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國的國內(nèi)初定,百廢待興。慕容離微服巡視瑤光民情,蕭然留守王城主持大局、處理政務。
這一日,慕容離和方夜來到了原天璣國的王城。在集市上,他們遇到一位穿著白色繡有金色花紋長衫、長得十分俊俏的六七歲的男童。
此男童一手插腰,一手指著站在身前一位三十多歲穿著粗布藍衫的猥瑣男人,怒罵道:“你這蠢夫,怎可以搶奪他人物品?還不快還給這位老人家?”
猥瑣男無賴的高聲道:“你是誰家的小兒?怎知是我搶奪了他的東西?這胭脂明明就是我買來送人的。”
賣貨的老人,懇求道:“這是老漢我的小本生意,你就把胭脂錢付了吧?不然家中之人還以為我拿錢在外渾耍,不與我甘休。”
猥瑣男無賴的吼道:“我明明已經(jīng)付了你這老兒一個錢幣,你又怎么能說我是未付錢?你這分明就是要訛詐于我?!?br/>
賣貨的老板,一臉冤枉的懇求道:“可是我這一盒胭脂是要賣三個錢幣的,你只給我一個錢幣,實在是太少了,老漢我這可是小本買賣,這進貨的錢就得兩個錢幣,利很少的?!?br/>
那位長得精致的男童接話道:“老人家做的是小本生意,你不但不把錢給足了,還要強搶人家的東西。走,咱們現(xiàn)在就去見官?!?br/>
猥瑣男一看男童穿著華麗、身邊又有兩名家丁跟隨,便也知是一位有錢人家的公子,不敢出手傷他,只是一拳打到賣貨老漢的面門上,便要揚長而去。
慕容離見此情景,給站在自己身邊的方夜一個眼色,方夜會意,他走過去攔住了那位猥瑣男人的去路。猥瑣男人見面前站著一位氣場逼人的青年男子,單手執(zhí)著一把長劍站在自己面前,就急忙站住身形。猥瑣男膽怯的問道:“少俠,何事?”
方夜道:“把東西還與老板?!?br/>
猥瑣男心中有些害怕,也不敢造次。他便自找臺階說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好吧,我還他,你離我遠點。”
說完話,猥瑣男便乖乖的掏出藏在袖子中的胭脂交還到老板手中,還他時還使了個警告的眼色。而這一切自然沒有逃過那位男童的眼睛。
男童大聲喝道:“你這蠢夫,竟敢用眼色恐嚇老人家,是何道理?難不成你日后還要找他麻煩不成?”
猥瑣男急忙否認道:“我說你是誰家的小兒?竟敢胡言?為何要冤枉于我?”
男童大聲道:“冤枉與否,你心知肚明,你敢對天起誓你沒有想著日后再來報負這位老人家嗎?”
圍觀群眾起哄道:“說得對,讓他現(xiàn)在就對巫神起誓,絕對不會再來找老板的麻煩?!?br/>
這里曾是天璣國土,民間多有信奉巫神之術,猥瑣男無奈只能單手放在胸口,向巫神起誓“小的向巫神起誓,日后絕不敢再來找老板的麻煩?!狈揭棺岄_去路,給這猥瑣男人放行。
慕容離目睹了這一場面,很喜歡這位男童的聰慧膽色,又見此子氣宇不凡,若能好生培養(yǎng),日后定是棟梁之才。
慕容離示意方夜暗中調(diào)查,方知此子是原天璣國主蹇賓的遺孤蹇羽。
他沉吟了一會兒,對方夜道:“看來咱們得去一趟天璣郡主的府中走上一趟了?!?br/>
現(xiàn)在的天璣郡主是蹇賓的堂弟蹇印,當初遖宿來襲,全族被抓下入大牢。
那遖宿的王上性格暴虐,又因為急于征戰(zhàn),便下令將王室全族無論老幼全部處斬。
而在天璣陷落之前的幾日,蹇賓就已經(jīng)秘密將尚在襁褓中的幼子交與堂弟秘密帶出城,隱于山中的一處農(nóng)舍,那里曾是齊之侃的家,也是這一對君臣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
又另派他人扮成蹇印和幼子。當初被屠殺之人也都是這兩人的替身。
不久之后,遖宿的王上毓埥中計戰(zhàn)死,其弟繼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