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fēng)艱難地掙扎著,掙扎著散發(fā)著最后的余熱。
姚木槿時常在想,當(dāng)初她怎么能如此輕易地相信李俊生的話,相信陳淮真是忙得不可開交,沒時間去找她們。
過了許多年,姚木槿都無法忘記,李俊生出游前不知是傷心還是小心翼翼的問她那句,“你覺得惡心嗎?”
接著是陳淮站在紛亂大雨中的那句,“我們只是偶然地喜歡上了和自己構(gòu)造一樣的人,難道就不能容忍我們嗎?”
無論何時,她的心都會痛一分,而對林云川的恨,也會更深一分。
懊悔、內(nèi)疚、懊悔,逐漸將她吞沒。
再見到林家的人,姚木槿居然感到有點緊張。
林云川外甥的生日那天,她特意起了個大早,去做了個SPA,全身保養(yǎng),調(diào)整到最完美的狀態(tài)才罷休。
她反復(fù)地問林云川:“我這樣行嗎?”
"這是不是太素了?"
姚木槿問了一遍又遍,林云川便耐心地回答了一遍又一遍。
“沒關(guān)系,一定會讓人大吃一驚的?!?br/>
"你今天的氣色不錯。"
在姚木槿的內(nèi)心深處,林云川感到了一種不安,這種不安源于什么,林云川比誰都清楚。
“這個樣子真的好嗎?”
站在鏡子前的姚木槿第二十一次發(fā)問,嬌嫩的妝容難掩憂慮。
濃妝淡抹粉黛讓姚木槿偏純的五官看起來像一幅油畫,眼線略微上翹,蒙水的眼眸靈動嫵媚,鼻影打得不重,恰巧讓姚木槿的鼻子看起來更加立體自然,滿臉的膠原蛋白猶如少女,飽滿的雙唇水潤Q彈。
抹胸式晚禮服拉長了姚木槿頸脖的線條,鎖骨那里更是襯托的更顯典雅,淺藍色的晚禮服冰清玉潔,露出白玉般的后背,好似一條淺海人魚在嬉戲。
很好地把性感和純潔融合在了一起,又增添了一絲誘人的風(fēng)情。
林云川含情脈脈地望著眼前美麗無比卻又不自知的女子,無奈中帶著一絲寵溺,他說:“你這樣在有問題的話,別人就不必再來參加晚會了?!?br/>
"真的嗎?"
如此美人的憂慮,我見猶憐。
在欣賞難得一見的風(fēng)景時,林云川彎著嘴角,勾起姚木槿的下巴,俯身慢慢吻住她誘人的小嘴,不激烈,慢而溫?zé)幔瑫崦翉浡谡麄€停車場里。
林云川睜著雙眼看著姚木槿,姚木槿愣了一下,瞪大了兩只大眼睛也看著他,如潭水一般的眼眸里閃爍著波光粼粼,分不清好壞。
看到姚木槿渾身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林云川無奈地抬手掩住她的眼睛,松開姚木槿的嘴唇,幽幽地說:“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們就回房去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完。”
暖暖的濕氣噴到了姚木槿敏感的脖子上,引起了一陣戰(zhàn)栗,姚木槿轉(zhuǎn)過頭來,滿臉黑線的把在她脖子上啃著的男人推開。
她無語道:“你發(fā)情了嗎?”
知道了姚木槿話中的潛臺詞,林云川又挑了挑眉,“你是說只要不是現(xiàn)在就可以?”
“…”。
姚木槿推開車門,情不自禁地站在車門口,向林云川投了一個媚眼,她說:“只要是你,什么時候都行?!?br/>
接著機智流暢地坐進駕駛座,瀟灑地鎖門,發(fā)動汽車倒出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在林云川的視線里,凌亂的空氣中只剩姚木槿那句得意的話,“先走一步,拜拜林先生。”
林云川笑了笑,看著姚木槿絕塵而去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道:“自己的妻子還是這樣調(diào)皮?!?br/>
……
無奈撫額…。
沒辦法!林云川只好自己上車了。
姚木槿走到半路就有點后悔了,她把林云川甩在了后面,可是到頭來緊張的是她??!
姚木槿權(quán)衡了一下,到底是面子重要還是里子重要,最后還是在離酒店五十米處停下,乖乖地等待著林云川。
林云川老遠(yuǎn)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姚木槿,和姚木槿打了招呼,在路上按喇叭時,車速并沒有減慢,徑直朝停車場開去,剛下車,就看到了從旁邊車位下來的姚木槿。
他們倆相視一笑,默契極了。
當(dāng)林云川的手臂彎曲時,姚木槿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廢話,挽著林云川的手臂兩人走向宴會廳。
二人相依相偎,吸引了旁人的眼球,一位高大俊秀,一位嬌小嫵媚,天作之合的一對璧人,真上羨煞旁人。
林子澤站在門口迎接賓客的到來,當(dāng)他看到林云川和姚木槿一同前來時,也只是點點頭便讓他們進去了,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弟弟與“前妻”呆在一起有什么怪異。
"母親在里面等你們呢。"林子澤說。
姚木槿感覺到一陣尷尬,林云川倒像個沒事人,“好吧?!?br/>
"歡迎你。"
林子澤笑了笑,看著姚木槿,語調(diào)說不上熟與不熟。
這種公式化的態(tài)度反而讓姚木槿覺得自己的反應(yīng)太過小氣。
“多謝,祝賀。”
姚木槿試著把放在林云川手臂上的手抽回來,禮貌地回了個微笑。
感覺姚木槿的意圖是什么,林云川不動聲色地按住姚木槿,微笑著對林子澤說:“那我們先進去了,一會兒再見。”
“一會兒見啦!”
接著,林云川帶著姚木槿走了進來。
看著眼前的一切,姚木槿不滿地小聲對林云川說:“你干嘛呀?”
"今天你是我的女伴,你不挽著我,你想挽誰?"
林云川也不看姚木槿,眼睛直直地望著前方,完完全全地一副衣冠禽獸的樣子。
“別多說什么,否則我都忍不住要調(diào)頭回家了?!?br/>
"你太無恥了。"
姚木槿看著林云川干干凈凈的側(cè)臉,朱唇輕啟,說出了實情。
"謝謝贊美。"
林云川不只是無恥,而且還放肆。
談話間,兩人已走到了林母身邊,林云川與姚木槿一路不斷的神斗嘴,卻奇跡版地化解了姚木槿心底的緊張。
林云川上前抱住林媽媽,笑得真像個乖寶寶一樣,他說:“媽媽,今天你真漂亮?!?br/>
林媽媽回頭一看,原來是林云川,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