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瑾還沒忘記跟陳勇他們的約定,開始部署進行第二場剿匪活動。
可,這邊剿匪活動還沒開始,押送犯官的車隊就遭到了土匪的打擊。
明瑾接到求救消息之后,帶著人馬火速趕到現(xiàn)場。
押運犯官的隊伍是出了江安府五十里的山地處被陳勇帶著人將她們圍堵住的,等到明瑾到達時,兩隊人馬已經(jīng)交戰(zhàn)多時,雖然沒有人員死亡,但傷的卻不少。
雙方人馬掛彩的掛彩,受傷的受傷,囚車上的江民安等人也傷得不輕,明瑾甚至分不清她們是被百姓用臭雞蛋和爛菜葉砸傷的,還是被陳勇他們打傷的,因為她們身上真的太狼狽了,披頭散發(fā)的,都快分不清誰跟誰了。
明瑾帶來的都是禁軍中的好手,而且人數(shù)眾多,很快就將陳勇他們給制服了,陳勇被壓著動彈不得。
他見掙扎不開,只一雙虎眼怒視著明瑾,活像明瑾欠了他幾萬兩黃金一樣,“你放開我,我們放開我,我要將江民安那個狗官給殺了?!?br/>
那押著他的侍衛(wèi)見他神情激動,一下子將人押跪了下去,逼著他低下頭,明瑾見狀揮了揮手,示意她松開陳勇。
那侍衛(wèi)倒是聽令將人給松開了,但卻時刻警惕著,只要他干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就會立即將人給制住。
明瑾身邊的韓景澤也一臉謹慎地盯著陳勇,只要他一有動作,就算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會傷到明瑾,他都會將人給立馬擊斃。
不過好在陳勇雖然神情激動了些,但卻沒有想過要傷害明瑾,明瑾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才放心讓人將他松開的。
明瑾深深看了陳勇一眼,她真的不明白陳勇這個看上去還算有些智商的人,怎么會想著帶人來殺江民安?
江民安被押進京,那是要被砍頭的了,這個時候再來,是想提前將人殺了,好打朝廷一個巴掌?
“江民安是朝廷重犯,是要押回京城受審的,說是受審不過左右離不開一個死字,你這是發(fā)什么瘋?跑來半路擊殺犯人?”
被明瑾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陳勇本來已經(jīng)消下去的怒火又開始騰騰的燒了起來,開始口不遮攔胡亂說了一通,“你們這些當官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現(xiàn)在說是要懲罰狗官,誰知道到了京城會不會將人給悄悄的放了?官官相護說的就是你們這些狼狽為奸的狗官……”
陳勇罵這這話的時候立馬旁邊就有人給他了大耳瓜子,“嘴巴放干凈點!”
陳勇被打了卻一點不生氣,反而有些委屈的看著打了他的侍衛(wèi),那女侍衛(wèi)被他這么瞧著,瞬間小臉一紅,大罵了一聲,“登徒子看什么看?”
陳勇被這么突如其來的罵,覺得委屈得不行,眼看就要將人家侍衛(wèi)看得站不下去了,明瑾“咳咳”了兩聲,道:“那啥,要不是本殿下來的及時,萬一江民安真被你給殺了,狼虎山上的弟兄就真的要跟著你送死了?!?br/>
“為了,一個將死之人將你的兄弟置之為難之中,你難道對得起他們?”明瑾一本正經(jīng)的教訓著,“你這次將朝廷點名要押回京的要犯殺了,雖然早晚江民安都是要死的,但你要知道,朝廷的臉面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打得了的,就算這次你沒事,那安保下次不會有人諫言要將你們狼虎山的人全殺了?”
陳勇聽了心里很后悔自己的沖動,但面上卻強撐著,“說的你好像不是來剿匪的一樣。”
這話說得心虛,陳勇說的時候聲音很小,但武功了得的韓景澤卻聽得一清二楚。
而聽清楚了之后,韓景澤就很想沖上去給陳勇一頓胖揍,若不是明瑾攔得及時,此時陳勇就是一副“尸體”了。
……
全部的山匪都被明瑾的人給綁了起來,若是讓他們手牽手都差不多能繞江安府一圈了。
陳勇看到自己的人“全軍覆沒”,也沒好氣了,竟然破罐子破摔,“三皇女殿下,既然我們被你抓住了,那要殺要剮就悉聽尊便。”
說著“哼”的一聲將臉轉(zhuǎn)向另一邊不再理會明瑾。
“本殿下要殺你們做什么?要剮你做什么?本殿下要的是你們心服口服的臣服于本殿下,你能做到嗎?”明瑾徐徐問道。
陳勇幾乎是用喊的將這話說了出來,“你做夢,想要我陳勇聽命朝廷官員的話,想都別想!”
