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左一右,身形隱匿在巨石背后,屏住呼吸聽著那三人的談話聲。互相使了一個眼神:左右夾擊。
這司徒偉宸什么時候和自己這么有默契了?時樂湛內(nèi)心狐疑。
那三人邊走邊聊邊吃邊笑,到底是到這里來游山玩水的還是參賽的?!
“兩個煉神一重,一個煉神三重?!焙疀鲇蒙褡R傳音告訴時樂湛。
“他們的靈隱記號我們個憑本事?!睍r樂湛回答。
這家伙,在意的只是利益分配呢。
“好,現(xiàn)在,上!”寒涼腳步一轉(zhuǎn),身形如鬼魅般飄到三人身后,一道黑影劃過三人的脖頸。
呃呃呃?時樂湛站在巨石旁邊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自己一轉(zhuǎn)頭就是三具尸體?
“你說了的,各憑本事?!焙疀雎冻鲆粋€溫和的微笑,旁若無人的將三人的儲物袋拿走了。
司徒偉宸······怎么可能這么厲害?!自己身為煉神四重,為何和他這個煉神五重差距如此之大?!不可能啊,以司徒偉宸的靈根資質(zhì),進(jìn)步是不可能這么神速的·······
難道······他遇到了什么天大的機(jī)遇?
時樂湛現(xiàn)在還沒從震驚當(dāng)中緩過神來。
寒涼漸漸熟悉了自己的能力,所以運用起來會比當(dāng)初更加嫻熟輕松。而且以自己的融合一重,對付一般的煉神期和捏死螞蟻差不多。當(dāng)然,除了袁明那樣的變態(tài)。
“他們是那個宗門的?”寒涼半蹲下來,從一具尸體上面翻出一個令牌。
時樂湛一看,倒吸了口涼氣。怪不得這三個人如此閑適,這是五大宗門之首宗門的弟子——蒼龍宗!
看著時樂湛蒼白的臉,寒涼心中也猜出了七八分??磥碜约河株J禍了。
“這是蒼龍宗的令牌!慘了慘了,司徒偉宸!”時樂湛又恐懼又氣惱,盯著寒涼有點懵的臉,“今天你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蒼龍宗的人你都敢殺!”
時樂湛手足無措,十分慌亂。
“慘了慘了慘了········要是被他們知道使我們蝎王宗的人干的,那蝎王宗就要成為歷史了!”
“怎么辦呢怎么辦呢······”
寒涼只是靜靜的看著時樂湛急得打轉(zhuǎn)轉(zhuǎn)。
“蒼龍宗,很忙厲害嗎?他們怎么會知道使我們蝎王宗的人殺的?而且,蒼龍宗不會為了三個弟子而滅了另一大宗門吧·······”寒涼表示不解。
時樂湛聽到這話,一下子站住了腳步,一臉不敢置信的盯著寒涼:“司徒偉宸你真的傻了?你他媽還摸了他們的令牌,追蹤你的靈力波動這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事情!再說能進(jìn)這個地方參賽為宗門爭取光榮的都是長老的弟子,你·······”
時樂湛一時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司徒偉宸這鬼家伙,平時看見蒼龍宗的人不管地位高低都繞道走,今天是怎么了?膽子怎么一下子就肥了?還肥成這樣?!
時樂湛現(xiàn)在內(nèi)心的憤怒是沒辦法用語言描述的,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寒涼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好了好了,你先冷靜一下?!焙疀稣酒鹕砹?,拍了拍時樂湛的背脊。
“冷靜?!現(xiàn)在你叫我冷靜?!我們蝎王宗所有人都會因為這個死掉!你難道還不明白現(xiàn)在的嚴(yán)重性?”時樂湛怒極反笑。
是不是女人都這么偏激啊?寒涼無語了,只能默默的看著時樂湛長篇大論的發(fā)脾氣。
“和女人沒有關(guān)系?!摈扔昂鋈怀雎?。
要不是魅影現(xiàn)在吱了一聲,自己都差點忘了魅影的存在。
“別激動行嗎?冷靜一點,后果我會承擔(dān)的?!焙疀隼湎履榿恚Z氣冰冷的呵斥時樂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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