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網(wǎng)無極宮所有人都不知道,原本自己的命運差點就被徹底毀掉。
是因為納蘭容城為了自家娘子高興,才讓黑網(wǎng)無極宮存在。
就在納蘭容城俯瞰著黑網(wǎng)無極宮的時候,青鳥從不遠處飛來。
飛舞在納蘭容城面前回稟著:“主人,金猊獸已經(jīng)和女主人一起進了董玉嬋府中?!?br/>
“需要小青進去暗中保護嗎?”
“不必,有小金在?!奔{蘭容城清冽的聲音又繼續(xù)道:“聽說武神大陸那三位帶來了武神大陸特有的武神酒,小青,跟我一起去拜訪拜訪老前輩!”
納蘭容城辨認了一下方向,瞬間消失在原地。
小青撲閃著青色的翅膀,一邊小聲嘀咕著:“什么拜訪老前輩,我看主人你肯定是又憋著什么壞主意,打算坑人?!?br/>
“天吶,小青我好心疼武神大陸那三位大能修士……”
一邊嘀嘀咕咕吐槽著自家主人的小青一邊也飛離了原地。
董家涼亭,沈惜月和董玉嬋兩個人皮笑肉不笑的喝著茶。
“沈小友靈師期修為十六層,快到頂峰了?!?br/>
“嗯嗯嗯,差不多,董前輩還真的是慧眼如炬??!”
看看,一個人找話題尬聊,一個人假笑違心的拍馬屁。
當然,沈惜月哄著董玉嬋自然是有她自己本身的那點小九九的。
董玉嬋把話題轉(zhuǎn)向了旁邊一直跟隨著沈惜月的赤炎金猊獸。
“沈小友,這只赤炎金猊獸,如果董某沒有記錯的話?!?br/>
“好像是東荒少君的靈獸!”
是嗎?東荒少君的靈獸嗎?
沈惜月沒有即刻回話,反而在腦海中暗暗的想著。
原來這只長相有點丑丑的什么獸,有名字,有主人的。
居然是傳言中的兇獸——赤炎金猊獸。
“這都被董前輩發(fā)現(xiàn)了……晚輩并非故意瞞著董前輩的?!鄙蛳г略趺磿牪怀鰜矶駤鹊脑?。
說是沒有記錯什么的話,都是明擺著告訴沈惜月。
他記得的就是——赤炎金猊獸是別人的靈獸。
而不是她沈惜月的。
當然咯,沈惜月臉皮也還行不是。
畢竟她也沒有親口承認過。
這只赤炎金猊獸就是她的。
頂多算是誤解過他罷了。
“晚輩就是跟董前輩開個小玩笑而已?!?br/>
“董前輩不會生氣吧?”
開個小玩笑你都要生氣的話,那你也真夠小氣的。
沈惜月眨巴著眼睛看著董玉嬋。
董玉嬋笑瞇瞇道:“怎么會?”
“東荒少君的靈獸,他喜歡給誰,那是他的自由?!?br/>
“對了沈小友,不知道沈小友跟東荒少君的師父,東荒帝可是熟悉?”
東荒帝?
從來沒有見過。
拜托,她沈惜月連東荒少君都木有見過的好不啦?
這個董玉嬋是在試探她?
不得行,一會兒得穿幫……
“見過見過——董前輩,我們這樣干坐著也挺無聊的,聽說董府風(fēng)景不錯,不知道董前輩能不能帶著晚輩四處逛逛?”
“當然沒問題,沈小友請!”
“麻煩董前輩,前輩先請!”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涼亭。
盡管董玉嬋滿腦子都是疑惑不解。
不知道沈惜月為什么要逛董府。
但是諒她一個靈師期的小丫頭,還能夠翻出什么天大海浪來嗎?
所以董玉嬋盡管是疑惑,卻并不擔(dān)心。
沈惜月說是逛董府,一路上卻是跟隨著董玉嬋,時不時的問問,這是哪里。
哪里又是哪里,這里夸贊一句,那里一陣稱贊。
嘴甜的讓董玉嬋恨不得讓沈惜月就是他的后人……
卻根本不知道沈惜月已經(jīng)暗暗的把整個董府四周環(huán)境記了個全。
董府確實環(huán)境優(yōu)美,而且很大。
奢華和寬闊到讓沈惜月心生羨慕——
好吧,也是羨慕妒忌恨就是啦!
足足逛了一個半時辰才逛完整個董府。
沈惜月體力不錯,這點讓董玉嬋暗暗欣賞起來。
眼前的小姑娘比他的蘭兒還要小上一些。
但這耐心和體力,就比他家蘭兒要強上很多。
董玉嬋不相信沈惜月是真的無緣無故單純的想要逛逛董府而已。
肯定是有她的目的存在。
他是抱著看看這個小姑娘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樣兒的心態(tài)來作陪的。
逛了一個半時辰之后沈惜月和董玉嬋再一次回到了之前的涼亭。
沈惜月喝了好幾壺清茶,才緩和了口渴。
“董前輩,你玩不玩石頭剪刀布?”