聲音大得十分震耳,韓景澤反應瞬速的將明瑾的耳朵捂了起來,目光含冰的注視著陳勇,嚇得陳勇目光開始躲閃,心里虛得很。
明瑾心里感動于韓景澤的動作,臉上的笑都變的甜蜜了很多,對著韓景澤甜甜一笑,韓景澤因為明瑾的一個微笑,心里樂開了花。
一旁的陳勇,目睹這一切,強行被塞了一嘴狗糧。
明瑾因為有夫君在伴,心情極好,“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被我抓住了,你難道不應該兌現(xiàn)你的諾言?”那個臣服與她的諾言。
“哼,我不服!”陳勇說著。
陳勇雖然說是這么說,但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只是沒想到,他就這么一說,明瑾就讓人將他給放了,絲毫沒有再多于他周旋或是好言相勸,勸他歸降的意思。
陳勇整個人都懵了,然而卻聽到明瑾說,“陳勇,今天我就將你,還有你那些弟兄都給放了,但明天就不一定了,明天我將親自帶人將你們這群土匪都給抓回去?!?br/>
陳勇顧不上懵逼,一聽到到這話,整個人斗志開始熊熊燃燒,勢要明天明瑾有來無回。
等土匪群子都消失了之后,明瑾讓人再次組支隊伍,將一行罪犯押送回京。
“瑾兒,真的很想要得到這些人嗎?”韓景澤幽怨的說著,“瑾兒這是厭倦我了?這么快就想著找人了?”
明瑾瞪大眼睛,冤枉啊,韓景澤他怎么能這么冤枉人呢?十分不可置信的開口:“這個找人什么關(guān)系?”
明瑾聽出了韓景澤的醋話,也跟著現(xiàn)場飆起了演技,幾乎是一秒立刻變臉,委屈巴巴的說:“阿澤怎么能這么想我?我對阿澤的心是怎么樣的,難道阿澤你不知道嗎?”
明瑾一副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病入膏肓,藥石無醫(yī),立刻就能死去的可憐樣,讓韓景澤立刻繳械投降,主動抱著明瑾安慰,“相信,相信,我怎么會不信瑾兒的話呢?一定是狼虎山那群土匪惹的禍。”
立馬將責任推的一干二凈,甚至還想著明天攻打狼虎山的時候,一定要狠狠的出口氣,最后將陳勇那長得不算好看,應該說很難看的臉狠狠的揍上一頓,方可解心頭之恨。
明瑾不知道韓景澤心里的想法,只是心里在比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后和系統(tǒng)調(diào)侃幾句。
……
明瑾因為害怕這次將江民安押送回京的途中,在遇上類似今日的事,所以明瑾讓大半的禁軍將囚車押送回京。
現(xiàn)在明瑾手上的兵也沒剩很多了,如果對上狼虎山上的山匪,可能人數(shù)上人家就能壓倒式的將她打敗。
不過明瑾這邊也不是沒有任何優(yōu)勢的,第一,明瑾這邊的禁軍武力比百姓出身的土匪要強得多,第二,就是她這邊的人智商是陳勇那邊的沒有的,所以靠智取勝的幾率更甚些。
明瑾心里有了計量,于是跟幾個得力助手還有韓景澤商量了之后,就開始部署了起來。
……
翌日夜里,明瑾一行人趁著夜黑風高,悄悄的潛入了狼虎山的范圍內(nèi)。
一行人身穿黑色夜行衣,在夜色的掩飾之下,離狼虎山土匪窩越來越近,快到達山寨的時候,迎面走來一隊巡邏隊。
明瑾他們反應迅速的跳上了一旁的大樹,就聽到樹底下,那幾個巡邏的在聊著什么。
“真他娘的困……也不知道那些當兵的是不是會真的來剿了咱們,不然我早該回去睡覺了。”
另一個聲音傳來,“要我說啊,那些當官的就是怕了咱們,根本不敢上山來,說什么今天過來找我們決斗,根本就是為了拖延時間?!?br/>
“就是,我看都這個時辰了,還沒看見一只鳥,肯定是怕了咱們了。”
……
幾個人說得起興,根本沒注意身邊有幾道黑影一閃而逝,只是感覺到一陣風急速滑過,幾人不約而同的抱緊了身子,都以為是天氣變換,突然刮起了一陣寒風罷了。
聽說這個地方以前埋過不少人,說不定自己腳下踩在地底下的不是樹枝、樹葉什么的,而是人的腳骨頭,手骨頭甚至是頭骨啊什么的。
那幾個人這么一想,幾人對視一眼,整個身子抖的很,從而也錯過了發(fā)現(xiàn)黑影閃過機會。
直到山寨里,燈火亮了起來,有大的聲響傳出,打斗聲愈來愈重了起來,終于……
“你們都給我停下,你們的大當家的在我手里,要是不想讓他死的話,就乖乖放下武器。”
韓景澤押著陳勇,明瑾走在韓景澤身側(cè)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時大廳中,燈火明亮,大家也將那個被反手制止住不能動彈的大當家的,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那些小弟們竟然不是心疼,也不是驚訝,反而覺得自家大當家的其實也是跟他們一樣的。
小弟們心中突然升起了都是半斤八兩的同命相連的兮兮相惜的錯覺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