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極限在哪里?
換句話說就是最強的人類的是什么樣的?
是那些敢于挑戰(zhàn)極限的玩命者?是那些對未知領域的探險者?還是說對于世界感到不滿的革命者?
在這條充滿血腥的街道上,在這個充滿碎尸體肢體的馬路口。夕陽下照應著血霧繚繞的城市里,人類最強,不,應該是說人間兇獸屹立在那里,一個人孤獨的站在路中央的中心圈上。
在這之前我一直覺得所謂最強的人類無非是體格強于常人,會很多的格斗技巧,了解很多的武器而已,那只能被稱作比普通人強的正常人而已。
然而,現(xiàn)在在我面前的這個家伙。親手制造出這樣的慘劇,卻絲毫沒有一絲的愧疚和恐慌。
因為還是春天,氣溫不算太高,空氣里只有濃濃地血腥味?,F(xiàn)在即使是我,也能勉強地吸食著這里的空氣,猶如,往鼻腔和嘴巴里灌入鮮血一般。
要是到了夏天的話,恐怕我也招架不住了。
不過眼前的人間兇獸應該無論什么時候都能樂在其中吧。
奇怪,我為什么會一直稱他為人間兇獸,明明第一次見到這個家伙。
不像人類的人類,比死神更像死神。雖然我沒見過死神這種東西,但是啊,我唯一肯定的是就算是死神,面對他也會不由地恐懼起來。
他似乎是看到了我,但是他是背對著我的,所以這么說應該察覺到了我吧。
他扭過頭來,以一種常人不可能做到方式。他并沒有側著身子,而是直直地,九十度的后仰。腦袋和脊椎已經(jīng)成了直角,對于正常人來說是更本做不到這點的。
因為一般人這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
大概只有伽椰子才可以這般的扭頭吧。
笑了?
他居然笑了,身處在這樣的煉獄之中,沒世人的眼光包圍之中居然絲毫不擔心自己。
是該說這個人十分厲害呢還是說他已經(jīng)神經(jīng)不清了。
一步一步向我走來,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帶任何修飾的向我走來了。
我沒有像要逃走的打算,可能是因為男人的尊嚴吧,亦或許是太害怕了吧。
人啊,最了解的是自己,最不了解的也是自己。
“你愛過誰么?人間失格的不良制品!”
他伏在我的耳邊這樣的說道。
整個世界只有我和他聽的見。
不明白,不明所以。一個殺人犯,一個人間兇獸,居然會問我這種問題。
宛如戲言一般。
――――――清晨。
“早安,泉君!早飯快做好了哦!”
織雪穿著圍裙在廚房里忙碌著不停,聽到到我下樓的聲音后便從廚房出來和我打招呼。
簡直就如同賢惠的妻子一樣。
看著她我不由地出神了。
“泉君?”
“呃,沒事沒事!”
“嘿嘿嘿,泉君真是可愛??!”
我捂著臉走進了衛(wèi)生間。
“呼呼呼”
看著鏡子里我,臉上十分的熱,和發(fā)燒時一個樣。
我不會真的喜歡上她了吧!
但是心里立馬就有另一個聲音躥了出來。
“明明輝子剛死去沒多久,你就喜歡上別人,你這種人真是垃圾?。 ?br/>
正義和道德的質疑我無力反駁,啞口無言。
恍然間我記不起對愛情這種東西的定義了,是該牢記過去還是應該坦然面對新的開始。
就像天平一樣,無論我走向哪一邊,另一邊的都會被拋到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真是脆弱??!”
洗漱完畢之后,就和織雪一起吃早飯了。
是一個人無法完成的早飯,美味而且溫馨。
美好的時光總是眨眼即逝。
吃完早飯后就收拾收拾出發(fā)了。
一路上沒見到有多少人,雖然平時這個點也見不到多少人,但是現(xiàn)在絕對比平時要少很多人。
“真是奇怪啊!”
“怎么了?”
織雪挽著著手問我。
“感覺比平時人要少很多啊,你覺得呢?織雪?!?br/>
“咦?有么?是不是我們出來早了啊,我來看看時間?!?br/>
織雪打開背包想要找出手機看看時間。
“唉?我居然忘記帶手機了,真是的,怎么會這么粗心大意。難道是和泉君在一起太幸福了所以變迷糊了么?嘿嘿嘿”
織雪“呆呆”地笑著。
“那么你要回去拿么?我就在這里等你好了?!?br/>
我總覺得丟下她一個人去學校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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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哦,泉君先去學校吧?,F(xiàn)在外面挺冷的,我怕泉君匯凍壞的哦”
我是玻璃娃娃么?一凍就裂了么?
“好吧,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
“嗯,那我走啦,嘿嘿嘿”
目送著織雪消失在我的視野里之后,就準備一個惡人去學校了。
“不過啊,真的比平時少了很多人啊?!?br/>
不對,倒不如說是一個人都沒有。
整個大街上空空蕩蕩的,沒有急急忙忙去上班的行人,沒有送報紙的兼職學生,沒有按時倒垃圾的家庭主婦。別說人了,連活著的動物都沒見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鐵銹味,和廢棄的死城一樣。
真是死寂啊。
可是我怎么都不會想到,就在下一個轉角,我看到的是一片血紅色的地獄。
雜亂無章隨意丟棄的四肢,和雜草一般,肆意地生長。
內臟七零八落的掛在電線桿和路燈上,不斷地左搖右擺,像是在招搖過市。
鮮血早已凝固住,變成黑紅色附在肢體的斷面上。馬路上早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鮮紅色,暗紅色和黑紅色如同不要錢的顏料被人隨意的潑灑在馬路邊,看上去也和廉價的染料差不多。
以后發(fā)生的事情就是一開始說的那樣。
人間兇獸在人間失格的不良制品的耳邊問了一道和哥德巴赫猜想差不多的難題。
眼前這個留著干練的短發(fā),和紅色不搭的白發(fā)。穿著和軍訓時候發(fā)的差不多樣式的背心,但是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價格不菲的好料子。手臂上的肌肉告訴了我他是受過怎樣慘無人道的訓練。
沒有勝算。
我的本能是這樣告訴我的,即便有十來個我也是沒有勝算的。
再多的玻璃也比不過金剛石的硬度。
只是不知道他的敏捷怎么樣。老實說,我在敏捷上的天賦還是異于常人的,雖然這不是夸獎自己。
“不逃走么?”
他面無表情地問我。
“不打算逃走?!?br/>
這種時候就應該說嘴真實的實話。
“為什么?”
真是干脆的人啊!
“因為我覺得你比不打算殺我!”
我說出來可能會刺激他的話,但這的的確確是實話。
我說過的的實話確指可數(shù),這是一句。
“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著掏出了匕首,用著幾乎肉眼看不見的速度刺向了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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