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誰住院了?”黃玲想要知道田強是不是這一年命中犯太歲,自己第一次聽到他的消息的時候是說他入獄了,這次是住院!
“田強,你們家田強!”許琪琪以為黃玲那邊的信號不好,就再次重復了一遍!
“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黃玲關(guān)心的問道。
“這個我不是太清楚,你知道我只是個律師嗎。不過他在裴燦燦家的醫(yī)院里,還是讓她和你說吧!”許琪琪迅速的把電話塞給了裴燦燦,終于把這個燙手的山芋給送出去了!
“喂,他現(xiàn)在icu里!”裴燦燦無奈的結(jié)果了電話,看著在哪*笑的許琪琪,終于知道什么叫做誤交損友了!
“icu?他怎么了?傷在哪?傷的嚴不嚴重?”黃玲一聽就田強在icu里,當時就慌了,和連珠炮一樣的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他傷在手腕,不算是太嚴重,不會對以后的生活有所影響。就是有些失血過多,現(xiàn)在在icu中觀察呢。估計明天就能醒過來了!”裴燦燦聽到黃玲這么緊張,迅速的把田強的情況和黃玲說了一遍,以免黃玲在擔心!
“他是怎么受傷的?”黃玲聽說田強現(xiàn)在的情況還好,只是有些失血過多,心里終于舒了口氣。
“這個……你知道我的表述能力,有問題還是交給我們的大律師和你說吧!我這邊醫(yī)院找我有事了!”讓你剛才陷害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女子報仇從早到晚。裴燦燦把手機塞到許琪琪的手機里!輕輕的她走了,不帶走一個電話!
“你……”許琪琪本來在哪開心的喝著咖啡,準備看裴燦燦的笑話呢,沒想到她竟然會玩這么一手,原來她是不會這么耍賴的,不知道誰把她給帶壞了,不過好像把裴燦燦帶壞的人就是她自己!
“我不管你倆在玩什么!但是你倆要是再敢把電話給來給去的話,你們就準備接我的奪命連環(huán)call吧!”許琪琪剛接過電話,還沒等說什么呢?就聽到黃玲在那頭jing告的說著!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許琪琪無奈的把田強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大概的和黃玲說了一遍!
“繼續(xù),事情沒有這么簡單。要是事情這么簡單的話,你倆剛才就不會那么推來推去的了,趕緊說吧!”黃玲聽完事情經(jīng)過以后,出于對自己這倆閨蜜的了解,一定還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和自己說!
“不愧是jing隊jing英啊,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其實我發(fā)現(xiàn)田強的那個女老板——薛冰,好像對你家田強有意思!”既然黃玲都把事情問道這個份上了,許琪琪也只好把整件事情都說了出來了!
“嗯,我知道了!”
“這就完了!”許琪琪以為黃玲會大發(fā)雷霆,或者抱頭痛哭呢?只是簡簡單單的說句我知道了就完了,電視劇里都不是這么演的?。?br/>
“要不然,你想讓我怎么樣啊,撒潑打滾,潑婦罵街,還是嚎啕大哭?。 秉S玲反問道。
“沒有,我就是怕你太傷心了,不懂得表達。你在把自己的身體憋傷了!”許琪琪嘴上這么說著,可是他心中卻是在想:“對,對,對。這才是一個女人知道有人敢挖他墻腳的表現(xiàn)嗎!”
“也許放在幾年前,我可能回想我剛才說的那樣,現(xiàn)在立馬去訂最早的一班飛機,飛回香港。但是現(xiàn)在的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來了這邊這么久,也讓我想了許多事情。你知道嗎,自從上次和田強在獄中見面以后,我就發(fā)現(xiàn)他變了很多。不再是我那個熟悉的人,他變的讓我覺得陌生。人沒有一成不變的,這段時間我也改變了許多。我現(xiàn)在一直在想我到底是一直懷念著我們戀愛時候的感覺呢,還是我真的是愛田強這個人呢?也許薛冰的出現(xiàn)也是上天給我和田強這段感情的一個考驗,我還有一個月集訓就會結(jié)束了,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就是我對田強的考驗,如果他在一個月的內(nèi)和那個女人有什么的話。我黃玲就把田強當做粉筆字一樣的,在我的人生中擦掉,只把他當做我生命中的一段過客!”黃玲慢慢踢著馬路上的小石子,一邊冷靜的和許琪琪說道。
“那他要是一個月沒與那個女人發(fā)生什么呢?”許琪琪著急的問道,都說愛情令人成長,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風風火火,霸氣側(cè)漏的黃玲嗎?
