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暮的野心,太過張揚(yáng)。
如果一開始說裴岱是被這所謂的賭術(shù)蒙蔽了雙眼。
但現(xiàn)在清醒了,一晚上的折磨也沒弄清楚這其中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他將那個攀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抓了下去。
“杜小姐,男女有別!
裴岱倒是絕情,也不給杜云暮半點機(jī)會。
“還差那么多晚,就想走了?”
杜云暮不放人,她纏著裴岱。
男人神色很冷:“不是說好晚上嗎?現(xiàn)在是白天,我自由了。”
他又恢復(fù)到了之前冷漠的模樣。
“真不給機(jī)會?”
杜云暮氣急敗壞,神色不太對勁,她以為裴岱只是穿說之中那么高冷。
誰知道竟然是這樣。
“走了!
裴岱往門口走,杜云暮氣的直咬牙:“裴醫(yī)生!裴岱,靠,真是油鹽不進(jìn)。”
她知道裴岱以前異性不近身,以為自己是個例外,可現(xiàn)在看起來,根本不是。
裴岱離開之后,杜云暮氣的要死,她給墨淮予打了電話告狀:“唉,如你意料之中,他真的很不開竅!
墨淮予笑的很大聲:“他就是這樣的男人,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那么多年過去,他身邊沒有別人!
“唉,還是多謝你告訴我,用這個辦法去勾他!
不然連多說一句的可能都沒。
墨淮予笑笑,那么多年的兄弟,也不是白做的。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杜云暮輕聲道,“他也許喜歡的是霍忱延。”
“噗。”
墨淮予要笑死了,這都哪里跟哪里。
“以前也有人跟你有同樣的懷疑,但那人呢,現(xiàn)在成了霍忱延的夫人!
“你說宋亦然?”杜云暮一下子就像是明白了什么,“剛才還收到了霍家的請柬!
杜云暮翻看著那一封請柬。
看著霍忱延跟宋亦然兩個名字,湊到了一塊兒。
她的心底,其實很羨慕。
“要辦婚禮了呢!
“是啊,霍忱延花費(fèi)了不少心思總算說動她了!
墨淮予的心中有些羨慕,最后塵埃落定,能夠歸于幸福的話,霍忱延值得。
杜云暮來了興致:“怎么追到手的,追霍忱延,比追裴岱難多了吧?”
杜云暮本來不想?yún)⒓觿e人的婚禮。
看別人幸福實在是太痛苦。
可她現(xiàn)在卻想要親近宋亦然,取取經(jīng),到底該怎么撬開裴岱的嘴。
“唔,或許有緣分的人,并沒有那么難,宋亦然是代替宋茵允嫁給霍忱延的,起初并不愿意,這樣的感情,也不會被祝福。”
墨淮予簡短的說了一下。
提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嘴里有些神傷。
“不重要,自始至終,霍忱延只對宋亦然心動,或許這就是命定的愛情吧。”
“聽起來好像很唯美啊!
杜云暮有些向往,也希望能夠像他們的愛情一樣,只是她知道在自己的身上沒有那些可能。
……
婚禮在霍家老宅舉辦。
來的人很多。
宋亦然緊張的掌心都是汗水,來來回回的走,看向一旁的檀南。
“怎么辦啊,我好害怕!彼我嗳徽f比起她一次一個人殺入這個地方。
還要緊張的多。
那個時候沒有想太多,只是覺得為了活下去,被人拿捏住,就直接來了。
都怪霍忱延,害的她對婚禮有別的反應(yīng)了。
“怎么了?”檀南羨慕不已,“我也想跟你一樣,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多好啊!
“可我!
宋亦然說出了自己擔(dān)心的。
“其實我跟霍忱延之間,沒什么障礙,一起經(jīng)歷了那么多,生與死,都該看清楚了。”
宋亦然說她很感激遇見霍忱延。
可婚禮的陰影,她還沒有抹去。
“你想怎么對他?”檀南是支持自家姐妹的,“只要你說,不管做什么,我都替你去辦。”
宋亦然勾勾手,在檀南的耳邊說了幾句。
女人笑得狡黠:“你真的有點壞哦。”
“那不然呢,他那么對我,我總不能便宜了他。”
檀南會意,接收到了宋亦然的指示之后,就下樓了。
她走的匆忙,找到了霍忱延在的那個房間,趕忙說道:“不好了,然然不見了。”
“什么?”
男人的臉上,寫滿了驚訝,也顧不上還在化妝,他急忙從那邊下來。
往樓上去。
霍忱延的速度很快。
“她人呢?”
霍忱延的臉上滿是擔(dān)心,檀南著急的都要哭了,要不說,這女人的演技很強(qiáng)。
那一瞬,霍忱延緊張的快要窒息了。
他里外找了一圈,又讓江里去調(diào)監(jiān)控。
“給我仔細(xì)找。”
“可是。”江里有些話想說,堵在喉嚨里,“我在樓梯口看著的,沒有人下樓!
檀南走過去,眼神之中滿是威脅。
她沒想到自家男人那么直白。
居然直接就說了。
“我!
霍忱延給宋亦然打電話,卻發(fā)現(xiàn)能接通,他緊張的很:“然然,你在哪里,告訴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霍忱延,我發(fā)現(xiàn)不管我怎么去做心理建設(shè),我都邁不開這道坎!
女人說的那般委屈,淚水從臉頰落下來。
她哭了。
哭的霍忱延肝腸寸斷。
早幾天哄了很久很久,才讓她松了口。
可沒想到,臨到頭,還是這樣。
“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這次不管你想怎么樣,我都如你所愿!
“但是然然,你要相信,這輩子我只認(rèn)定你!
霍忱延緊張的在告白。
“不管未來的路怎么走,我只要你陪著我!
“可是阿延!彼我嗳坏穆曇舳秳拥膮柡,“我一閉上眼睛,就想到那只跟我拜堂的雞。”
“已經(jīng)燉了,它都不在了,你想它干什么?”
霍忱延急迫的很。
檀南在旁邊看到這緊張自家夫人的男人。
不免警告了江里一句:“看到了嗎?你要是敢對我亂來,下場比這個慘烈很多倍!
“我怎么敢!
男人篤定的很。
霍忱延那邊哄了好一陣子,底下有個助理上來催促。
說賓客都到了,在追問什么時候開始。
“愛走就走,催什么?”
霍忱延真的在暴怒邊緣,他隨時切換了口吻,哄著宋亦然。
“然然,我都聽你的選擇,往后余生,你是我唯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