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重宮后。
周楚迫不及待地取出懷里的丹藥,看著眼前發(fā)著光芒的玉瓶,露出憨憨的笑容。
終于有了修煉的資源了。
將玉瓶托起,倒出丹藥,又召喚出小世界后,周楚將源丹服用了下去。
一股清涼傳遍全身,周楚忍不住身體哆嗦了一下,磅礴的氣息自身體內(nèi)爆發(fā)。
源丹發(fā)揮了效用,周楚急忙調(diào)動靈鼎開始吸收。
轉(zhuǎn)眼間,氣息充滿整個靈鼎,周楚整個人臉色瞬間漲紅。
充滿靈鼎后,氣息便四處外溢,飄散在小世界中,小世界微微顫動,響起了輕微的轟鳴聲。
周楚見狀,急忙運轉(zhuǎn)靈鼎,開始煉化氣息。
只是靈鼎煉化氣息的速度異常緩慢,遠遠追趕不上藥力的作用,一股膨脹感自身體內(nèi)傳出。
周楚的內(nèi)心慌了。
雖然清楚源丹的不俗,沒想到它如此霸道,幸虧提前調(diào)動了小世界,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小世界只能煉化溢出體外的藥力,但對他體內(nèi)的藥力毫無幫助。
身體內(nèi)藥力一直急速衍生,而且速度恐怖,幾乎肉眼都可以看見,這樣下去,弄不好會爆體而亡。
身體周身傳來劇烈的撕裂疼痛,周楚的雙眼通紅起來。
該死,魯莽了。周楚低喝一聲,壓著牙齒將靈鼎運轉(zhuǎn)到極致,希望生生熬過這段艱難的時光。
就在這時,小世界內(nèi)的山河圖浮現(xiàn)出來。
山河圖和源丹的氣息碰撞,散發(fā)出濃郁的白芒,一個金黃的大陣自山河圖中顯現(xiàn)出來。
大陣籠罩在靈鼎的上方,灑下一道道柔和的白芒。白芒接觸到靈鼎時,靈鼎驟然發(fā)生變化,頓時變得堅不可摧。于此同時,靈鼎內(nèi)的氣息像是經(jīng)過凈化,變得無比的精純。
人間山河圖再現(xiàn),再一次為周楚創(chuàng)造了奇跡。
撕裂感消散,周楚吸收靈氣的速度也加快,整個人的臉色也逐漸恢復過來。
就這樣,周楚開始安靜地煉化源丹。
房間中,周楚盤坐地面,外繞在他身邊的小世界,外界根本看不見,也只有周楚能夠清晰地感知。
······
摘星樓的華貴房間里,盛畫小心翼翼地坐在寶石裝飾的紅木椅子上,她的對面是一位模樣俏麗的女子。
清漣長著一雙極具震懾的鷹頭眼,尖銳犀利,就如同她整個人的氣息一樣,干練而又果斷。
白皙的手指拿著三張畫紙,目光掃視著圖畫,這三幅圖畫,真是周楚在風月齋破解的陣法。
“樓主說過,若是有人能夠破解白玉蟾陣法,要不惜一切代價將他招攬進來。”清漣語氣幽冷地說道。
“這少年很奇怪,完全有著不符合他年紀的沉穩(wěn)。”盛畫悠悠說道,“他明明很聰明,但是看著又很憨厚,溫和中又帶著果斷,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br/>
“哦?”清漣放下手中的畫卷,目光沉沉說道,“難道他就沒有喜歡的東西?”
盛畫搖了搖頭,神色暗淡起來,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容貌,在他眼中好像不值一提。
“他好像喜歡銀子,但好像又不喜歡?!笔嬎妓鞯?。
想起周楚為了銀子將白玉蟾拍賣,又被風月老人給了戲弄著給了五十萬兩后,又對剩下的銀兩沒有表現(xiàn)得過于強烈。
這讓盛畫看不懂周楚這個人了。
“哦,對了,他似乎需要很多修煉的寶物,一直低調(diào)的他,見到源丹的時候很動心。”盛畫漂亮的雙眸中恍然大悟道。
“嗯,也許這就是他的愛好?!鼻鍧i點頭說道。
“清漣姑娘,那我應該怎么做?”盛畫詢問道。
“只要讓他高興,滿足他的一切要求,然后找機會將他帶到那個地方?!鼻鍧i目光深沉地說道。
“這是不是太看好他了,他很平凡,萬一失敗了我們的心血將付諸東流了?!笔嫇鷳n地說道。
“樓主說出,只要有人滿足條件,無比不惜一切代價?!鼻鍧i的眼中露出犀利的光芒。
“那個地方到底有什么?”盛畫忍不住問道。
刷,清漣的目光中閃現(xiàn)冷氣,盯著盛畫說道,“樓主的安排,就連我都只能服從,我勸你還是多活幾年吧。”
盛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
靈鼎中的靈氣已經(jīng)浩瀚,偶爾有著低沉的聲音響起,就像是暴雨天氣里的雷霆。
周楚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色,他的拳頭激動地握著,沖鼎的時刻來臨了。
這時他夢寐以求的時刻了。
咔嚓,一聲清晰的響聲自靈鼎深處傳來,靈鼎出現(xiàn)了細小的裂紋,隨著靈氣的不斷進入,裂紋變得越來越大。
一層散發(fā)著霞光的鼎皮開始脫落,而新生的表面煥發(fā)著無盡的光澤和生機。
翁,一聲轟鳴自周楚的腦海中響起,身上的氣息驟然變化,周楚的感官變得異常清晰,四肢變得更加有力量。
辟谷境九級。周楚嘴角浮現(xiàn)了笑意,終于突破了這一層境界了。
睜開眼睛,盯著懸浮在靈鼎上的山河圖,又感受著圍繞自己的小世界,周楚漸漸地陷入了沉思。
天書帶給自己的這兩件寶物,真是強大。
小世界可以幫助自己修煉,除此之外,它還有什么用處?