“如果一個月他還能恪守夫道的話,他就還是我黃玲的男人。那個狐貍jing敢不臉的來勾引我的男人的話,那我就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她可以來勾引的!”黃玲一個大腳把腳邊的小石子踢開,霸氣的宣布領土主權(quán)。
“對,就要教訓這些小三!”她還在,自己認識的那個黃玲還在,只是學會怎么去隱藏自己而已,她的本質(zhì)還是沒有變的!
“剛才聽你說,你好像和薛冰哪一伙人很熟的樣子!”黃玲在電話那邊問道。
“還行吧,大家只是普通朋友!”許琪琪趕緊表明立場。
“那好吧,那你就給我好好盯著這群人,看著點田強要是有什么不軌的行動的話!馬上告訴我!”
“無間道?。∵@么刺激!好的,我敢。你說我們是不是為了這個行動起個什么代號好點呢,我們倆個也要有個代號,這樣比較好點!我們以后是不是也要在天臺見面,那樣會比較好點呢?”許琪琪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個xing,聽到有這么好玩的事情,蹦高的答應下來。
“順便了,你想叫什么行動代號都行,你要是實在想在天臺見面,下回咱倆就在你家天臺見面吧!”又是一個被影視作品殘害的孩子!
“那我們行動代號就叫掃狐行動怎么樣,意識就是清掃狐貍jing!”許琪琪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當臥底想著都興奮,到時候等著田強和黃玲見面的時候,我一定要很酷的說一句,對不起,其實我是臥底!光是想想就叫人興奮!
“好吧,一切都聽你的……我電話沒電了,先這樣了。掛了!”黃玲可知道自己的閨蜜i發(fā)起瘋來是什么樣子的!還是趕緊掛斷電話比較好。田強,我倆以后怎么樣就看你的了!黃玲仰望這藍天,默默的想到。
田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臥底別人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在自己的身邊安插了個臥底,不過說實話這個臥底真不咋樣,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了,還不知道呢!孔亮和車仔無聊的和倆個jing察在玩著大眼瞪小眼的游戲。
“你說那個蜂姐,為什么總是和我作對呢?”孔亮顯然是忍受不了這么無聊的氣氛,沒話找話的問著車仔!
“估計是她看上你了!”車仔正在看著自己上眼皮和下眼皮在打架玩,順口說道。
“我也只這么覺得的,我就說嘛,我出去調(diào)戲個女醫(yī)生,她怎么出來搗亂呢?原來是吃醋了!她上午那么對我一定是為了讓我加深對對她的印象!”孔亮拍著大腿的說道。
“大哥,你真的想多了!我見過自戀的,可是沒有見過你這么自戀的。人家上午教訓你明明是因為你調(diào)戲她了嗎,至于不讓你認識女醫(yī)生,只不過因為你倆是競爭關(guān)系而已!您真的想多了!還有想要蜂姐喜歡你,除非她改變xing取向!”車仔看著孔亮那副自戀的表情,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改變xing取向,改變什么xing取向?”孔亮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朝車仔問道。
“老大,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蜂姐是個t。我估計那些jing察都知道這信!”那倆jing察很配合車仔從孔亮點了點頭!
