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隆隆聲作響,空間扭曲,趙長河眼神迷糊,周圍的人一個個都好像吃了老鼠藥一樣,東倒西歪的。
“我只是簡單控制了他們的意識,讓他們暫時睡著。”
靠!那么便利,那要是對異性使用.......
李若曦覺察到趙長河有些邪惡的眼神,頓感不適。
“如果你控制普通人做一些違法的事情,會被萬界法則限制的?!?br/>
“挺好。”
此時一架大型的戰(zhàn)斗機(jī)出現(xiàn)了,機(jī)翼很長,都快戳到街邊的小商店了,機(jī)身橢圓,李若曦跳了上去。
“快點小趙?!?br/>
趙長河愣在原地,機(jī)艙的罩子打開,李若曦回望趙長河。
“怎么了小趙,快點。”
趙長河有些尷尬。
“這有沒有梯子???挺高的,我膝蓋不大好,彈跳力不行?!?br/>
李若曦腳下一軟,人直接滑了下來,趙長河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好香,好軟,比我“女朋友”好多了!
李若曦蹭身下來,反倒一把抱起趙長河,奮力一躍跳上去,把趙長河塞副駕駛上。
“系好安全帶。”
趙長河哦了一聲,左右四下看,隨后伸手一摸,摸到了一堅堅硬的東西,隨后拉過來,有兩根,他交叉著插入小孔里,咔嗒一聲鎖上了。
戰(zhàn)斗機(jī)緩緩升空,隨后劇烈的飛了起來。
趙長河捂嘴,胃里翻江倒海。
呃,好想吐,第一次坐飛機(jī)!
.......
“搞什么啊你們?人呢?我現(xiàn)在就要人。”
黃仁貴氣得咳喘起來,這都快9點了,現(xiàn)在舞臺上明星正在表演。
九大部門的部長低著頭,錢俊忐忑不安,誰都知道董事長的脾氣。
“我再......再打個電話?!?br/>
錢俊說完,黃仁貴一巴掌過去。
啪。
其他八名部長憋笑著,近幾年錢俊的風(fēng)頭正盛,總是目中無人,這下子他活該。
啪啪啪。
黃仁貴拍著自己的臉蛋,側(cè)身歪著頭,一臉震怒。
“我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錢俊如同小雞仔一般,蜷縮著身子。
舞臺上,明星們在賣力的表演,一女明星穿著性感妖嬈,扭動著身姿,展現(xiàn)著清麗的割喉,嫵媚動人的舞姿。
然而臺下的一堆賓客卻一小團(tuán)一小團(tuán)的竊竊私語,仿佛當(dāng)臺子上的明星是空氣。
臺下的所有人,都是業(yè)界里的大佬,什么樣的陣仗都見過,對于這些光鮮亮麗的明星,他們早已沒了興趣。
不少人奇怪的是今晚這個表彰大會,怎么到現(xiàn)在主角趙長河都沒出來。
“哎呀,過九點了。哼!”
三邪魔君眼饞的看著那晨露酒,他來此只想喝一杯。
咯咯咯。
通天圣母翹著嫵媚妖嬈的白皙長腿,拄著桌子,眼帶笑意。
“三邪,這黃仁貴,逗我們玩呢?!?br/>
有人附和道。
“是啊,這都9點多了,那趙長河怎么還沒出來。”
三邪魔君笑道。
“通天,當(dāng)年我勸過你的,蘇醒這人雖然靠譜,但他師姐不靠譜,那女人簡直就是......哎,一言難盡。當(dāng)年你是不知道,她還來勾引過我的。你想想這女人,人盡可夫,簡直就是.......”
通天圣母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怒意,她攥著拳頭,一股隱隱的空氣波動,桌面碎裂了。
嘩啦一聲。
桌子碎了成黑色渣子,周圍人紛紛吞咽。
“好了好了,不提你傷心事了,蘇醒到底欠你多少啊?”
通天圣母咯咯笑著,表情猙獰,眼神暴怒。
“我給了他五個億,這筆賬老娘就算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拿回來。”
此時真仙老頭也湊了過來。
“靠,圣母,五個億啊,我當(dāng)時升法寶,沒多少錢,只給了5000萬,你還真是闊綽啊。你該不會是看上蘇醒那小子了,才鬼迷心竅吧,哈哈哈。”
通天圣母火大的拽住真仙老頭的胡須。
“老頭,當(dāng)時是誰和老娘說,穩(wěn)賺不賠的?老娘一定要撬開那小子的嘴。他可能是這世上唯一知道蘇醒下落的人?!?br/>
越來越多的人靠了過來,都在說著蘇醒的事。
“不如大家伙,去01的詭異世界,問清楚?我們一起去的話,那邊的主人多少會給個面子?!?br/>
三邪魔君說完,真仙老頭哎了一聲。
“那家伙不是個講道理的主,我?guī)装倌昵熬腿ミ^,過不了河,不過那家伙來過,他明確說過,蘇醒不在這里,赤芒是蘇醒抵押在他那的?!?br/>
此時歌舞表演戛然而止,燈光亮起,一堆人各自散開。
“諸位!抱歉了,我黃某人真的是服了,小趙太過于努力,才回來就馬不停蹄的去其他世界了?!?br/>
在場的賓客紛紛疑惑起來,因為都覺得黃仁貴在吹牛。
“黃老爺,這個理由恐怕解釋不通吧。”
此時有人拱手道,馬上有人調(diào)侃道。
“咱們都不是三歲小孩,黃老爺,咱們可是被晾了兩小時了。”
轟的一聲。
一名光頭跳到了桌上,身形魁梧,西裝已經(jīng)撐破了,他伸出舌頭,舌頭上是一顆顆鋼珠。
光頭舉著手笑道。
“黃老爺,咱們老大說了,黃老爺你又高又硬,說一不二,怎么連個手底下的小小員工都不聽話???”
