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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臨窗。
女孩兒鵝蛋形小圓臉兒, 臉頰帶著幾分嬰兒肥的稚氣, 皮膚又白又嫩, 像新鮮出爐的嫩包子似的。
此時撐著下巴坐在臨窗的咖啡廳, 水靈靈的大眼撲閃撲閃, 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微微歪頭的樣子天真又可愛!
她坐的位置透明窗戶恰好面向馬路。
也因此, 二樓臨窗的唐心清楚地看見底下正在上演的那出鬧劇。
打扮時髦的成熟女人拉扯著高大英俊的男人手臂不放,哀哀地祈求, 臉上的淚水將妝容都哭花了, 那樣子實在狼狽不已。
二人拉拉扯扯了好一會兒。
身著考究西裝的男人終于不耐, 厭惡地看了女人一眼,一甩袖轉(zhuǎn)身就走,半句話也懶得再說。
皮鞋踩在馬路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音,一如他的人一樣, 又冷又硬,不拖泥帶水,絲毫不顧及甩在身后的女人和路人的指指點點。
他氣質(zhì)出眾冰冷,面容俊朗, 長腿一邁坐進(jìn)旁邊的藍(lán)色跑車內(nèi),一甩車尾, 線條流暢酷帥的跑車如離弦之箭消失在視線內(nèi)。
女人怔怔地站在原地, 看著消失的車尾巴, 失魂落魄軟到在地。
過了好一會兒,有人看不下去,上去勸了幾句,女人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才跌跌撞撞地走了。
......
唐心收回視線,嘆了口氣。
就是這幕。
劇情開始前。
這個不慎失心的女人回去后不久就自殺了,取而代之一個野生的靈魂。
這是一切悲劇的根源。
唐心想不明白,既然如此,她一開始救下這個女人,阻止那個野生靈魂來搗亂不就可以了?
難道讓她眼睜睜看著一個生命逝去不管,還要多此一舉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
可系統(tǒng)偏偏義正言辭:“不行,宇宙管理條例規(guī)定了,宿主和系統(tǒng)不得擅自插手和更改世界主線,即使沒有這個女人,也無數(shù)個身體能讓那個人上身,這是我們阻止不了的?!?br/>
“所以這就是你讓我殺反派的理由?”
系統(tǒng)不吭聲了。
撥亂反正使世界正常運轉(zhuǎn)是他的職責(zé),別的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
唐心氣急,皺著秀氣的眉頭又嘆了口氣。
女孩兒分明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一本正經(jīng)嘆著氣的樣子實在可人,尤其是她長得精致可愛,一舉一動更是生動又鮮活。
剛上二樓遠(yuǎn)遠(yuǎn)走過來的男人,微微瞇眼,遮住了一閃而過的笑意,素來繃直的嘴角難得有一絲上揚的弧度。
“唐心?”
男人刻意輕聲壓低了的聲音,仿若性感大提琴聲近在咫尺,唐心小巧白嫩的耳朵抖了抖,氳上一絲粉紅。
“是、是哥哥嗎?”
女孩兒似是被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到了,繃緊了身子站了起來,卻不小心踢到桌腳,她兩只手?jǐn)囋谝黄?,小嘴輕輕發(fā)出隱忍的抽氣聲。
男人紳士地伸出手扶住了她,低聲問道:“沒事吧?”
唐心捏了捏裙角,不好意思地低頭,糯糯道:“腳?!?br/>
“嗯?大點聲兒?!?br/>
大概是男人聲音太過溫柔和善,一開始就緊張忐忑的唐心不知怎么的無端覺得有些放松和親切。
“我腳指頭不小心踢到了?!迸嚎蓱z兮兮的,一雙眼睛疼得淚汪汪的,眼巴巴地看著他。
秦瑞抽了抽嘴角,無奈扶額,他伸出手,原本要將女孩抱起的手頓了頓,想起這是和他“妹妹”第一次見面,這樣過于唐突了。
秦瑞將要抱的手該為攙扶,半架著人往外走。
他人長得高,女孩兒年紀(jì)小骨架也小,看起來不足一米六,兩人站在一塊兒還真有種莫名的喜感。
跌跌撞撞地上了“新哥哥”的車,唐心還有些不好意思,遲遲不敢正眼和他對視。
秦瑞態(tài)度太好,從頭到尾秉承著紳士有禮的風(fēng)度,既不過分親近,也沒有失禮的舉動,而這剛剛好是唐心所需要的。
她繼承了這個身體膽小怯懦的屬性,盡管被她沖淡了些,還是有些怕陌生人。
坦白講,秦瑞對這個父親情人帶來的便宜女兒沒有絲毫意見。
從客觀角度來講,唐美寧也算不上他后媽,為人也不壞,至少與秦瑞和秦家沒有任何利益沖突。
她和父親是同一種人,兩人從第一次見面便驚為天人,迅速火熱地在一起,那份熊熊燃燒的激情完全不像他們這個年紀(jì)的人,讓他都自嘆弗如。
兩人都無意在這個年紀(jì)領(lǐng)另一本證,用她的話來說,和有情人做快樂事,能在一時是一時,何苦弄張束縛,要分開的時候不是平添煩惱?
