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一有空閑的時間就會商量起商業(yè)上的事,吃完飯不久,司徒琰就被叫進了書房,偌大的客廳一下子就剩下了華藍和鄧穗兩個人。
華藍并不想和鄧穗有什么正面沖突,盡量不和她有什么交流,但是一個人想找茬,她怎么躲也躲不過。
“你說這人怎么就盯著一個人坑呢,我兒子有未婚妻。”
這未婚妻的事一直是華藍心中的痛處,也是華藍心里的最后原則,她應(yīng)該相信司徒琰的話,鄧穗是在刺激她。
華藍保持著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不管鄧穗說什么難聽的話都不會還口,也不會主動和鄧穗說話。
看到自己的話沒有人回應(yīng),鄧穗的火氣就上來了,這個家她最討厭別別人無視。
“在這個家我做主,我是不會讓你進司徒家的門?!?br/>
這才出國幾天,就騙到了司徒琰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如果讓她和司徒琰多呆幾個月,她還不得把亞劭拿到手。
鄧穗想到這里心里一陣害怕,她不會讓這件事發(fā)生,她一定會趕走華藍。
被冷嘲熱諷可很久的華藍,看到司徒琰出來終于松了一口氣,再待下去,也許她會忍不住去痛扁鄧穗一遍。
“你送我回家吧?!?br/>
就是這樣的一個要求,司徒琰就發(fā)現(xiàn)了華藍的不對勁,轉(zhuǎn)頭看了鄧穗一眼,司徒琰就知道華藍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為了他華藍一定聽了不少難聽的話,他還真是對不起華藍,一回來就讓華藍面對這么多的事。
“好?!?br/>
鄧穗剛想拉住司徒琰,司徒琰就牽著華藍的手走了出去,看著相攜離開的背影,鄧穗的眼睛里通紅一片。
拿起旁邊的電話就打了起來,旁邊的傭人看了眼鄧穗,準(zhǔn)備著在換一臺新電話了。
嘟嘟嘟
“喂,你好!”
聽鄧穗說司徒琰就要從國外回來,所以這兩天她一直忙著美容,現(xiàn)在她正在做指甲。想給琰哥哥她最好的一面。
只有聽到方沂彤的聲音,鄧穗才會有慈祥的一面,才能看到她像一個母親,而不是潑婦。
“沂彤啊,小琰回來了?!?br/>
聽了這句話,方沂彤高興的就要蹦起來,司徒琰不吭不響就出國呆了那么多天,她想去找還不知道從哪里下手,現(xiàn)在她的琰哥哥終于回來了。
鄧穗很不想打破方沂彤興奮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不能讓華藍在司徒家站穩(wěn)腳跟。
“華藍也跟著回來了,還來了司徒家?!?br/>
方沂彤好的心情一下子被冷水撲滅,剛做好的指甲一個個的都讓她攥的斷裂,鄧穗好像聽到了咬牙的聲音。
但聽了一會,對面已經(jīng)沒有了聲音,疑惑的放下了電話,傭人看著鄧穗輕輕的放下電話松了一口氣。
正在做指甲的方沂彤卻久久不能平靜,站起來就把所有的東西掃到了地上。
“都是一群廢物,廢物。”
猩紅的眼睛看的周圍的人沒有敢上去勸解的,這次看來是她們倒霉了。
等到方沂彤回到家,方母端著熱湯走到方沂彤的身邊,最近她的女兒都瘦了。
“彤彤,把湯喝了吧。”
正在走神的方沂彤接過遞過來的東西就往嘴里送,結(jié)果湯很燙,燙的方沂彤站起身來,生氣的看著方母。
“你是想燙死我吧,這樣你就能和琰哥哥在一起了?!?br/>
這句話聽的是方母一頭霧水,但方沂彤接下來的動作卻讓方母終身難忘。
方沂彤端起熱湯,扒開方母的嘴就往里面到,湯流過的地方輕的地方紅腫不堪,嚴重的地方已經(jīng)起了一層血泡。
方母強忍著淚水,面前的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她的女兒了,她就是一個魔鬼。
看著方母哭哭啼啼的樣子方沂彤心里一陣煩,大步往自己的臥室走過去。剛想開門往樓下看了一眼。
“不許告訴我爸,否則,你看著辦吧。”
方母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嘴,她可不想再讓方沂彤再倒一次湯,現(xiàn)在她的喉嚨還刺痛難耐。
等到方父回來看到方沂彤等在了餐桌上,高興的喝了幾杯,但是他久久沒有看到方母,心里有些疑惑。
“你媽呢?”
方沂彤心里緊張了一下,搖了搖頭,方父趕快放下筷子就往臥室走,方母蜷縮在被子里,嗓子一陣陣的疼痛。
疑惑的方父走進了才看清自己老婆的樣子,脖子上一片紅腫,嘴唇已經(jīng)起了大泡,可以想象嘴的情況。
著急的方父抱起了方母就往醫(yī)院跑,連飯都顧不上吃了,也沒有時間想這么嚴重的燙傷是怎么形成的。
沒有人阻攔,一大早方沂彤就打扮的光鮮亮麗的來到了司徒家,鄧穗早已經(jīng)等在了門口,將方沂彤迎了進去。
“小琰正在里面。”
聽到這個消息,方沂彤的眼睛里充滿了亮光,一進客廳就主動的貼了上去。
不管司徒琰怎么躲開方沂彤,她都會主動的拉進兩個人的距離,再好的脾氣也讓她磨得一點不剩,司徒琰終于壓不住了火氣。
“方沂彤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怎么也忘不了方沂彤來公司鬧事,散播謠言,對華藍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一想起華藍為了他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司徒琰心里就多了幾分愧疚。
原本認為司徒琰看到自己會很高興的方沂彤強忍著淚水愣在了原地。她不敢相信的麻面前的男人是她的琰哥哥,一定是因為華藍說了她的壞話。
“是不是華藍說了什么?!?br/>
方沂彤緊緊的拉住司徒琰的衣服,不管他怎么拽都拽不開,這樣的方沂彤,司徒琰怎么看怎么陌生。
樓下的聲音早已經(jīng)引起了樓上的注意,司徒融一出來,鄧穗就老實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不敢再去管司徒琰的事。
司徒琰一把把方沂彤甩在了地上,剛想去扶,一想到她做的事,司徒琰又將胳膊收了回去,扭頭走出了老宅。
這些天方沂彤總是控制不住她的脾氣,看到司徒琰離開,拿起身邊的電話就摔了出去,這個動作可嚇壞了鄧穗。
“送客。”
還沒等鄧穗有什么動作,司徒融就將方沂彤趕出了老宅,司徒家怎么也說也是一個豪門,一個黃毛丫頭也敢撒野。
一想到這樣,原本想追出去的鄧穗也收回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