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這倆男人怎么好像看著有點眼熟……
總覺得在哪見過……
可是又想不起來究竟是在哪見過……
然而等那幾位女子回過神來,想再仔細(xì)看看時。
大街上卻只剩熙熙攘攘的人流,早已不見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
與此同時。
帝止已經(jīng)摟著某人閃進了黑暗之中。
一手抵著墻面,一手摟著她的細(xì)腰,頭部微垂,額頭相抵,一張精致的小臉映在他墨黑色的眸底,溫暖的呼吸繚繞相纏,仿佛要相融相合一般。
凰無雙挺直著脊背靠在墻邊,絲毫沒有感覺到墻壁的冰涼,在熟悉的龍涎香侵入鼻間的一剎那,便失了神。
然后她就看著那雙深邃的眼越貼越近……
隨即唇部覆上了兩片柔軟。微涼與熾熱并存,溫柔與霸道兼具。
撩人時能讓你欲-火-焚-身,心癢癢得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猛烈時能讓你-欲-罷不能,不得不屈服在他強烈的占有-欲-下,無力還擊。
唔……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明月高懸,映照著下方匿在黑暗處的兩人,濃情蜜意似乎也令這月色溫柔了幾分。
可這處溫柔,云府的那處似乎就略顯寡淡了。
月是同一個月,但心境卻是大不相同了。
某人心里突然覺得有些愧疚。
穆長歌和云落塵都鬧掰了,百里憶遙不知所蹤,她竟然還在這花前月下,是不是有點太沒良心了……
下頜驀地一緊,被帝止兩根手指捏住,微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小東西,竟然走神?”
下一秒,話音陡涼,“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云落塵。”
某人后背一僵,頓覺衣領(lǐng)后鉆進一陣?yán)滹L(fēng):……臥槽,被看穿了……
干笑了兩聲,她道,“皇叔,這畢竟是在外面,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這可是在封建又迷信的古代。
帝止一聲輕笑,漂亮的眼角勾起魅惑人心的弧度,手指仍搭在她的下頜上,微微往上一抬,又淺淺地落了一吻。
“是你先引火的?!?br/>
某人攤手:這還賴上我了?誰讓你長得那么好看的?
“皇叔,那個啥,你看,現(xiàn)在有那么多的正事要辦,咱倆在這偷偷摸摸的,不太好吧?”
帝止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挲過她的唇,勾勒著輪廓。那與眾不同的觸感,伴著蠱惑人心的嗓音,讓凰無雙的心隨著他每一個動作都酥-癢-三分,在沉淪的邊緣越陷越深。
“不急,至少不急于這一時?!?br/>
凰無雙一聽,便知帝止心底已經(jīng)有了主意。
“皇叔,你有什么打算?”
“就這么迫不及待?
是為了救那百里憶遙,還是為了云落塵,恩?”
帝止瞇了瞇墨黑色的眸,湊近了某人的耳邊,“我的打算是……”
他特地拖了個長音,見某人精致的小耳朵又往他唇邊貼近了幾分,薄唇勾起一抹弧,含上了那小巧又飽滿的耳垂。
“我的打算是,先把你吃得連個渣都不剩,再慢慢地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