唐美寧是個性感熱情好享受的女人,秦瑞沒想到她的女兒居然是只小白兔,又乖又天真,還膽小害羞得不像話。
到現(xiàn)在為止,秦瑞余光瞄了眼時間,大約還有十分鐘可以到家,他三點半到的咖啡廳,已經(jīng)過去了三十五分鐘。
而這半個多小時內(nèi),秦瑞還沒有清晰完整地看清“妹妹”的臉。
“要喝水?”
唐心垂著小腦袋,偷偷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聞言幾不可查地一僵。
這個新見面的哥哥大人氣場強(qiáng)大,車廂內(nèi)全是他的味道,冷冽的松木清香伴隨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把沒見過世面的小人兒震住了,一動不動。
她有個壞習(xí)慣,緊張的時候就有點脫水,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舔舔干燥的唇瓣。
原以為這樣小心翼翼的隱秘動作不會被看見。
唐心在心里給哥哥大人加了一個新標(biāo)簽,心細(xì)如發(fā)。
“謝謝哥哥?!?br/>
開好瓶蓋的礦泉水遞到唐心手上。
她小小喝了一口,糯糯道謝,聲音里多了絲輕快,比起剛才的緊繃,顯然哥哥率先的示好,讓她放松不少。
唐心抽空偷看了眼開車的秦瑞。
他身上有種萬事盡在掌控的游刃有余,連開車的樣子都有些漫不經(jīng)心。
但唐心知道,秦瑞做什么都很認(rèn)真,大概是太過自信的樣子總給人一種毫不費力的錯覺。
細(xì)嫩的手指緊緊抓著礦泉水瓶,上面印著唐心看不懂的法文,車外表看不出的奢華內(nèi)飾,屁股底下質(zhì)感極好的坐墊……
她心里想,這算不算鄉(xiāng)下人進(jìn)城,劉姥姥看大觀園?
下車的時候,秦瑞先下來,幫著唐心開了車門,護(hù)著她下車。
他身上有種融入骨子里的紳士教養(yǎng)和愛護(hù)小幼苗的本能,一舉一動雖說談不上親昵,卻無微不至,處處體貼著她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小慫包。
唐心抬起頭來,她扎著簡單的丸子頭,發(fā)色是天然的淺褐色,白嫩的額頭垂下幾縷細(xì)軟碎發(fā),五官無一不精而有致。
最妙的是左眼尾下一點細(xì)細(xì)的小紅痣,像是畫筆輕輕點上去的,顏色淡得發(fā)粉,遠(yuǎn)遠(yuǎn)看不到,近了,秦瑞終于看清了她的臉,有一瞬間的注意力都被吸了進(jìn)去。
女孩兒清甜軟糯的聲音響起,“謝謝哥哥。”
這是她第幾次和自己說謝謝了?
進(jìn)門的時候秦瑞抬了抬金絲邊眼鏡,漫不經(jīng)心地想著。
——
唐心的母親和秦瑞的父親是一對熱戀中的中年情侶,兩人瀟瀟灑灑地旅游去了。
唐美寧便將女兒托給秦瑞這個名義上的哥哥照顧,說是等她回來再接回去。
秦瑞無可無不可地應(yīng)了,在父親的再三叮囑下,還是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唐心在s市重點高中上一年級,母親三天兩頭在外瀟灑不在家,因而她是住宿的。
三中是封閉式的,等唐心放假了從學(xué)校出來,不負(fù)責(zé)任的媽早已不見蹤影,只給了一個臨時監(jiān)護(hù)人哥哥大人的電話,讓她和他聯(lián)系。
對于唐美寧這個不靠譜的母親三天兩頭搞出來的事情,唐心頗為平靜地接受了。
唯一讓她有些反應(yīng)的是對于這個素未謀面的哥哥和陌生環(huán)境的緊張。
所幸,結(jié)果還算是好的,哥哥雖然看上去不好接近,但細(xì)節(jié)上體貼又溫柔,沒有刁難她這個小拖油瓶。
唐心躺在柔軟的粉色大床上,有些慶幸地想著。
“小姐,還需要些什么?”
房間門虛掩著,老管家體貼地沒開進(jìn)來,在外面輕聲問道。
唐心初來乍到,老管家除了一開始準(zhǔn)備好的房間,衣物和日常生活用品都由著小嬌客的喜好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