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成績也跟著出來了,穆舟洲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拿著那張數(shù)學(xué)卷子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旁邊的李志嘉也覺得奇怪,就順帶瞥了一眼,不看還好說,這一眼看下去,李志嘉也跟著吃驚,又安撫狀的拍了拍心口,對著穆舟洲說:“穆舟洲,你下次去買刮刮樂的時候記得帶上我,讓我沾沾手氣”,是了,穆舟洲的選擇題一個都沒有錯,一個都沒有!連填空也是,知道穆舟洲幾斤幾兩的他只能把這個不能解釋的現(xiàn)象歸類為“穆舟洲蒙對了!”
穆舟洲沒空搭理李志嘉,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漿糊,雖然過程有點坎坷,但也算是輕輕松松的拿到了60分,她不由得感慨有生之年還能在數(shù)學(xué)的領(lǐng)域上再創(chuàng)新高,于是不由得樂呵呵的笑了。
她覺得傅江河的腦子堪比神人的腦子,說不定會是在世愛因斯坦1號,毫無懸念,傅江河的數(shù)學(xué)得了滿分,這次月考的班級綜合排名,無疑傅江河穩(wěn)拿第一,而2班出乎意料的是班里出現(xiàn)了一匹黑馬,就是穆舟洲,每個人都知道她平時學(xué)習(xí)上并不是很出色,分班前的成績居于20名以下,結(jié)果這次就進到了班里第五,都意想不到。
穆舟洲也糾結(jié)了,她早知道其他科目考的也不錯,就不抄傅江河的了,結(jié)果這一進步就直接進到第五名,這不是直接把她后路堵死了嘛,完沒有上升的空間了……
作為穆舟洲的同桌,李志嘉也郁悶了,鑒于很久之前就知道穆舟洲是數(shù)學(xué)的絕緣體,自己不由的產(chǎn)生了疑問:“難道她的腦子開蒙的晚?沒道理啊?!蓖瑫r,李志嘉更郁悶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數(shù)學(xué)成績還是沒有超過傅江河,想到傅江河的分數(shù),他也不由得耷拉著腦袋,趴在課桌上,委屈巴巴的。
穆舟洲轉(zhuǎn)頭看見李志嘉這副樣子,心里覺得好笑,就說:“百年難得一見,嘉爺,這是怎么了?”
“你說,這傅江河腦子是什么做的,我怎么努力都差那么一截”李志嘉問
“人家這叫天賦,天賦懂吧,生來就有,咱這種小兵小將就放棄吧”
李志嘉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喂!穆舟洲,你到底是不是我同桌??!咱應(yīng)該統(tǒng)一戰(zhàn)線!”
“你可別,我自成一派,話說,人家本來就是腦子比你好使”穆舟洲做了個嫌棄的表情,聳了聳肩之后又說:“嘉爺,你就放棄吧!咱不做無謂的抵抗”
“穆舟洲,你不會真看上他了吧?還是…他給了你什么好處?”李志嘉瞇起眼睛,審視著她,穆舟洲被他看得心虛,眼神瞬間少了剛剛開玩笑時的興高采烈,明顯氣勢弱了下來,她連忙擺了擺手說:“你別給我亂扣帽子啊,我怎么會喜歡傅江河啊,再說了,他平時冷冰冰的,怎么可能會,怎么會給我好處!”
李志嘉見穆舟洲心虛的樣子,心生懷疑,但是穆舟洲一副不想說的樣子他也沒辦法繼續(xù)問,這個時候李志嘉更加的郁悶了,他感覺自己心里很堵,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卻又沒辦法來解釋為什么……
深秋,午后
靜謐的教室還是有些熱,散著微微的熱氣,教室里整整齊齊排列著一張張課桌,桌上或多或少的書堆積在上面,班里的同學(xué)都在操場,穆舟洲偷懶,就找了個借口,回了教室。她無聊的打量著沒有人的教室,青春懵懂令她覺得心里怪怪的,對這個教室,她有些傷感,只是一個有四面墻圍成的小空間,不知道已經(jīng)承載了多少人的歲月。
穆舟洲坐了下來,托著腮,開始了她最擅長的神游,沒注意教室里有另外一個人的闖入。
傅江河走進來,第一眼就看見了穆舟洲在發(fā)呆,他走了過來,午后的光從門外照射進來,就這樣灑在他的背后,給他帶來了幾分柔和,逆光下的傅江河手放進外套的口袋里,走到后排離穆舟洲幾步遠的地方站定,筆直帶著一絲不茍,看著她,他也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浪費時間去看穆舟洲發(fā)呆,但是,他就是這樣無厘頭的看著穆舟洲許久。
直到穆舟洲回神,發(fā)現(xiàn)了傅江河,她嚇了一跳,不由得叫出聲來。
傅江河見她已經(jīng)回神,就不動聲色的斂了斂他好看的眼睛,收起了打量的神色又走了幾步,回到座位上坐下。
穆舟洲隨著他走過來,眼睛也定在他身上,身體跟著轉(zhuǎn)身。
“我回來喝水”他唇齒輕啟,發(fā)出好聽的嗓音,傅江河難得第一次跟別人主動講話,他拿起面前的水杯,對著穆舟洲搖了搖。
穆舟洲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字“哦”,她又看了看傅江河挽起袖口的胳膊,那個燙傷的地方已經(jīng)結(jié)痂了,估計不會在胳膊上留疤,如果真的要結(jié)痂,她一定會比犯了什么嚴重的大事兒一樣有犯罪感,畢竟傅江河的胳膊是那樣的白皙。
“這個地方快好了”傅江河見穆舟洲在看他的胳膊,就跟她解釋。
“???…嗯…我知道了”穆舟洲沒有想到傅江河會主動跟她說話,有點,額,懵逼。
傅江河見她不自然的表情,又想到之前幾次的小心翼翼,他就問:“我有多可怕?”
“??”穆舟洲已經(jīng)沒有思考的余地了,她被傅江河問懵了,可怕?當(dāng)然可怕,人家是高高在上耀眼璀璨的明星,自己這種無名小卒要是跟他扯上一丟丟的小關(guān)系,她轉(zhuǎn)身就會被別人的唾沫淹死。
傅江河擰開杯子,喝了一口水之后,又看向穆舟洲問道:“為什么每次見到我,或者跟我有交集你都會跟見了鬼一樣”傅江河想不明白,別人還情有可原,因為她們都是做了自己不喜歡,厭惡,反感的事情之后,自己不開心才會毒舌幾下,但他真的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明白穆舟洲干嘛總是刻意的遠離自己。
其實傅江河大概是太過“謙虛”,對自己的毒舌方面認識的不夠面,可憐那些求而不得還接受了愛慕的人一堆毒舌之后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再就是,三人成虎,這個人傳人的夸大式人類共性,也就把他塑造成了穆舟洲心里的“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