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蘇莫在忙活著籌備婚禮的事情,白顏夕的咳嗽不僅沒有好,她還越咳越嚴重了。
蘇莫心疼得不行,停下手中的工作,“要不我們?nèi)メt(yī)院做個身檢查?”
白顏夕懨懨的點了點頭。
蘇莫要帶她去的是國內(nèi)最好的,顧家的私人醫(yī)院。
哪里有世界上最先進的醫(yī)療設備,還有最權威的專家。
許多人在生病后,為了活命選擇不遠萬里的來這里就醫(yī)。
可是這里只招待有預約的人,沒有特殊的人引薦,這里的醫(yī)生平時都忙著做醫(yī)療的研究,是不會幫你看病的。
車子行駛了一會,停在了一棟巨大的巨蛋一樣的建筑物,白顏夕被蘇莫抱下車,然后上了七樓的樓梯。
過來幫她檢查的是名樣貌清秀的女人。
“躺下來,我們要做CT?!边^來檢查的那名清秀的女人,指著一張只可以躺一個人的床道。
白顏夕被蘇莫輕輕地放了下來,感覺就像放什么珍貴的寶物。
在蘇莫抽身打算站在一邊等待的時候,白顏夕緊張地抓住了蘇莫的衣角,“阿莫……我有點害怕,這個檢測會不會對孩子不好?”
那名清秀的女醫(yī)生,手上拿著一個夾著她病歷單的板子,檢查的時候可是隨時記錄下白顏夕最準確的數(shù)據(jù)。
聽到白顏夕的話,看到她如此緊張,那名女醫(yī)生放下板子,輕聲安撫,“顏夕小姐,你不用如此擔心的。
這是我們研究所研制出的最先進的醫(yī)療設備,沒有輻射,不會影響到孩子,你放寬心好了。
你只要閉上眼睛,這個床等會自動把你推進CT檢測儀器內(nèi)部,掃描你身體數(shù)據(jù)的時候,你甚至不會有任何感覺,放心,放心……”
白顏夕聽著來自醫(yī)生輕聲的安撫,這才放松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和醫(yī)生說的一樣,她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檢查就結束了。
蘇莫緊張的道,“她怎么樣了?”
醫(yī)生看了下檢查的結果道,“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有任何的問題。”
“如果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那怎么可能會一直咳嗽,也不好呢?”蘇莫表情嚴肅的道。
醫(yī)生也不明白這一點。
可是他們已經(jīng)做了最細致的檢查,確實是什么都沒有檢查到,“或許她就是普通的著涼,過兩天就好了?!?br/>
聽到醫(yī)生建議性的話,蘇莫知道這里應該檢測不出問題所在,蘇莫抱起懨懨的白顏夕。
“看來我們只能回去給媽看看了。”
白顏夕因為生病精神不濟,將頭埋在了蘇莫的懷抱中,恍恍惚惚的“嗯”了一聲,然后陷入了沉睡當中。
回到了龍崗白顏夕的家,蘇莫把人安置在了白顏夕之前的房間。
花紫緋過來坐在床邊給白顏夕把脈,蘇莫則是一臉心疼的看著白顏夕,并輕輕地幫白顏夕把劉海撫到她的耳邊。
“媽,小夕怎么樣了?”
花紫緋把白顏夕的手放回了被子里面,站了起來,“和你去醫(yī)院檢查的結果一樣,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小夕身體有不對的地方,她很健康,一點問題也沒有。
或許只是你太緊張了,有一點風吹草動就一驚一乍的……”
蘇莫撫了下他的眉心,“可能我要做爸爸,太緊張了?!?br/>
可是一直旋繞于心的不安感又是為哪般?
……
轉(zhuǎn)眼就這樣過了五個月,因為實在是檢查不出白顏夕身體方面的問題,醫(yī)院和花紫緋給白顏夕開了很多補身體方面的藥。
白顏夕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藥罐子,每天光是吃藥都吃得頭暈腦脹、渾渾噩噩的。
今天花紫緋依舊按照慣例給白顏夕把脈,突然大驚失色,“怎么會這樣?為什么小夕身體內(nèi)部的器官會快速的衰弱下去?”
