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人僵持之時,空中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嘯聲,而怪物被這嘯聲一驚,頓時狂暴的怒吼連連,空中嘯聲一止,浮現(xiàn)出一人影,人影一模糊就到了段師幾人跟前,目露嘲弄之色,陰陽怪氣的說道,“看來銀妃虞失手了,中了‘蟾茶’竟然沒有死,怪哉怪哉!”
段師等人聞聽此言臉色一變,段師沉聲說道,“閣下既然認識那魔女,想必也是塵冰城之人了?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蘇秦急忙開口,“哼……沉冰城豈能有這種背后耍奸之人?”像是忘記了他剛才也是這么做得一般。
來人身穿一襲銀袍,頭戴銀色高冠,要束一黑色玉帶,年齡三十歲左右,長相一般,但是給人最大的印象卻是這人身上散發(fā)著陰晦的氣息,配上那三角眼,那感覺像是刀架在了脖子上,讓人不寒而栗。
那人先是嘿嘿一笑,也不惱怒,舉手阻止說道,“廢話不要多說,本人崔颯,是哪里人,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說到這里他有些迫不及待,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得,“哦對了,你們那里好像有‘修仙寶典’,你們要是主動的交出呢,我還能留你們個全尸?!?br/>
鶴玉和劉鴻儒不自覺的一對眼,接著二人心中暗想,原來九朝令不再段師身上,沉冰城竟然是為了‘修仙寶典’,既然沒能找到九朝令,得到‘修仙寶典’也是大功一件,當下二人各懷心思的又對望一眼。
“哼……天門的的人竟然也打這個注意,真會臨時起意。”劉鴻儒心中暗罵。
“三圣山的牛鼻子,我豈能如了你們的愿?!柄Q玉一絲冷笑一閃即逝。
段師臉色鐵青,緩緩的說道,“不知閣下所說‘修仙寶典’是什么?我等沒聽過此物?!?br/>
那人譏諷的看了一眼段師,緩緩的又說道,“閣下便是段師?你的幻器好像是異種!不妨讓本座見識一番。”說完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身前竟慢慢浮現(xiàn)出一顆雞蛋大的雪白色的珠子,珠子光芒一閃頓時從里面噴出陣陣冰寒之氣,寒氣幾個翻滾就奔著段師襲去。
段師是力不從心啊,剛才為了對付那怪物,將小獸大半真元化為那跟尖刺,現(xiàn)在怎可能招呼小獸戰(zhàn)斗,而卻那噴出的寒氣一看就不是俗物,。
鶴玉三人本不想現(xiàn)在就動手,那人卻是早就看穿了三人的心思,寒氣將三人全部籠罩在內,三人冷哼一聲。
劉鴻儒一個符箓打出,接著嘴里陣陣用詞,雙手不停的掐著各種晦澀的法決。
鶴玉則警戒的看著對面的崔颯,雙手不由得摸向了腰間。崔颯看到劉鴻儒祭出的黃色符箓兩眼寒光一閃,接著他雙眼一轉瞅向鶴玉,見她如臨大敵的防備著自己。
這個時候劉鴻儒的符箓在他全力催動之下化為一半圓形的光幕,將幾人都照在了里面,光幕明顯沒有完成,不停的波動著,劉鴻儒額頭汗珠滾滾的流出,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著,明顯是真元將要耗盡的樣子,看來之前的那‘七十二星絞殺陣’消耗真元太多。
就在眾人心中各種想法不定的時候,那白色寒氣已然接觸到黃光,瞬間發(fā)出‘啪啪’的結冰之聲,黃蒙蒙的光幕表面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層,寒氣滾滾光幕卻有些不支的樣子。
眼見如此鶴玉雙手連閃幾下,幾道淡淡的紅光一閃而逝,對面的崔颯嘴角一撇,袍袖一甩幾根紅色針狀暗器掉落在地,正是那‘血色螺紋針’。
崔颯瞄了一眼掉在地上的暗器,他兩眼一瞇,淡淡的說道,“用暗器的女子,你是來自‘天門暗堂’吧!還有一位牛鼻子,來自‘三圣山’吧!符陣之道確實不錯?!迸坌湟粨]將寒氣收回。
寒氣一被收回,劉鴻儒大喘一口氣,他已經真元耗盡了,這符箓名叫‘巨門符’一種持續(xù)消耗自身真元的符箓,即使他平常狀態(tài)用這符,也是堅持不了一時的,現(xiàn)在更是加大了對那寒氣的抵抗,真元更是成倍的消耗。
段師想了想,現(xiàn)在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希望,劉鴻儒和鶴玉二人還不知是敵是友,可眼前的情況哪能他多想,一咬牙,翻手拿出一個玉瓶出來,拋給了劉鴻儒。
接過玉瓶,劉鴻儒服下幾顆里面的藥丸,盤膝而坐,幾個呼吸的功夫臉色好看了不少。
崔颯見此一絲訝色閃過,不禁又多看了幾眼段師,接著恢復淡然,“兩位只要不抵抗,再服下本座帶來的一些藥物,就可以離開?!苯又壑袃瓷婚W,“段師勸你還是交出‘修仙寶典’要不然就送你間閻王,怎么樣?”