有人忍不住笑了,黃仁貴臉上黑一陣白一陣,他一揮手,空間開始扭曲,緊接著伸著手抓了進(jìn)去。
而此時趙長河正解著安全帶,完全解不開,李若曦轉(zhuǎn)身,爬了過來。
“你插錯了,這不是安全帶,是保護(hù)鎖?!?br/>
李若曦著急得拉扯著保護(hù)所,想要夠后面的開關(guān),趙長河尷尬的側(cè)著頭,這副姿勢,在這么狹窄的空間里。
不大不小,而且形狀很好,梨子??!
李若曦一用力,向前直接壓在趙長河的腦門上。
啊這......
猛地趙長河看到了一只手,一把拽住了座椅,緊接著咔嚓一聲。
“啥玩意???”
趙長河愣住,頓時只看到一滿臉紅潤,氣得發(fā)抖的老人。
李若曦呀了一聲,急忙從趙長河身上下來。
“鐵手啊?!?br/>
趙長河不可思議的看著,連座椅直接拽了過來,黃仁貴眼簾顫抖,他沒想到這兩人在做這種事。
趙長河迷糊的左右看著,小聲嘀咕道。
“應(yīng)該是空間之類的能力吧,厲害啊,老伯?!?br/>
大廳里鴉雀無聲,黃仁貴這才松手。
啪嗒。
趙長河一屁股跌在了地上,隨著座椅翻滾起來,一骨碌滾到臺下。
刺啦。
趙長河頭朝下,屁股朝天,西裝褲子撕裂,露出了紅色的褲衩子。
整個大廳仿佛時間停止一般,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伙的。
“哎喲,脖子.......差點斷了,老伯你怎么放手了啊?!?br/>
哈哈哈.......
爆笑聲如雷鳴般在大廳里響起,不少人笑得前仰后翻,眼淚花子都笑出來了。
黃仁貴面色慘白,剛剛看到消息說李若曦已經(jīng)帶著趙長河來了,他也奇怪無法定位趙長河的生命信息,但李若曦可以。
所以黃仁貴就直接用空間抓取的能力,打算把趙長河抓過來,結(jié)果抓到了一把椅子。
“這是搞什么啊,黃老爺?哈哈哈。”
光頭趴在桌上,笑得口水都出來了。
“哎呀,黃老爺,你們公司還真是開放啊。”
“讓他們兩把事先辦完嘛。”
“對啊黃老爺,這種時候就別打擾小年輕嘛?!?br/>
李若曦呆若木雞,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怎么辦。
怎么......我只是想要把安全繩解開,怎么會......
哈哈聲停了下來,此時所有人目光都匯聚在了趙長河身上,椅子勾在臺子上,趙長河沒辦法起身,伸著手晃動。
“誰......幫幫我。”
光頭捂著肚子過來了,把趙長河拉了起來,直接徒手把安全繩拆斷,隨后把趙長河提溜起來。
“謝謝了啊?!?br/>
哈哈聲再次起來,光頭一看趙長河腦袋頂少了一塊頭發(fā),抹著眼淚問道。
“你就是趙長河啊,哈哈。”
再一看趙長河這蹩腳的西裝,渾身的泥漿灰,以及好像上吊一般系著的暗紅色領(lǐng)帶,以及這衰樣,隨后看向黃仁貴。
“黃老爺,這就是你們公司的新晉“優(yōu)秀”員工趙長河??!”
笑聲再次起來。
此時錢俊急忙上臺,拿著話筒說道。
“諸位,小趙剛剛回來,又完成一個不錯的任務(wù),主要是怕大家等得急了,董事長才會直接把小趙帶過來。小情侶間分別多日,溫存下,人之常情嘛。”
李若曦扭過頭。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怎么能詆毀人家?
黃仁貴如釋重負(fù),忍不住贊賞的看著錢俊。
“哎呀,好了好了,宴會就是要開心嘛,下面有請我們公司的優(yōu)秀員工,趙長河上臺發(fā)言。小趙辛苦了啊。”
趙長河一愣神,轉(zhuǎn)過頭,摸摸后腦勺。
原來如此,哎!吹唄那就,吹公司,吹董事長,吹部長,能吹就吹,吹完了趕緊回去睡覺,明天就有自行車了。
趙長河伸著退扒著舞臺,蹭著要上去,身后的光頭愣住。
這小子.......真是優(yōu)秀員工?
錢俊肝顫的走過去,拉著趙長河。
趙長河一臉微笑接過話筒,隨后躬身道。
“大哥大姐晚上好,感謝參加我的表彰宴會。我是趙長河。這次完成任務(wù),全虧公司給了我極大的幫助,全靠董事長的提點,全靠我們部長的關(guān)心,以及我們部門經(jīng)理的鼎力相助。還有就是我的同事們,也給我了我很大的幫助。謝謝,謝謝啊。”
銜尾蛇公司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此時拍手聲起。
李若曦迷糊了,她打量著趙長河。
他精神也不像是有問題啊?
趙長河說完,放下話筒,急忙鞠躬點頭,隨后把話筒遞給了黃仁貴。
“主持人,我說完了,接下去舞臺交給你了哦。再次感謝大哥大姐,賞臉來我的表彰大會,謝謝?。 ?br/>
趙長河起身邁著輕快的步伐,直接下臺了。
哈哈哈......
爆笑聲再次起來了,一個個業(yè)界大佬笑得趴在桌上,不斷拍打著桌子,黃仁貴石化一般,仿佛這一生結(jié)束了。
“怎么樣,程秘書,我說的好吧?”
程凝眼神黯然,隨后低頭嗯了一聲。
“還行,小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