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想殺人滅口卻還找了如此好聽借口。
顧赫感覺到宿尹擔(dān)憂目光看向她,她卻只是微微一笑,示意宿尹放心。肖誠確是殺了千秋月,但是兇手又何止一個?之前逃跑花十娘、還有倉雄等人都是肖誠走狗,她又何愁沒有人來指證肖誠?何況,肖誠再怎么辯解卻也無法真正將自己是王爺身份給抹除而去,朝廷和武林雖然并不沖突,但是若是朝廷力量想要延伸進(jìn)武林之中,只怕會引起眾怒。
場上氣氛有一些詭異,真正兇手確是找了出來,可是稍微有點頭腦人都感覺得出,這件事只怕是沒有這么簡單,雖然百花宮現(xiàn)解除了嫌疑,但是眾人看向宿尹和顧赫眼光還是夾雜著不信任。
顧赫微微一笑,放聲說道:“不,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
葉天年等人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顧赫身上,就連肖誠都表現(xiàn)出驚疑神情。
確,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
“莫憂,把人帶上來!”顧赫發(fā)話道。既然今天這出戲已經(jīng)開始了,那么她就要讓戲好好地演下去。
接著,莫憂領(lǐng)著幾個百花宮成員出現(xiàn)了視野當(dāng)中,和他們一同出現(xiàn)還有已經(jīng)被緊緊捆綁住幾個人。
顧赫特意盯著肖王臉色,很成功地看見肖王由初沉靜變得恐慌,甚至已經(jīng)有些想要撤退了。
那幾個被帶上來人就是花十娘和倉雄,還有一些是這次事件中推波助瀾人。和千秋月一樣,當(dāng)蠱毒組人將白色粉末撒下那些人身體時,都不約而同地看見了黑色慢慢顯現(xiàn),這樣結(jié)果暗藏意義不言而喻。
“怎么會這樣!”
“那個不是花十娘么?據(jù)說是五毒谷人……”
“原來他們都有寒冰針,全是兇手!”
場下已經(jīng)七嘴八舌地討論開了,凡是和這幾個人有關(guān)門派也都有些掛不住面子。
“這結(jié)果應(yīng)該不用我說明了吧?這么多人背后陷害百花宮。只求葉盟主還百花宮一個公道!”顧赫看先葉天年,此時葉天年已經(jīng)有些震撼得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
“這……”葉天年開口遲疑道。
“葉盟主,”南宮世家有人站了出來,打斷了葉天年話,“既然抓了如此多人,不如問清楚真相!”
“對!問個清楚。究竟是誰指使他們。”慕容世家也有人站了出來。
此話一出,引起一片贊同。
肖誠已經(jīng)完全慌了,這么多人要求查清真相,他不敢公然違逆,不然只會讓自己處于風(fēng)口浪尖處。
宿尹縱身一跳。從比武臺上跳到了花十娘身邊,將花十娘啞穴解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花十娘。好久不見啊。不知這一次你是否心服口服了?”
花十娘仍舊是花容月貌,只不過顯得有些狼狽,狠狠地盯著宿尹:“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別這么磨磨蹭蹭折磨人!”
“殺?”宿尹邊說著,一只手慢慢拂過花十娘側(cè)臉?!拔铱峙聢鲇泻芏嗳松岵坏媚?!我也要求不高,你只要把一切交代清楚了,你這條命我會留著,但是,你若是有所隱瞞,你雖然不怕死??晌蚁胛宥竟热瞬⒉欢枷衲氵@樣吧?”宿尹微微一笑,向后退了一步,靜靜看著花十娘不再說話。
以五毒谷相挾。不怕花十娘不屈服。
果然,沒過多久,花十年就看見了場上肖誠,可是此時她還是有些猶豫,直到顧赫悄悄走近了場邊五毒谷人。她才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開口道:“我這寒冰針卻也不是我自己得到。做出這事也并非我所愿,實際上一切都是有人指使,但十娘此要求葉盟主,能否將會場封鎖,不要讓任何一人離開?因為,真正幕后黑手就現(xiàn)場?!?br/>
花十娘頓了頓,繼續(xù)說了下去:“這一切,全都是肖誠所指使!”
“你別血口噴人!”肖誠立刻反擊道,反應(yīng)速度如此之反倒令場人越加懷疑起來。
“花十娘,你是不是弄錯了?肖少俠可是憑借自己實力打贏了許多選手,他這么做對他有什么好處?”葉天年有些懷疑,畢竟五毒谷也不算什么名門正派,而肖誠又是白發(fā)仙人弟子,他一時也沒多想。
“不,我沒有搞錯,他根本不是武林中人!”花十娘話剛說完,立刻開始嘔吐起來,竟然從口中吐出了血絲?;ㄊ镏爸辛俗约喝f紫千紅,此時只怕已經(jīng)外強(qiáng)中干了,即使是華佗再世怕是也就不回來了。
“葉盟主,座英雄好漢,下與花十娘素不相識,身家是清清白白,怎么可能和這些兇手扯上關(guān)系呢?請各位好漢明鑒,還下一個清白!”肖誠見眾人臉上懷疑神色反倒變得鎮(zhèn)定起來。
“你不承認(rèn)嗎?”宿尹對著肖誠說道,“那么我就讓你心服口服!”宿尹縱身跳起,卻有人早已搶先一步,原來是那一直安安靜靜站場邊無名,此時隨風(fēng)而動瞬間就移到了肖誠身邊。
肖誠武功與無名相比根本就贏不過,再加上心情緊張此時是沒能反應(yīng)過來,只見無名五指一伸,一手扣住肖誠肩膀,另一手扣住肖誠脖子,肖誠轉(zhuǎn)瞬間就被制服了。
“這位兄臺,不知你此舉何意?”宿尹站兩步開外,打量著這位無名。
“你不是要證明他身份嗎?我就來幫你一把?!睙o名話音剛落,便從肖誠胸口掏出了一樣?xùn)|西。這東西一出現(xiàn),立時使場人變了色。
原來那是王爺專有金牌一塊!
“朝廷人?!”慕容世家里有人喊了出來。
一時之間,眾人也不知該怎么辦才好。朝廷與武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肖誠身份擺這,也不知是該行李還是不該。
“你!你究竟是誰?”葉天年驚恐地看著肖誠。
“大膽無名,放開本王,若是傷了本王,你死罪難逃?!毙ね跻娚矸輸÷兑膊辉傺陲?,索性拿出王爺架子。
“你是肖王?”葉天年終于意識到了。
可是這樣詭異場景,就連葉天年見多識廣也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我是王爺,你們這些平民百姓見到我怎不行禮?”肖王仗著身份,試圖從無名手中逃脫。
可無名卻無動于衷,似乎并不把他身份放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