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好幾天都不見蹤跡,只有晚上快熄燈的時候才會一臉疲憊的從外面回來。他總有忙不完的事情,鄧宇浩他們也不再追問司馬在干什么,因為大家相信,有天司馬會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的,在此之前,三個人應(yīng)該像一個正常的學(xué)生一樣,讀書,玩鬧,甚至戀愛。凌學(xué)志和苗馨已經(jīng)有了很大進步了,兩人從一開始每天吵架到現(xiàn)在親親我我,只用了一周時間。而當(dāng)苗馨知道凌學(xué)志有萬貫家產(chǎn)的時候,驚訝得差點跳起來,接下來的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肯見凌學(xué)志,怕別人說她是貪凌學(xué)志家的錢,但凌學(xué)志在她寢室樓下守了好幾天之后,苗馨終于不忍心,還是和凌學(xué)志和好如初,從此,兩人出去吃喝什么的,苗馨都是AA制。有時候大家會叫上忙碌的司馬一起去校外郊游,生活就在重復(fù)中不斷地被他們發(fā)掘者新的樂趣,卻不知,真正的恐懼即將上演。
…………
老道人自然會被請到上席的位置,不是說他實力最強,而是輩分實在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司馬道長能來參加‘乾坤大會’實在出乎我們意料,想必這次,一定會讓各大門派都放下心來的?!弊谒抉R道人旁邊的一個老者說道。
“上人過講,我這次來也不過是一己私欲,想為我那孫兒做點事情,實在不能當(dāng)什么大事?!?br/>
這話讓坐在旁邊的其他人感到有些不舒服,有人便說道:“今日事關(guān)玄門生死,道長這樣講實在……呵呵?!彼辉僦v下去,所有都知道這次要談的是什么,自然不會讓其他東西阻礙大會的進程。
“此言差矣,所有的事情不都得仰仗圣子,司馬道長要是提出什么條件,我們都應(yīng)該盡量答應(yīng)的?!迸赃叺睦险哂终f道。
“你們真不嫌麻煩的!”大門忽然被人一腳踢開。
“安思洋,誰讓你來的?”有人怒道。門口正進來一個滿臉胡須的壯漢,看上去也有些年紀(jì)。
“大會要是少了我們獵靈行者恐怕會比較無聊吧。”安思洋笑道。
屋內(nèi)正有人要動手,只見上座的兩位老者靈力一張,便叫在場所有人的氣勢都滅了下去。
“今日之事,不同以往,要是安掌門能為蒼生出力,我們也不會絕之門外,等到其他掌門來后,‘乾坤大會’就開始,但我要說一句,如果有人膽敢在會場動手,老夫就是拼上性命也不會讓他辱沒了乾坤圣氣。”最后的話顯然是說給安思洋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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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陰界,秦唯正獨立于一座磐石之上,下面的五大護衛(wèi)安靜得像根本不存在一樣。
“乾坤會已經(jīng)開始了,大人,我們是不是要……”
秦唯轉(zhuǎn)身看著它們,沉默了許久才說道:“為了陛下的安全,我下令,所有部下誅殺司馬廣行。”
“是。”五大護衛(wèi)同時消失。
秦唯看著沒有盡頭的黑暗,嘆道:“馬上你就知道什么叫痛苦了。”
…………
南頌職高的安全辦公室房門緊閉,紅圍巾男子依舊一副賢者的模樣靜靜的抽著香煙。旁邊的張主任卻是一副驚慌的樣子,在辦公室來回的走動。
“張主任,你在慌什么?”男子說道。
“先生,乾坤大會不過是個過場,用不了多久,那些人就會殺過來,我怕到時候會……”
“人家又不找你,瞎緊張?!?br/>
張主任走到他旁邊說道:“隆校長,話不是這么說,他們那么多高手,肯定一來就看出這兒的問題了,我們是不是要先躲一會兒,就我們兩個……”
“哈哈哈……”隆校長忽然站起來說道:“原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想套出我們的底牌,好吧,看你辛苦了這么久,我就告訴你,管他玄門的人法力有多強,只要阻礙我們的計劃,來一個,我們就殺一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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