曄風(fēng)走在下山的路上??礃幼邮遣粶?zhǔn)備烤魚了。
事實上,花香也沒有繼續(xù)要求他回山頂。她耐心已經(jīng)磨完,還是回家吃一頓娘親做的飯吧。
不吃曄風(fēng)烤的魚她也不會死嘛,干嘛得求著他?
這樣一想,花香心情頓時暢快多了,扔下火堆不管,走在曄風(fēng)前面。
曄風(fēng)目不斜視:“都說過別拖沓著走路,摔著了,你下半輩子就躺床上吧。”
“……”花香想起來,以前在安陽的時候,曄風(fēng)也總是這樣管著她。每次都是在她心情好的時候,潑來一盆冷水。嘮嘮叨叨跟憐兒一個樣。
然而花香肚子餓,急著回家,只能瞪了他一眼。隨之腳步加快了速度,一轉(zhuǎn)眼就沒影了。
“主子,直接回府嗎?”
“好?!?br/>
——青云寺佛堂。
慕容云煙、葉清寧等人跪在黃色拜墊上,雙手合十,默念經(jīng)文。
青云寺不是月老廟,不是專門的求姻緣的地方,但是卻很靈驗的。
玄機拄著佛杖,自堂門緩緩走進來,道了一聲:“阿彌陀佛,施主久等了。”
葉清寧帶著眾人起身,忙道:“小女子不敢當(dāng)。方丈肯出來見我等一面,便是我等榮幸?!?br/>
玄機呵呵一笑,“那便開門見山。老衲不知施主蒞臨寒寺,有何貴干寺啊?”
葉清寧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自己其實是來求姻緣的。
倒是旁邊的慕容云煙接上話:“方丈,小女聽聞貴寺很是著名,慕名而來。順道問問方丈靖國國運如何,百姓是否安康,以解心頭憂慮?!?br/>
玄機笑呵呵看向她,“想必施主就是丞相之女慕容小姐了。施主有這等心思著實不易。施主心中有什么便說什么,不必和老衲繞這么個大彎子。”
慕容云煙臉色稍紅,“方丈……云煙來此確實是為國事?!?br/>
玄機捋捋胡子,“施主,佛祖面前,不可亂言?!?br/>
慕容云煙眼角瞥到大堂中央雕塑的巨大佛像。笑容慈善,金身鉑衣,仿佛洞察世事。
白毫宛轉(zhuǎn)五須彌,紺目澄清四大?!氖嗽付缺娚?br/>
玄機似笑非笑,面容和藹,“施主,不必拘謹?!?br/>
眾人都看著慕容云煙。是她自己硬要搶風(fēng)頭,如今被方丈問話,也是她咎由自取。
慕容云煙微微低頭,“我們來……確實還要為自己求姻緣。雖知方丈不會管這些瑣碎雜事,但是這些雜事,事關(guān)女子一生,所以……”
玄機道:“阿彌陀佛……”
葉清寧一喜,問:“方丈可是答應(yīng)了?”
玄機搖頭,“不得,你若與人有緣,自會遇到。但也許到頭來是一場空,這,就要看你的緣分了?!?br/>
眾人心中失望,雖然見到了方丈,但愿望仍然泡湯了。
她面上不敢有半分不敬,依次行禮言謝。
玄機接著道:“至于慕容施主所言的國事,老衲覺得,施主若真心真意關(guān)心民間疾苦,不如親自入這民間,親身體察一番。施粥濟貧,也是積德行善的好事。”
不過隨口一說罷了。大家都是嬌生慣養(yǎng)的小姐,哪里會真的去管那些草民的死活。
葉清寧笑容燦爛:“多謝方丈指點。清寧愚鈍了?!?br/>
慕容云煙道:“多謝方丈。不過云煙還有一事要問?!?br/>
“施主請講?!?br/>
“云煙知道不該過問方丈私事??墒侨羰遣粏枺i團總是云煙心中,擾人心情?!蹦饺菰茻煹?,“不知方丈為何聽聞花香來了,便開了寺門?莫非云煙的這位表妹,和方丈是莫逆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