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霸走向自己,伴隨他的腳步,每走一步王五就沉重一分,當(dāng)張霸來到王五的身邊時,王五的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了,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被嚇的。
“王五,你想過現(xiàn)在這個情況嗎?哈哈,你現(xiàn)在還是乖乖地把寶藏拿出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嘿嘿”張霸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
“哈哈,不就是一條命嗎?,本來我們修煉就是把生命系在腰帶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丟了,你有什么手段就使出來吧,雖然我打不贏你,不過王某也不是怕死的人,哼,想要寶藏,就看你有什么本事?!辈恢劳跷迨钦娴膭傄氵€是臨死前也要留一個頑強的畫面,顯得是那么的不怕死。
“有志氣,不過除了這些,你還有些什么,既然你不自己拿出來,看來只有我自己殺了你再來取了,不過那就由不得你了,到時可能就不會那么輕松了”張霸蹲在王五的面前淡淡的說道。
“哼,張霸,你有什么得意的,你也要有命享啊,你以為你得到這個寶藏的消息,其他人就不知道?那個小子難道就沒告訴過其他人?,恐怕你自己都出不了這片森林就會被殺,到時我看你自己怎么死,哈哈”看到張霸囂張得意神色,王五惡心的說道。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那小子已經(jīng)被秘密殺了,至于這個消息,你死了誰知道,誰又知道老子得到了寶藏?哈哈。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隱藏這么久的修為,卻不暴露呢?”張霸疑惑的問道。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如果你知道我的修為已經(jīng)這么高了,你會怎么做?對,一定會警惕我,也可能還會殺了我,對吧,你這樣的自私自利,永遠(yuǎn)不會給他人一點好處的人,我敢嗎?你會以為我想搶你的位置,想取而代之,所以我暴露修為只有死路一條,我說的對吧?”王五平淡的說道。
“你小子,老子是那樣的人?老子這么仗義的人,簡直天下少有,你小子敢亂說”張霸氣憤的說道,不過怎么看怎么像假的。
“要我說出來嗎?記得以前我們打劫那些冒險團隊吧,每一次都收獲頗豐,可是你給了我們什么?只有一些你不要的殘渣,我們還必須得感恩戴德,我們難道就必須這樣被對待嗎?從那時候起我就努力修煉,希望自己能夠取代你的位置,無意之間居然修煉出了刀勢,可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真正的實力,果然魂士和魂者之間是一道溝壑的存在,今天落到你的手里,老子也無話可說,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可是想讓王某低頭那是萬萬不能,哼?!蓖跷逡荒槕嵟恼f道。
看來這個王五還有點骨頭,不過還是要成為張霸的劍下鬼了,可是似乎王五神色有點不對,到底是什么炎雷也不知道,不過希望是對自己有利的。
“看不出來,你們對我的怨氣挺大的嘛,不錯,我是怕你們修為超過我,我也是自私不想把物品分給你們這些雜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剛才他們不也都圍攻你嗎?再說你們只不過是關(guān)鍵時候的犧牲品罷了,有什么可值得重視的,就算你修煉到現(xiàn)在這個階段又怎么樣?還不是要死了,他們現(xiàn)在正在地下等你呢,讓我來讓你們團圓吧”張霸一張臉扭曲的說道,舉著劍刺向王五。
“殺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只見王五不閃不避,迎著劍而去,難道他想找死,不,他是想和張霸同歸于盡,張霸本能的想要閃躲,可是因為兩人面對面挨著,王五緊緊的抓著張霸手臂,隨便張霸怎樣掙扎,使得張霸不能逃脫。
王五沒有躲避張霸的劍,最后王五胸口被劍刺穿,而張霸卻被王五一刀從肚子橫砍過去,不過哪由于王五已經(jīng)耗盡了魂力,所以這一刀并沒有對張霸造成致命傷,但還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刀口,血液直噴而出,讓張霸疼痛不已。
“你這廢物,臨死了居然還給我來了一刀,幸好沒有魂力支持,不然就慘了,真是晦氣,呸”拔出劍的張霸恨恨的說道,吐出一口血,取出療傷藥馬上服下。
好一會兒過后張霸來到王五的尸體旁,翻著王五的尸體,不久就在王五的衣服里找到了那個小盒子,“哈哈,都是我的,誰都搶不到,從此看誰敢不尊重老子,天大地大,唯我逍遙?!?br/>
打開盒子張霸癡狂的大笑道,是如此的瘋狂,看著這枚戒指,就像自己已經(jīng)站在世界的巔峰,已經(jīng)成為了偉大的存在。
“喲,挺強的嘛,居然能殺了他”只見炎雷這時悠然的走了出來。
“嗯,你是誰?你怎么在這兒”正在張霸沉浸在幻想之中時,炎雷的出現(xiàn)打斷了張霸的思想,本來自己就受了傷,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一個人,來者不善啊,張霸擔(dān)心的說道。
“喲,不記得我了?我們不是在剛進森林時見過嗎?看來你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炎雷繼續(xù)調(diào)侃道。
“是你,你是跟在白羽身邊的那個小子?你怎么在這兒,什么時候跟到這兒的,為什么我們沒發(fā)現(xiàn)?”。
張霸想起了這是跟在白羽身邊的人,既然這小子在這兒,那白羽那小子也在這兒嗎?自己現(xiàn)在不只有束手無策嗎?
