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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偉如山的身形,伴隨著讓大地都為之顫抖的腳步聲,逐漸走進人們的視野。~隨~夢~小~說~щww~39txt~.com這是一位身高超過三十米的巨人,他赤著雙足,以獸皮作短衫,簡單的圍在腰間。
他渾身上下,肌肉高高隆起。其兩臂,不但奇長,而且壯碩的不像話。那粗大的臂圍,棱角分明的肌肉,閃著寒光,長逾半米的鉤狀指甲,顯示出無邊的力量和毀滅性的的攻擊力。
這人長著一張毛臉,前額突出,讓人一眼就能看出是猿類的生物。但除此之外,不論是身形動作,還是神情眼光都與人類并無二致。尤其是,他背上背著的一根巨大的鐵杵,長度達到驚人的十米。鐵杵最細(xì)的地方也有半米的直徑,杵頭的直徑幾乎達到了三米。這樣的大家伙該有多重?光是看著它的形制,就讓人望而生畏了。
站在城頭的法師們,腦補了一下這位巨人掄起鐵杵全力砸向魔法護壁的場面,一個個面如土色。先前讓這些柔弱的法師自信滿滿的強大魔法護壁,在這位巨人面前,仿佛是土匪面前美女的面紗一般,顯得是那樣的弱不禁風(fēng)。
巨人走到戰(zhàn)場之上,擋路的鋼刺拒馬被他一腳一個,踩死懶蛤蟆般地踩扁、蹬翻。望著密密麻麻數(shù)不清的拒馬,他干脆俯下身子,長長的兩條手臂伸入大地之中,抓起地下的傳動裝置,將其拎出地下,徒手撕成碎片。
有時興起,他會抓起裝置中的一塊,用力擲向洛迦學(xué)院的城頭。方圓超過兩丈的巨大鋼鐵碎片,經(jīng)過巨力的加速,砸在魔法護壁上。即使是由能量池提供海量能量的魔法護壁,也被砸得漣漪陣陣。負(fù)責(zé)魔法護壁運轉(zhuǎn)和維護的學(xué)員,更是被這種巨力震倒了大片。
在人們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這位巨人看著自己的杰作:戰(zhàn)場上七零八落的鋼刺拒馬和大大小小的坑洞。他滿意的雙手擂胸,仰天咆哮,氣焰滔天,威震全場!
在場的人類,幾乎沒有人有與他一戰(zhàn)的勇氣。即使是身處對戰(zhàn)之中,高傲如展鵬、雷昊這樣上元境高手,看到巨人的威勢,也暗暗在心里自承不是他的對手。
聳立如山,站立在戰(zhàn)場上的巨人,正是洛迦山脈魔獸中,僅次于王者桑倫的八級化形魔獸:大力猿帥-曜山!
曜山是高階魔獸中罕見的純物理攻擊魔獸。為此,就整體戰(zhàn)力而言,他在同階魔獸中并不占優(yōu)。那些以法術(shù)著稱,或是法術(shù)與肉搏并重的魔獸,往往有著更高的排名。
即使是同階飛禽魔獸中戰(zhàn)力排名最低的,也能輕易虐死他。但是,正是大力猿帥這種極端的發(fā)展方向,也造就了他物理攻擊威力驚人,防御幾乎無懈可擊的特點。
大力猿這種化形魔獸,在魔獸家族中有一個稱號叫做:近戰(zhàn)之王。意思是說他在肉搏戰(zhàn)中所向無敵,最能發(fā)揮所長。在戰(zhàn)場中,大力猿以一身蠻力和堅不可摧的防御,同樣被稱作:殺戮之王,是名副其實的戰(zhàn)爭機器。
每一頭大力猿都會根據(jù)修煉的程度和能量貯存的多寡,在戰(zhàn)斗時幻化出最能發(fā)揮自己實力的外形。因此,想要知道大力猿的實力高低,只要看他幻化身體的大小就可一目了然。
這位身高達到三十米的大力猿帥,背背大鐵杵,在獸潮前一站,真是一獸逞威,萬獸惶惶。見到巨人不可一世的威勢,城頭洛迦學(xué)院所有的老師,都將目光注視到院長顧同的身上。
凡是在學(xué)院工作多年的老師都知道,這位平時笑容可掬,和藹可親的院長大人,其實實力深不可測。要不然,他也無法統(tǒng)屬這許多桀驁不馴的上元境高手。
顧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先是與此次獸潮大戰(zhàn)中,最后一位沒有出手,一直坐在角落中閉目養(yǎng)神的土系法師索奘,耳語了幾句,然后緩緩脫下平時一直穿著的學(xué)院袍服,將其疊好平放,以一身干練的短打扮,緩步走下了城頭。
他腳踏虛空,每走一步,身體都變大一分,臉龐也逐漸顯露出怒容。最奇特的是,隨著他身材的不斷長大,顧同須發(fā)皆落。待到他腳踏大地的時候,顧同的身高與大力猿帥相比已經(jīng)絲毫不落下風(fēng)。
他的臂膀上,大腿上,同樣肌肉虬結(jié),胸口兩塊碩大、堅實的胸肌閃動著古銅色的光彩。頭頂上,一根頭發(fā)也沒有,赫然受著九點戒疤。
在他的背上同樣背著一根巨大的兵器,那并不是銅鐵所制,而是一個巨大的樹樁。樹樁明顯來自于一顆參天古木,兩頭平齊,帶著金星脈絡(luò)的樹紋,遍布整根樹樁。
學(xué)院中一些老資格的木系老師,看到顧同的高大身形,嘆道:“早就知道院長大人是修煉木系武技的高手,沒想到他竟然修成了金剛法身。真是真人不露相?。 ?br/>
旁邊其他不明就里的老師們,紛紛問道:“金剛法身是怎么回事?“那位木系老師眼中流露神往的神色,口中幽幽地說道:“金剛法身是我們清溪派的一個傳說。
幾百年前,清溪派中的一位弟子天賦過人,年紀(jì)輕輕就數(shù)次在門內(nèi)的比斗中拔得頭籌,備受門派上下的一致推許。他少年得意,一帆風(fēng)順,行事難免有些張狂。
一次下山辦事之時,他與幾個其他門派的弟子在一起切磋武藝,演示武功,頗得贊許。這時,卻有一個路過之人,指摘他武技中的不足之處。
那人本是一片好心,哪知他放不下臉面,反唇相譏,最后竟至動起手來。那人見他出言挑釁,也不動怒,只是隨手折了一枝竹竿,三招兩式就擊破了他的防御。
他既是我清溪派年輕人中的佼佼者,習(xí)修木系功法,防御之力自然是非常出色的。被人如此輕易地破去防御,他當(dāng)場就驚呆了。那人沒有為難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以你的修為,想要與天下英雄爭鋒,沒有十年的苦修是想都不要想了。'
他聞言驚怒欲狂,聲嘶力竭地叫囂,要與那人定下再戰(zhàn)之約,發(fā)誓要報今日之辱。那人便道:'也罷,十年之后,我要赴身居欽州,一位朋友的百歲壽宴。你若是不服,就再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