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拄著拐棍顫顫巍巍下了樓梯,看起來實在讓人擔(dān)心,生怕老者一個不小心摔下來。
“你們想干什么?”老者下了樓梯,手中的拐棍重重的戳在地面,“這里是星閣,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星閣撒野?”
剛才還氣勢洶洶想要給江琨好看的白睿一下子就恢復(fù)成那種臉色陰霾的感覺,狹長的眸子不屑的看了老者一眼,一語不發(fā)。
而趴在地面的柏秋林也忍著嘴巴里的痛爬起來,還小心翼翼的不碰到地面的竹簡。
老者的胡子一翹翹的,看起來是真的氣的不輕。
當(dāng)看到那個被白睿腐蝕一個大窟窿的書架更是渾身顫抖。
咚咚咚!
老者的拐棍重重的在地面拄了三下,發(fā)出咚咚的響聲,“真是氣死老夫了,這是誰干的?先祖留給我們的功法就這樣讓你們糟蹋了?”
老者口中吐沫星子亂飛,抬起拐棍指著一旁的白睿問道:“是不是你這個白家的小輩?”
白睿在面對老人依舊囂張跋扈。
“是我又怎么樣,你這里的破書我白家還不看在眼里!”白睿嗤笑,就連這上了年紀(jì)的老者面前照樣如此。
“你……你……”老者那個氣啊,手里抬起的拐棍都在顫抖著,“白家的子弟一代不如一代,真是給你白家先祖丟臉!”
白睿聽到老者的話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一雙狹長的眸子冒著寒光,“我白家如何行事還輪不著你這個老不死的管,你有時間還是躺在你二樓想想死后埋那吧!”
白睿是白家直系子弟,他的堂哥就是寒月宮的首席白浩,從出生開始就已經(jīng)囂張跋扈慣了,哪里能受得了老者這樣的教訓(xùn)。
“我……我……”老者目光里充滿怒火,臉色更是憋的通紅,手里的拐杖顫抖的更厲害了。
“我打死你這個不知上下尊卑的小畜生!”老者那個氣啊,論起來手中的拐杖就砸向白睿的腦袋!
看著老者那顫巍巍的動作,白睿嘴角上揚一抹嗤笑,這樣的糟老頭子能打到自己那才是中邪了。
于是白睿身子后退一步,上身更是微微后仰,想就這樣躲過去老者這一棍子。
但是事與愿違,老者的拐杖好像長了眼睛一樣,直接敲在白睿的頭上。
咚!
“嗷!”
白睿一聲痛呼,老者這一拐杖敲在頭上可著實不輕,直接把白睿打蒙了。
他單手捂著頭慘叫后期,左手掌心明顯感覺到一個疙瘩突了起來。
“好你個老不死的,居然敢打小爺!”白睿捂著腦袋目光中盡是怨毒,他騰出一只手,一股微弱的法力波動從他右手中傳來。
老者看似渾濁的目光閃過一絲不可見的精光,只見他手中拐杖一揮,這下子直接打在白睿的的右手上!
“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敢還手?老頭子我今天非得代替你白家先祖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老者這一拐杖直接將白睿凝聚好了的法力擊打潰散。
“嗷嗚!”
白睿又是一聲慘叫,這一次老者下手真的狠了,他的右手掌這次腫的像是熊掌一樣。
他這個行為這次好像真的讓老者震怒,只見老者站在白睿身前,手中的拐杖像是雨點般落下來,打的白睿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你個小兔崽子!”啪一聲,拐杖落下!
“看看你以后還改不改!”啪啪,連續(xù)兩拐杖落下打在江琨的屁股上。
“不知上下。不懂尊卑,仗勢欺人,丟人現(xiàn)眼!”老者氣的都語無倫次了,但是就這樣沒一次揮下手中拐杖,沒有一擊是落空的,一個不少全拍在白睿身上。
“呼……呼……真真是氣死老夫我了!”老者喘著氣,手中的拐杖不再落下來。
不過看著滿地打滾的白睿,老者依舊是吹胡子瞪眼。
白睿已經(jīng)被老者大的面目全非了,身上是又青又紅又紫又腫,千奇百怪他媽來了也認(rèn)不出著囂張跋扈的兒子了。
他疼的滿地打滾,倒是又讓老者心存不滿了,“你這個小兔崽子,給老夫滾遠(yuǎn)點,以后不許踏入我星閣半步!”
白睿聽到后停止打滾,灰頭土臉的從地面爬起來,跌跌撞撞的直奔星閣門口。
在走出大門的時候,吃了大虧的白?;剡^頭怨毒看了一眼江琨,在他心里已經(jīng)把江琨判了死刑。
至于那位老者,白?,F(xiàn)在連看他一眼的心思都不敢有,所以把一切都怪責(zé)到江琨身上。
如果江琨知道此時白睿是怎么想的,一定會叫起撞天屈。
明明是自己缺心眼做的孽,最后怪在別人身上。
“真是氣死我了!”老者自然在這里喋喋不休,看著那個大窟窿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回過頭看向站在那里小心翼翼的柏秋林,老者拄著拐杖就來到了他身邊?!靶“?,你給我一本本將書放在原位,看在你平時幫老夫打理這星閣,今天老夫破例不揍你!”
聽到這句話之后,柏秋林心里那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老爺子太暴力了。
看到白睿那慘樣,柏秋林心里一直犯抽抽。不過聽到自己不用挨揍,只是把自己碰落下來的竹簡放回原地而已。
“是是!”
柏秋林一口答應(yīng),接著就彎腰撿起竹簡。然后一本本小心翼翼放在書架上。
老者微微頜首,顯然對柏秋林很滿意,嘴角還露出一抹笑容。
不過,他一回頭看見待在一旁的小黑之后就直接沖著江琨破口大罵!
“你這條小黑魚,如果老夫不是感覺到你身上的法力動,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這星閣拆了??!”
見識過老者剛才大發(fā)雄威,白家小輩都一樣不放過,這一通好打,估計白睿這輩子都不敢再出現(xiàn)在老者面前了。
江琨很委屈,自己好好在這挑選功法。誰會想到今天會碰見白睿這樣一個愣頭青,而且是自帶口臭屬性的。
“不是我想要在這里動手的,實在是那個白睿咄咄逼人,這是要我命的節(jié)奏,不拼命我還能怎么辦?等死嗎!”江琨抱怨道。
不過話剛說完,迎面就感覺到一股風(fēng)聲來到自己的面前,江琨心中一驚,下意識就想要躲開。
可是不管躲在哪里,都逃不過那股風(fēng),然后江琨的頭頂就被老者一拐杖敲在腦袋上。
咚!
“頂嘴!”老者吹胡子瞪眼,“老夫說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br/>
額!江琨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