“哪那么多為什么,你管我的,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就我一個人在這兒,白羽大哥他們可沒在這兒,可盡管這樣你還能發(fā)出攻擊嗎,剛才王五那一刀恐怕已經(jīng)讓你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痛苦了吧,不要忍了,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自己把那盒子給我”。
知道張霸在擔(dān)心什么,可是炎雷還是不擔(dān)心,憑借張霸已經(jīng)發(fā)揮不出什么戰(zhàn)斗力了,何況自己還有《流星步》這門神奇的功法,戰(zhàn)勝張霸還是輕輕松松的。
“你想要這盒子,有本事就來拿,看招,滅天一擊”張霸用盡很多的力量發(fā)出了自己最強大的一招,發(fā)出絕招時張霸已經(jīng)乏力了,這一招耗了大部分的力量,雖然已經(jīng)完全不能和鼎盛時期相比,不過威力也不弱,只得暗自祈禱能夠要了那小子的命。
“什么,你居然還能發(fā)出這樣的絕招?盾墻”只見炎雷在張霸發(fā)出這一大殺招時馬上在身前筑起一道靈力墻壁,這樣還不放心,炎雷還在身上形成一個寶甲護住自己的要害。
當(dāng)紅色劍芒與墻相碰時發(fā)出吱吱的聲音,一點點靈墻出現(xiàn)裂縫,最后禁不住劍芒爆裂開來
雖然這一堵墻已經(jīng)消耗了很大一部分的力量,但還是有點駭人,最后在炎雷付出很多的魂力消耗才抵住劍芒。
“很不錯嘛,已經(jīng)不能給你時間了,雷芒斬”在抵住張霸的攻擊后炎雷也出手了,他的家族功法本來就很強,也不知道是怎樣傳來的,只見炎雷帶著雷的轟鳴聲殺向張霸,劍身一道晶瑩的閃電發(fā)出吱吱生。
張霸出劍想擋住炎雷的劍,可是從劍身傳來的雷電直達張霸的手上,本身就感覺到麻木,慢慢的消失知覺,如果再繼續(xù)下去自己一定會被電暈的,張霸只好丟掉了手中的長劍,那么炎雷趁勢長驅(qū)直入,直往張霸胸口而去,張霸瞳孔微縮,驚險的側(cè)身避開,可是手臂卻被炎雷的長劍刺穿,這還沒完,那一絲絲雷電直接從手臂進入張霸的身體,一點點腐蝕他的身體,還封印了張霸的魂力,張霸立馬決絕的斬斷自己的手臂才保住性命。
“你這是什么功法,這么厲害,肯定超過白級功法,難道是紅級功法?如果這樣,那我也輸?shù)貌辉?,一切都沒了,不過現(xiàn)在要死了才發(fā)現(xiàn)只是我這一生沒做什么對得起身邊人的事,只是想最大的壓榨他們,現(xiàn)在自己剛好能去地下與他們相伴賠罪了,”張霸驚訝于炎雷功法的恐怖,自己魂力也被封印了,臨死前又為以前做的事而自責(zé)。
“實話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級的功法,不過你是應(yīng)該為以前做的是后悔,一個修者應(yīng)該堅強,應(yīng)該不屈,為了提高修為不畏艱險,可也不是不折手段啊,如果連一個朋友都沒有,那還修煉個屁,還和魔獸有什么區(qū)別,何況魔獸都還有人性的一面呢?”炎雷看見張霸發(fā)出慚悔的感嘆,想到自己從一個天才到無法修煉,也歷經(jīng)了艱辛,發(fā)出同感。
“好了,我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存在這個世界了,這是那個寶藏,接著”張霸說著把一個盒子扔給了炎雷。
炎雷接住盒子的同時,回眼看到張霸已經(jīng)自殺而亡了。
炎雷拿著盒子來到洞外一片空曠地,打開盒子,一只戒指躍入眼簾,這難道是就是空間戒指,開始看見是并不清晰,現(xiàn)在看的清清楚楚,這種空間戒指很難得,就算自己的父親都還沒有呢,可想而知這是何等的珍貴,所有東西應(yīng)該就在這里面吧,不知道有沒有化魂丹啊,要怎樣打開這個這枚戒指呢?
炎雷試著把自己的血液接觸戒指,期待著能夠打開戒指,可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明顯這個方法不對啊,那怎么辦???炎雷試了很多方法都不對,難道是靠魂力,畢竟我們都是修煉魂力的,試試吧,想著炎雷把自己的魂力注入戒指,剛開始時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炎雷都有點想放棄了,不過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炎雷差點被這突然的吸力昏過去,本來以為很快就會完了。
可是很長一段時間都還沒完,眼看著炎雷就快虛脫了,這時吸力也消失了,炎雷魂力立馬進入戒指,入眼的是一間房的大小空間,放著幾個架子,里面堆滿了各種丹藥瓶和功法秘籍,丹藥秘籍,這簡直就是一個移動寶庫。
炎雷看到這些東西感覺自己進入了天堂一樣,興奮激動,不過現(xiàn)在主要的是找到化魂丹,花了也不知道多少時間,炎雷終于在一個小架子上發(fā)現(xiàn)了丹藥,這一瓶小小的丹藥可就是自己的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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