鶴玉想都沒想的回道,“哼,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在下可不是那么好要挾的?!?br/>
崔颯聞聽此言,臉色一沉,“嘿嘿,不要考驗本座的耐心,不要以為是天門和三圣山的人本座就不敢拿你們怎么樣?!?br/>
這時那詭異的怪物卻是一聲憤怒的吼叫,那殷紅的霧氣快速的散開,并且有一舉將包括崔颯在內的所有人包裹其中的樣子。
崔颯背對著怪物,身后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早有預知,當即冷哼一聲,“小小妖物竟然在本座面前蹦跶,真是不知死活?!彼笫忠粨],一道寒光驟然出現(xiàn),沖著身后的怪物斬去,寒光嗖的斬道怪物身上,原本段師幾人都沒法撼動幾分的怪物,竟然如同切豆腐一般的被斬成兩截,怪物一陣哀嚎,龐大的身軀在地上抽搐幾下,就沒了動靜。
蘇秦臉色一白,一口血吐出,“你竟然將龍骨雞冠獸給……”說道這里又吐出一口血來,看來那怪物和他有著什么本命聯(lián)系。
眼見如此的段師幾人,臉色不禁大變,原本覺得憑借著幾人合力還有一戰(zhàn)之力,沒想到眼前這人竟厲害如斯。
崔颯接著一點白色圓珠,陣陣寒氣噴出,沖著那殷紅的滾滾而去,殷紅霧氣一碰到寒氣竟如同陽春融雪般的消失不見。
寒氣回轉在他頭頂盤旋著,崔颯眼睛微瞇看著鶴玉和劉鴻儒二人,“我在給二位一次機會,二位還是在考慮考慮吧!”
劉鴻儒起身沖著崔颯話鋒一轉的說道,“我等自問聯(lián)手也不可能逃出閣下的毒手,在臨死前在下向問一個問題,閣下可否告知一二?”
崔颯聞聽此言更是一絲怒色閃過,劉鴻儒目光嚴肅的問道,“閣下真想對三圣山或天門的人出手?”
崔颯目中狠戾之色連閃,咬著牙說道,“哼!小牛鼻子在本座面前還沒有你開口問話的權力,給既然二位冥頑不靈,休怪本座用強了?!?br/>
鶴玉接口說道,“天門、三圣山、密境小周天三大門派凌駕于這任何門派之上,誰人敢惹,閣下既然瞧出了我二人的身份,哼哼……”
崔颯聞言譏笑的說道,“哼!就你們二人我看連入門弟子都不算,不殺你們算是給全了‘天門、三圣山’面子,不要以為自己沾了點三大派的名氣,就敢對本座指手畫腳,還有不要考驗本座殺人的急促之心!”
他話音剛落鶴玉卻一聲冷笑,“三圣山不敢惹你,天門可不會怕你?”心中暗道,這人對天門有些了解,竟知天門分內外弟子!
崔颯一聽對方竟然又搬出天門的名頭,臉色更加的陰沉,他怒極反笑,“哈哈,天門好大的名頭啊,本座是不敢惹,但一位連內門都沒進去的外事弟子,本座還是惹得起的。”話音剛落他身影一個模糊消失在原地,鶴玉暗叫一聲不好,還沒等她有什么動作一股巨力傳來,砰的一聲,胸口直接被洞穿,鶴玉一連吐了幾口鮮血,“你……你……死……”
“這就是挑戰(zhàn)本座怒火的結果!”崔颯一臉嗜血的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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