“你說什么?小夕的身體怎么了?”蘇莫赤紅著眼眸抓住了花紫緋的兩只手臂,幾近咆哮出聲道,“媽,救治的方法呢,你有沒有救治的辦法?”
“對不起,女婿,我暫時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蘇莫后退了一步,白顏夕因為痛苦,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胸口煩悶,就連呼吸都是困難的。
“小夕。”蘇莫抓住了白顏夕的手。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他必須得行動起來
他拿出了電腦開始查詢起來。
當他查詢到這個世界上最赫赫有名的醫(yī)生是誰,蘇莫立刻安排飛機打算把白顏夕給送過去。
“你瘋了!”花紫緋拉住了沖出去打算抱白顏夕上飛機的蘇莫,“雖然你心急想給小夕最好的治療,可是小夕現(xiàn)在的身體并不適合移動?!?br/>
“可是小夕現(xiàn)在很難受……”蘇莫抱著白顏夕眼淚掉了下來。
如果可以,他希望把所有的痛楚苦難都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讓她免于風雨,一生平安喜樂,無痛無災。
這樣重視白顏夕的蘇莫,在知道自己心愛的女人身體器官衰竭,這種時候他還能有什么理智可言了?
花紫緋也愛過人,自然可以理解蘇莫的心情,所以她也沒責怪他的意思,只是拉住了蘇莫道,“女婿啊,其實我們可以把那個醫(yī)術很厲害的醫(yī)生給請到家里邊……”
蘇莫總算是聽進了花紫緋的話。
當然了,他也并不是不相信花紫緋的醫(yī)術,只是為了更多醫(yī)治白顏夕的希望,他需要更多好的醫(yī)生來給白顏夕醫(yī)治。
所以蘇莫還是讓人聯(lián)系了更多世界權威的醫(yī)生過來幫他醫(yī)治白顏夕。
白顏夕的房間,圍滿了人。
那些都是來自世界各地各個領域最是權威的醫(yī)生。
他們對著白顏夕做了各式各樣的檢查,最后紛紛對著蘇莫搖了搖頭。
蘇莫得到一個又一個否定額答案,臉色黑沉如鍋底,聲音則冰冷如寒冰,讓人瑟瑟發(fā)抖,“你們那么多人,難道連病因都查不到嗎?”
“對不起,我們很抱歉,可是我們已經(jīng)試用了各種辦法,可我們實在是沒有見到過她這樣的病癥!”一名年紀大概五十幾歲的頭發(fā)已經(jīng)發(fā)白的專家道。
蘇莫把桌子上的東西部都掃在了地上,怒氣騰騰的道,“滾,你們部都給我滾?!?br/>
……
轉(zhuǎn)眼,白顏夕已經(jīng)昏迷了整整八個月有余。
雖然因為昏迷,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咳嗽了,可是身體的器官和機能卻還在一天天地衰弱下去。
蘇莫一直守在白顏夕的身邊,她病了多少天,他就有多少天沒有睡好覺。
蘇莫每天親力親為地照顧白顏夕,也又不好好休息,二十四孝老公也不過如此。
等那些權威的專家部走出房間,蘇莫這才頹然地坐了下來,聲音之中都是疲憊和悲傷,“小夕,我好不容易遇上你,好不容易可以幸福,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直幸福下去……現(xiàn)在你告訴我究竟應該怎么辦才好?”
蘇莫第一次知道原來在病痛面前,生命是如此的渺小,而他是如此的無力。
“嗚嗚嗚……”一道孩童的哭聲措不及防地傳入了蘇莫的耳朵當中。
花紫緋詫異的道,“小白,你怎么會在這里?”
因為蘇白還是個小孩子的緣故,白顏夕生病這件事花紫緋她們一直隱瞞著并沒有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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