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最不希望她孩子出生的人可不是我!說不好,王爺就是第一個最不希望她孩子出生的人。你等著瞧吧,她這孩子生不生的下來還不一定呢?!?br/>
要知道,這個孩子可是在唐靜文的算計下得來的,對三王爺謝征宇來說,這個可不是被期待的孩子。
她看,王妃趙玉凝也就是在謝天瑞的事情上有些拎不清,其他的事情上面,還是有自己的一套主意和見解的,不然也擔不上才女的名字。
再者,唐靜文說來也是失敗的很,一個女人在這三王府上居然連一個同盟都沒有不說,又不是府上的老人,看不慣她的人更是多了去了。這孩子不管是誰都看不過眼的,生不生得下來,還真是不一定呢。
“就是就是,要我看,就那么一次,哪那么容易懷上。而且還是豁出臉面做了這檔子事,說不定不只是單純的下藥吧?唉,我可是聽說了,最近京城里面流傳著什么‘得子藥’什么之類的,你們說”
后面的話這人沒說完,也給旁的人無限遐想的感覺。
另外一位聞言,也輕笑道:“說來,這個唐靜文也是狗急跳墻了。誰不知道,她雖然是將軍府嫡長女,但是卻是府里最不受待見的。不過也是,若不是她是失了寵愛被厭棄的人,也不會變成這樣,做了那樣鋌而走險的事兒?!?br/>
“誰說不是呢!我們倒也是沒有唐靜文急的,畢竟我們可不是那被主子厭棄了的人呢!”這人說完還掩嘴笑了笑。
“哎,你們說,像我們這種當妾室的人,全身心都就指望著三王爺了。說三王爺就是我們的天也不為過的,若是失了他的寵愛在這府中,那簡直過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呢。若不是已經走投無路了,何苦要做這等子事來為難自己呢?!闭f這話的人嘆了口氣,頗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另一人沉默了一下:“我倒是不這樣認為的,你現(xiàn)在說這些話未免有些太煞風景了,那種事情我們只要不是像唐靜文那般的蠢人,怎么可能讓它發(fā)生呢。再說了,我們也算是府上的老人了,只要三王妃不對我們出手,我們自然是不會惹怒三王爺?shù)模敲茨阏f的那些,怎么可能實現(xiàn)呢?!?br/>
“行了,都別說了。且看著吧,唐靜文這孩子到底生不生的下來?!?br/>
在明珠的攙扶下,唐靜文小心翼翼的坐下,如今已有三個月,她的肚子已染有些顯懷了,此時的唐靜文臉上出現(xiàn)著一種母性的光輝,帶著一種柔和,相比較從前只能在她臉上看見跋扈的表情時候,這還是她懷孕后才出現(xiàn)過的。
那個大夫是個有真本事的人,明珠按照他的囑咐,一日三次從不落下,給唐靜文進補。和三個月前唐靜文失魂落魄的小臉相比,現(xiàn)在這個胖了半圈兒還面色紅潤的人,完全變了樣。
也不知道唐靜文是出于什么原因,似乎她最近心里都是十分的平靜。她最近的
心中似乎都沒有了對趙雨凝的怨恨,也沒有了對唐怡寧的怨恨,只有滿滿的愛意一般。
最近她滿心滿眼里,只有肚子里這個還未出生的孩子。也許是為母則強,又或者是肚子里面的那個給了她新的不同的希望,又或者是她感受到了生命的奇妙,不管怎么說,大致都是往好的方向發(fā)展的。
只是,不知道天會不會讓她一直這么愜意下去,有些東西一旦做了,就要有承擔后果的準備。
“夫人,您覺得最近怎么樣?”明珠很是貼心的問道。
說來,明珠最近還真是有些忙碌。因為三王爺謝征宇自從知道唐夫人懷孕之后,就給這邊指來了兩個丫鬟,她不能讓其他人有機會在唐靜文的面前晃悠的時間太長,萬一唐靜文這段時間因為肚子孩子的原因,輕信了其他人怎么辦?那豈不是讓別人享受了她勝利的果實?
所以,明珠說什么都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自然是要預防一下的。就這樣,明珠認為必須要讓這兩個人忙起來。是以,她將手里的雜事都吩咐下去給了兩人,不讓她們有空閑時間能夠出現(xiàn)在唐靜文的身邊。
而明珠自己,在做好這一切之后,最近只一心一意照顧唐靜文,不理會太多的雜事。但凡是入口的東西都是由她親自去拿,而后親自送來,從不假于他人之手。
為的就是避免別人在吃食上做手腳,其他的再嚴加防范就好了。畢竟,后宅之中最常用的就是在吃食上動手腳了,若是不提早預防,萬一真的出了點什么事的話,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沒事,我覺得最近還不錯。來!你先別忙了,我有點事問你?!碧旗o文說著,便朝著剛剛準備去弄點小點心讓唐靜文的明珠招了招手。
明珠想了想,也不差這么一時半會的,便轉身到唐靜文的身邊蹲下問道:“夫人,怎么了?你是不是覺得有哪里不舒服?”