人間山河圖中,隱藏的陣法既能夠幫助自己創(chuàng)造法陣,又能夠幫助自己庇護靈鼎,它除此之外,也還有什么用處?
如何才能徹底將這兩個寶物的秘密探知出來?
周楚不得不深入思考這些問題。
思考許久后,周楚始終想不通,最后他打算不去思考這些問題,索性胡思亂想,不如去藏書樓一探究竟。
只有查到天書的一切資料,或許事情會有一些眉目。
簡單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周楚便匆匆地出了門。
這一次走在重宮里,與上一次的心境完全不相同,四周的景色總是相當怡人,就連天邊飄著的白云也是相當順眼。
路過黑林時,望著霧氣繚繞的仙橋,周楚皺起了眉頭,一道倩影浮現(xiàn)腦海。
頓時,周楚美麗的心情有點郁悶了。
不過瑤光這等天才,一直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運氣也不會這么差,出門就能碰見。
無奈地搖了搖頭,周楚先是來到后勤處,打算將這個月的貢獻值給交了。
既然已經(jīng)自己有了錢,該交的貢獻值也是要交的。
再說重宮已經(jīng)催過自己,尤其想起當日藥閣的情景,周楚也不愿意讓這種不愉快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邁進后勤的房門時,周楚的眼皮跳了跳,看著和管后勤長老說話的那人,周楚的眼神變了。
這人正是那日在藥閣為難周楚的長老。
這世界真小。周楚感嘆一番,旋即走過去說道,“長老,弟子前來繳納貢獻值。”
“哦,將腰牌給我吧?!焙笄陂L老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周楚將腰牌自腰間解下,隨后恭敬地遞給有后勤長老。
嘶,藥閣長老抬頭看見眼前的少年,頓時神色變換起來,尤其想到周楚在藥閣露出玄師身份的事情,罕見地對著周楚露出了微笑。
“周楚啊,沒想到你繳納貢獻值如此迅速?!彼庨w長老笑道。
尼瑪,不是你們催著么?周楚嘴角一抽,旋即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哦,你就是周楚,就是那個三年沒有任何進步的的少年啊。”后勤長老說道。
周楚尷尬地點了點頭,看來所有人道知道自己的事情。
“我說你這少年,原本也算是驚艷,怎么就突然不能修煉了?!焙笄陂L老惋惜道,“想清楚以后自己干嘛了不?”
“嗯嗯,想清楚了。”周楚覺得眼前的后勤長老還蠻可愛,語氣完全就像是一位長輩,旋即心生好感。
“嗯,年輕人么,挫折總是會遇到的,要學會克服,實在不行來我們后勤,給我搭把手,讓老夫也減輕一下負擔?!焙笄陂L老喋喋不休地說道,“哦,對了,你要繳納多少貢獻值?”
周楚尷尬地摸了摸頭說道,“繳納一月的?!?br/>
對于后勤長老招攬自己來后勤的話,他就裝作沒有聽見。
“嗯,那就是一萬兩?!焙笄陂L老說道。
“長老,那我交一年的吧?!?br/>
周楚聽見仙苗一個月繳納一萬的貢獻值,旋即想著自己有五十萬兩,索性不如交一年的算了。
后勤長老和藥閣長老對視一眼,沒想到周楚竟然繳納一年的貢獻值,露出詫異的目光。
要知道重宮規(guī)定每個仙苗繳納一萬的貢獻值,完全是為了激勵仙苗的潛力。
一般來說,進入重宮的仙苗都是家境殷實的家族,可是他們都心高氣傲,為了挑戰(zhàn)自己的能力,都會通過自己的手段賺錢這些要交的貢獻值。
當然,重宮一直知道真正獨立完成貢獻值的人沒有幾個,多數(shù)要靠家族接濟,像周楚這樣無依靠的人,完全要靠自己賺取,現(xiàn)在要繳納一年的貢獻值,實在讓人詫異。
“你小子該不會做壞事了吧?”后勤長老詫異地問道,“你的銀兩怎么來的?”
“畫了幾幅畫?!敝艹肓讼胝J真說道。
后勤長老和藥閣長老露出不解的目光,什么時候畫這么值錢了,竟然這樣值錢。
后勤長老將周楚遞過來的銀票清點一下,然后給周楚的腰牌注入了特殊的靈氣后,就還給了周楚。
見兩人的目光古怪,周楚生怕自己去風月齋的事情暴露,旋即急忙離開了后勤處。
“現(xiàn)在的畫這么值錢啊?”看著周楚離去的身影,后勤長老呢喃道。
“唉,他那應該不叫畫,應該就陣法?!彼庨w長老悠悠說道。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是一名玄師?!?br/>
“哦,什么鬼,他是玄師啊,你沒誆我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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