“這是什么社會啊,以前我們還總說好白菜都讓豬拱了,現(xiàn)在好白菜都玩自爆了!”孔亮在哪捶胸頓足的說道。
“不行,我決定了,我一定要拯救這個迷失的少女,把她領回正道上來,我決定我要追她了!”孔亮鄭重其事的宣布道,其實從第一眼看到蜂姐的時候,孔亮已經(jīng)被這個女人深深的吸引了,要不然以孔亮的武力也不會那么簡單就讓蜂姐給胳膊卸了??琢劣峙伦约嘿Q(mào)貿(mào)然的去追蜂姐到了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所以才找了這么個蹩腳的借口。哪怕是情圣當他真正遇到自己的真愛的時候,都會變成什么都不懂的初戀小伙!
這個房間里的三個人都被孔亮的豪言壯語給驚呆了,一個個張大嘴一直在看著這個哥們,現(xiàn)在他們終于知道什么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壯士一路走好,每年的清明我們會記得你的!
這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icu中,田強的心電圖正在劇烈的跳動著。田強感覺自己好像在無邊的黑暗中前行,身邊什么都沒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在哪嗎,只是在哪機械向前走著,突然看到前面有到光門,田強想也不想就邁了過去!
“強哥,在哪里干什么呢。趕緊過來吃飯吧!他們剛才都吃完了,這些是我給你留的!”田強突然回到了虎哥的別墅里,看到夢正在餐桌邊叫著他!
“夢,你怎么會在這里?薛冰呢?”田強明明記得自己親手殺死了眼前這個人,可是他為什么會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呢!
“夢?強哥你說什么呢?我是**夕啊,我是小夕,冰姐他們剛剛吃完飯在花園里呢?”夢還是站在餐桌邊委屈的看著田強。
“你撒謊,你在撒謊,我明明已經(jīng)把你殺了!你為什么還會站在這里呢?”田強實在弄不明白為什么夢會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對啊,我已經(jīng)死了!我是死在你手上的,你為什么要殺我呢?”夢的眼神開始渙散起來,歪著頭看著田強。鮮血從夢的心臟的位置開始慢慢的滲了出來!“你為什么要殺我呢?”夢不斷的重復這句話,呆呆的看著田強,慢慢的朝他飄餓過來!
“我也不想的,可是你是殺手,當時那種情況我要是不殺了你的話,我也會死的!何況你手上沾染了那么多人的鮮血,你也算是死有余辜!”田強看著夢慢慢的朝自己飄了過,嚇的連忙后退,突然他感覺到自己靠到了一面冰冷的墻上。
這里已經(jīng)不是虎哥的別墅,竟然瞬間變成了他們出事的那個地下室。田強驚恐的打量著四周,沒錯就是那個地下室,哪墻面,哪樓梯,還是哪漫道樓梯上水,還有夢就倒在哪里!夢呢?剛才夢還哪里的??墒菈粼趺从滞蝗幌Я四??
“強哥,我不想死的,我不想死的,你為什么要殺死我呢?”空蕩蕩的房間里到處倒是夢的聲音,那么的冰冷,好像是從地獄中傳出來一樣!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殺的那些人呢,他們也不想死的,是你殺了他們,你就是個劊子手!”田強想四周的呼喊著!
“那你呢?你殺了我不也是劊子手了嗎,你又和我有什么區(qū)別呢?”本來消失的夢又再次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胸口上還有這子彈穿透的痕跡,鮮血正順著那個孔慢慢留了出來!
“我和你不一樣,我殺了你是為了你不再讓你殺人!”田強大聲的辯解道。
“可是你還是殺了人了,你和我一樣都是殺手”夢又再次在田強的眼前消失,不過很快她又出現(xiàn)四周的墻壁上,天花板上,隨著夢胸口的傷口血液慢慢的往外流,墻壁變成了紅se,天花板邊變成了紅se,就連田強腳下的水也變成了一片血海。血海正在慢慢的吞噬著田強,田強好像被催眠了一樣,一直重復著夢話!這時候田強的心電圖開始一段不規(guī)則的跳動!
“不,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是殺手,我殺你是因為你當時要去殺了薛冰,我是為了守護別人才把你殺了的。而你是為了自己的yu望才去殺人的,我們倆個人的出發(fā)點不一樣。”就在血海即將把田強徹底吞噬掉的時候,田強突然想明白了他和夢的不同。瞬間田強身邊的一切又都歸于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