“放心好了,若是感覺到不對,我肯定會說的。對了,我是想問問你,經過這幾日觀察,你可看出那兩個丫鬟是不是其他人派來的?可還算安分?”
就算是謝征宇送來的兩個人,唐靜文也并不覺得這兩個丫鬟來的很好,說不得這兩人就是誰的人,正巧被派過來監(jiān)視她的。要不是因為謝征宇送過來的人,明珠勸她收下,她是受什么都不會將人收下的。
她早就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她了,難道她明知道這兩人有問題,還要收下來礙自己的眼嗎?而且,她也知道現(xiàn)如今,她是三王府中唯一一個懷上子嗣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塊活靶子。
可能,這府里面除了三王爺謝征宇之外,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期待著這個孩子的出生。對于后宅的那些女人來說,現(xiàn)在都說不得想要對她抽筋扒皮了。
可惜,唐靜文現(xiàn)在還不知道的是,其實就連三王爺謝征宇都是不想要她孩子出生的其中一個。畢竟,這個孩子的存在無時無刻不是在提
醒著謝征宇,當初這個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他當時丟了多大的顏面,還受到了什么待遇,這個是他的黑歷史。
沒有人愿意,自己的黑歷史,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曾經的過去。
所以現(xiàn)在的唐靜文只是覺得這兩個丫鬟有問題,是因為擔心這兩個丫鬟會不會被府里的女人給收買了,卻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說不得本來就是三王爺謝征宇的意思。
到現(xiàn)在為止,唐靜文在這兩個人送到她身邊的第一天開始,她就在懷疑會不會是別的女人送來的探子,會不會是誰想要將她腹中的胎兒除掉等等之類。
之前的唐靜文只是將這個孩子當成了一個免死金牌,當成了她的一個籌碼,但是經過了這么些天后,唐靜文再也不這樣認為了。
說來也許可笑,但唐靜文現(xiàn)在確實是愛上了她現(xiàn)在肚子里面的這個孩子,即使這個孩子都還沒有出世,但是唐靜文就是能感覺到一種名叫血脈相連的聯(lián)系。
明珠仔細想了想這兩個丫鬟這些天的表現(xiàn),搖了搖頭。
“回夫人的話,暫時還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還算比較安分。但是也有可能是因為,奴婢從不讓他們靠近夫人您的房間,也絕不讓她們觸碰夫人您入口的東西,小廚房更是不許她們進的原因。不過現(xiàn)在來看,她們表現(xiàn)得還算是比較安分,看起來暫時沒有任何可疑之處?!?br/>
“那就好!”
“夫人,奴婢認為就算是這樣,我們絕對不能就這樣掉以輕心,說不定她們現(xiàn)在只是為了麻痹我們。”
唐靜文自然是點頭,她身邊,現(xiàn)在也只有明珠能讓她覺得稍微安心些。
“夫人,其實這兩人也不是全無可疑的地方?!?br/>
“你不是說兩人暫時沒有什么可疑?”
明珠突然這樣說,引來了唐靜文疑惑的眼神。
“夫人,您想想,這兩人已經分到了夫人您這兒,就是夫人您的人了。就連賣身契也是一并送過來的,但是為什么她們沒有巴巴得過來巴結巴結夫人您呢?”明珠眼里閃著詭異的光芒。
其實這個也算是一個比較正常的現(xiàn)象,但是明珠想要唐靜文就這樣保持著之前對這兩人不滿的態(tài)度。
說來,唐靜文還真是不知道,原來人送過來之后,是連賣身契一塊送來的。這個時候的唐靜文也似乎是忘記了,當初明珠過來的時候,賣身契可是沒有跟著一塊送過來的。
“你這樣說,好像有點道理?!?br/>
“夫人,您現(xiàn)在是這府上唯一一個懷了孩子的,在您之前都還沒有一個孩子,這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那都是長子或者是長女,意義絕對是不同的。所以,即使您之前惹怒了三王爺,但那都已經是過去的事兒了,并不能代表以后?!?br/>
明珠見她說了那么多,唐靜文都沒有理解她的意思一般,不禁有些煩躁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