟沒有說出來，小手也任由著莊銘拉著沒掙脫開去。

    “怎么叫起老爺來了，叫大哥才是。”莊銘笑道，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又道：“天冷，還不上炕躺著。大哥陪你說話兒解悶。”讓她除了鞋襪上炕。

    小艷抿嘴笑著，又扭頭向巧娘碧珠倆人笑。巧娘碧珠倆人也是又吃驚又好笑，又想起蕓娘，想到若非她孤身一人進(jìn)京解救老爺，老爺早就性命不保了，哪還有她們今日的福氣？可她為了老爺?shù)那俺蹋谷簧釛壛俗詡€(gè)的好姻緣，黯然離去，不知所蹤。念及于此，不禁俱是心酸。

    倆人常見莊銘相思情苦，又勸慰不得，不免為他擔(dān)心難過，只盼他能稍解此痛。眼下見到莊銘錯(cuò)將小艷認(rèn)做蕓娘，心情甚暢，倆人相視一眼，都是心念一動(dòng)，忙都向小艷使個(gè)眼色，意思是讓她將錯(cuò)就錯(cuò)，將自個(gè)當(dāng)做蕓姑娘，上炕好生陪著老爺。

    說起來這究竟算不得什么，如今小艷已是十六有余，最遲一二年內(nèi)老爺總會(huì)收了她，便算今夜老爺要了她，也不過是順理成章之事。

    見了倆人眼色，小艷雖笑著，也不免嬌羞，定了定神，便低頭除了鞋襪，爬上炕去。正躊躇著要不要寬衣解帶鉆入被窩，巧娘碧珠倆人見她這副神態(tài)，已知她難為情，輕笑了一聲，便要掩門而去。卻不防莊銘叫道：“怎么走了，都過來在炕頭坐著，蕓娘回來了，大家熱熱鬧鬧說話?！庇謫栃∑G去哪兒了。

    三人俱掩口而笑。巧娘碧珠不敢違逆，只得一面笑，一面過來在炕頭坐下，又說沒見著小艷的人，再看小艷自個(gè)已笑得軟在炕上。

    莊銘向小艷笑道：“妹妹今兒如何這般高興？”又道：“天冷，快脫了大衣裳，到被窩里來?！?br/>
    小艷望了望巧娘碧珠倆人，臉上飛紅，遲疑著，倆人笑道：“有什么的，老爺讓你脫，你就脫了吧?！边B連向她使眼色。

    小艷眼一閉，解了外衣鉆入被窩中。剛挨著莊銘身子，就讓他摟在懷中了，她幾時(shí)碰過男人身子，不由得全身滾燙，一顆心砰砰亂跳，想笑也笑不出，盡剩下害羞了。正自慌亂，卻見莊銘湊到她耳朵邊說道：“你不是最愛跟大哥親嘴兒的么，許久不曾親了，今夜咱們親三回，不，親五回……親一整夜?！?br/>
    莊銘說的是悄悄話，仿佛這陣子巧娘碧珠又不在旁邊，但他醉酒之余，哪里又是什么悄悄話了，嗓門比平日里說話還響了幾分，巧娘碧珠聽了，又忍不住笑。小艷卻是顧不得笑了，才一怔，小嘴就讓莊銘親住了?！斑怼钡囊宦?，腦中陣陣眩暈，一時(shí)連手腳都軟了，整個(gè)人癱在莊銘身上。

    現(xiàn)場直播啊。巧娘碧珠見了，也不覺臉紅心跳。此次老爺出征，走了好一陣子，她們也是久曠的了，何嘗不想與老爺親近，但眼下這等場面，她們也不能不退場了。方才起身想再次悄悄離去，誰知莊銘忽又記起她們來了，沉下臉道：“怎的又走了？今夜都不許走，都陪著蕓姑娘說話?！彪S即命她們都上炕歪著。道：“一家子擠在被窩里說話更好?！?br/>
    倆人一聽，罷了，導(dǎo)演成了演員了，今夜這戲少不了她們的份了，只得含羞從命，寬衣解帶上了炕。

    四人擠在一起，剛聽著莊銘顛三倒四說了幾句，又見他湊到小艷耳朵邊上，說道：“今夜可不能光親嘴了，你不是老想著與大哥圓房么，好歹你回來了，咱們現(xiàn)下就圓房。從此你就是正房小主母了，你歡不歡喜？”

    此言一出，三女都愣住了，剛剛的還說要親一整夜的嘴，如今才一忽兒工夫，怎么又成了要圓房了呢？這種事也能當(dāng)著旁人做的？老爺這一遭酒醉得荒唐了。

    三女一時(shí)都是滿面通紅，小艷小臉更是紅得像要滲出血似的，連耳根脖子也一并紅透了，剛費(fèi)了好大的氣力小聲說了句：“老爺……今夜……不要……”莊銘卻已開始解她的小衣了。

    碧珠見狀，知不可免了，她與小艷情同姐妹，自是要替她打算，想著要為她留一件見紅的念物，忙含羞喚外頭的侍女進(jìn)來，讓她去尋一方白綾。那侍女甚是機(jī)靈，說道：“一時(shí)之間怕是尋不來了，恰巧奴婢身上帶有嶄新的白帕子，還末曾用過，倒是十分的干凈，不知使不使得？”

    碧珠忙命拿來。那侍女遞上白帕，退出房內(nèi)，仍舊在外間聽候使喚。

    此時(shí)莊銘已將小艷全身脫得不著寸縷，又丟開她解自己衣裳，巧娘一旁忙幫他脫，碧珠趁機(jī)將白帕子墊在小艷身下，又在她耳邊小聲交待道：“頭一遭略有些疼，且忍著，再有，老爺讓你如何便如何，只由著他。”小艷閉著眼含羞聽了，動(dòng)了也不敢動(dòng)，只是全身顫。

    一時(shí)巧娘幫他除了貼身衣裳。莊銘一身的健子肉，又有刀傷箭傷，那物又昂然勃然，端得是陽剛之極，巧娘碧珠久曠之余，望之不覺興動(dòng)情熾。小艷卻始終閉著雙眼，望也不敢望一下。

    莊銘俯身趴在小艷身上，一面親嘴，一面便要挺入。小艷緊張之余，雙腿緊緊夾著，不知所措。此刻，碧珠也顧不得害羞，忙在她耳邊道：“別夾著腿兒，且分開來，讓老爺進(jìn)去。”小艷依言含羞分開，誰知莊銘今遭實(shí)是喝多了酒，小艷又是處子之身，弄了半日，還是不得而入。

    巧娘碧珠倆人一旁看著，不覺著急，碧珠向巧娘使個(gè)眼色，巧娘會(huì)意，這當(dāng)口確也顧不得許多了，遲疑地將被子掀起一角，看著倆人底下情形，伸過手去，將莊銘那物握著，對(duì)準(zhǔn)小艷牝戶，莊銘身子一挺，登時(shí)緩緩入內(nèi)。聽得小艷呻吟一聲，巧娘碧珠都松了一口氣，巧娘忙將被子放下，由著他們?nèi)チ恕?br/>
    ps：下一章將揭示蕓娘的下落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