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上,喬俢辰的房間。
他站在窗前,目送著程佳離開,不由打開手機定位,墨黑的眸中全是冷色。
他故意不理程佳,就是想要逼一逼她。
一年前,程佳被送進醫(yī)院前,喬修辰先顧修澤一步給醫(yī)院認識的人打了電話。
恰巧有一個得了子宮癌的女人流產(chǎn),還是個單親媽媽。
程佳在手術室里睡了一覺,那個女人頂著她的名字做了子宮切除手術。
他故意引導程佳以為孩子沒了,跟著他離開了容城。
后來知道安安的存在,程佳簡直開心瘋了,再也沒有提過顧修澤。
他想,程佳就算是塊石頭,也總有捂熱的時候。
可,她見到顧修澤那個眼神……
盯著屏幕上移動的紅點,喬修辰收緊拳頭,忍著內(nèi)心急迫追出去的欲望,關了機。
程佳在一家名叫‘初戀’的酒吧門口下了車。
還沒進去,眼前一黑,來不及發(fā)出聲音人就倒了下去。
再醒來,雙手被反綁在身后,腰腹間也勒著繩子,眼前蒙著黑布。周圍靜的一點聲響都沒有,恐懼感驟然襲來,渾身每一個細胞都變得緊張。
她吞著口水,薄薄的唇片止不住發(fā)顫。
感覺身邊好像有人,又好像沒人。似乎有非常微弱的呼吸聲,又好像是無聲的低笑。
未知的恐懼,纏繞著她,滲進內(nèi)心,逼的人要發(fā)狂。
忽然,頸間一癢,她扭動著身體大聲掙扎起來。
“誰,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無人回應,只有椅子摩擦著地面,發(fā)出幾聲尖銳的搓擦聲。
一身涼汗從毛孔里滲出,腦子里蹦出各種恐怖的畫面。
令人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程佳掙扎累了,被綁著的手腕似乎已經(jīng)磨破了皮。
她蔫搭搭聳著腦袋,強迫自己轉移著注意力。
這時,滋,一聲響動,似乎是開門聲,近在咫尺。
程佳驀地繃直了身體,梗著脖子,渾身僵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啪’一記重重的巴掌呼來,程佳被打的幾乎坐不穩(wěn),頭偏到一側,耳朵嗡嗡作響,半邊頭都像是被榔頭砸了一樣,悶了好久。
血腥味從口腔里蔓開,被打的臉頰火刺刺的一片。
“說號碼!”
低沉的男音傳來,程佳感覺一邊的耳朵已經(jīng)聽不清聲音。
她低低喘著氣,蒙在眼睛上的布也掀到了眉骨上,可她不敢抬頭,更不敢去看這個人的模樣。
只得將頭埋的更低,緊閉著雙眼,報出的喬修辰的號碼傳來關機的提示音。
‘啪!’又是一巴掌,程佳連人帶椅子一起翻在了地上。
肩膀重重撞在地上,碎裂般的痛感頓時席卷全身,令她發(fā)出一聲慘叫。
門外的林湘勾起唇,笑的開心又得意,迅速發(fā)了條短信給里面的男人。
男人收到信息,扯著程佳的頭發(fā),將她的頭最大限度拽了起來。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再報空號,老子就不客氣了!”
整張頭皮像是要被連根扯下,疼的程佳牙齒打顫。
喬修辰不接電話,她還能打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