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有想過,當(dāng)你們大魚大肉的享福之時,或許這個世界上正在多出一個乞丐,正在多出一個妓女?在這個世界上,最沒有資格指責(zé)妓女職業(yè)的人,就是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本該為百姓謀福祉,可是,當(dāng)百姓的利益與你們的利益相沖突時,你們最先想到的,卻是你們自己的利益!”歐萱兒的眼眸中跳躍著火光。()。
妓女,這勾起了她不好的回憶。她不知道自己的媽媽是誰,可是每個認(rèn)識她,知道她過往的人看到她時,眼光中透著的滿滿的鄙夷,并總是嘲笑她,說她是妓女生的孩子。她腦海中偶爾會閃過一些畫面,但是她總是捕捉不到。院長在的時候,總會一遍一遍的告訴她,媽媽不是妓女??墒?,她對媽媽的記憶卻還是停留在了妓女一詞上。
南宮玄目光中透著詫異。他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歐萱兒,她好像在壓抑什么般,似怒非怒,眸光中有著傷痛,也有憤怒。他的心隱隱作痛。
官員頭上有著汗滴。萱妃的話很不雅,大失體統(tǒng),可是他卻找不到任何一句可以反駁她的詞,確實,萱妃說的,都是事實。
上官艾目光中有著贊賞,有著驚喜。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論,卻字字屬實。不愧是閣主看上的人。
淑妃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
“嫂子真強(qiáng)?!蹦蠈m雨一臉崇拜的看著歐萱兒。
龍魅點了點南宮雨的俏鼻,說道,“我還是覺得某只小白兔更討喜?!?br/>
南宮雨先是一愣,繼而明白龍魅的意思,輕輕捶了捶龍魅的胸膛,說道,“人家哪有那么沒用?!?br/>
龍魅一笑,摟緊南宮雨,說道,“但是,我的心中卻只容得下那只小白兔?!?br/>
南宮雨把笑埋在龍魅的懷中。
夢閣眾女仍在臺上,夢軒是萱妃的事情顯然給她們的沖擊有點大,不過歐萱兒剛剛的那一席話更是震撼了她們,在這個社會,會有幾個人是真正的為老百姓想,又有幾個人會是真正的為老百姓做事?當(dāng)初,她們?nèi)舨皇怯龅搅藟糗?,恐怕現(xiàn)在也會是**樓里的一員吧!
“不知愛卿可還有疑問?”南宮玄起身走到歐萱兒身旁,摟歐萱兒入懷。
“臣····”官員冷汗涔涔。
南宮玄打斷官員的話說道,“朕知道在場眾位愛卿對我朝忠心可表,但····”南宮玄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萱妃剛剛表演的歌舞以及這一番話卻也不無道理。在場各位愛卿聽得,看的也夠清楚了,以后該怎么做,想必不需要朕來教你們!”
“朕乏了,眾愛卿可繼續(xù)玩樂?!闭f罷,南宮玄拉著歐萱兒微涼的手,離開了宴會。
十指相扣,不可否認(rèn),有一股暖流注進(jìn)了歐萱兒的心厐。但,下一秒,歐萱兒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們只是在演戲,是的,他們只是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