“什么?”董玉嬋以為自己聽錯了:“石頭剪刀布?”
“沈小友要是喜歡玩這個的話,蘭兒想必更能和你玩得來,董某……”
董玉嬋心里暗暗的想著,果然還是小姑娘的玩性。
他堂堂一個仙君級別的前輩,玩什么石頭剪刀布?
小孩子的玩意兒——
沈惜月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湊近了董玉嬋:“董前輩,我們不單純的玩。”
“……”不單純的玩是什么意思?
董玉嬋表示不是很明白小姑娘的心思。
更加沒有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石頭剪刀布還能怎么不單純?
輸了的人要陪著睡覺不成?
董玉嬋視線落在了沈惜月那一張小臉蛋上,隨即看向了她壯觀的月匈……
察覺到自己不健康的想法的董玉嬋。
頓時來了一絲興致:“沈小友的意思是……”
“輸贏,用靈石作為賭注?!鄙蛳г履睦镏蓝駤鹊男乃?。
她想的和董玉嬋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當然,要是她知道董玉嬋心里的那些歪歪心思的話。
估計能夠當場暴走。
原來只是賭靈石——董玉嬋頓時失去了興致。
看沈惜月的年齡,結(jié)合著沈家家世。
即便是加上納蘭家給的,她又能夠有多少靈石?
“這個小游戲,沈小友還是找……”
“一億靈石一次!”沈惜月伸出一根手指。
她眨巴著靈眸,語氣肯定的道。
這豪氣至極的語氣,倒是讓董玉嬋稍微錯愕了一下。
輕輕松松的就說出來一億靈石。
董玉嬋倒是對沈惜月多少生出了好奇心來。
“沈小友確定?”
若是小數(shù)目的話,董玉嬋必定連答應(yīng)的可能性都沒有。
但一億靈石一次的話,董玉嬋可不會覺得靈石多是什么壞事。
尤其是他們這些仙君級別的人物,靈石擁有很多。
但是用一次的話亦是一個天價數(shù)目。
動動手指頭就能夠贏回來一億靈石,為什么不干呢?
沈惜月怎么會不知道董玉嬋在懷疑她拿不出來靈石。
所以早就準備好的沈惜月,隨手掏出來一只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董玉嬋原本還是有點興趣缺缺的模樣,只是稍微用神識探查了一下沈惜月拿出來的儲物袋之后。
頓時眼神就亮了起來。
沈惜月拿出來的這只儲物袋里面,足足分量上百億靈石。
不是上百億靈石的數(shù)量讓董玉嬋眼神亮。
而是因為沈惜月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年紀能夠拿得出來這樣的靈石數(shù)量。
足以讓董玉嬋驚訝。
其實在一瞬間董玉嬋想過把沈惜月殺掉把這上百億靈石據(jù)為己有。
但看了看緊跟在沈惜月旁邊的赤炎金猊獸。
董玉嬋腦海中那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并沒有真正的停留。
但沈惜月卻沒有錯過董玉嬋剛剛瞬間的殺意。
畢竟前世身為殺手的沈惜月,對于殺意是極其敏感的。
盡管董玉嬋只是剎那間,而且還是一閃而過。
沈惜月還是沒有錯失。
她當然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
也知道董玉嬋極有可能會懂殺心。
但沈惜月有底氣有信心,是因為她有空間。
打是肯定打不過董玉嬋。
但是她一個人的話,瞬間鉆進去空間是完全沒問題的。
董玉嬋心里快速的權(quán)衡利弊之后。
終于又開始揚起來了笑瞇瞇:“沈小友,我們直接開始還是……”
“直接開始,董前輩,石頭剪刀布——”
沈惜月說完,兩個人同時出。
第一次,董玉嬋贏。
接下來的好幾次都是董玉嬋贏……
傍晚時分,董玉嬋和管家一起把沈惜月送到門口,看著她上了馬車的時候。
一臉刀疤的董管家露出了犀利的眼神,惡狠狠的道:
“仙君,讓老奴派人殺了這個沈惜月吧。”
“一個黃毛丫頭,居然憑著石頭剪刀布,就從我們董家贏走了上萬億靈石?!?br/>
董玉嬋笑瞇瞇的吩咐一聲:“做的干凈利落一些。”
“切記不可以留下任何痕跡!”
“是,仙君,老奴明白!”
一臉刀疤的董管家本身長的就猙獰可怖。
再配合著他惡狠狠的語氣,顯得益發(fā)的扭曲,像個惡鬼似的。
董玉嬋叮囑一聲:“記得先讓人引走赤炎金猊獸!”
“是,老奴這就去安排下去?!倍芗翌I(lǐng)命離去。
董府大門口,董玉嬋望著馬車越來越遠。
他笑得一臉的陰險:“這小丫頭,有點意思?!?br/>
“可惜,并不是我董家后人,天鑰大陸出了這么一個小丫頭,假以時日,定是強大的勁敵?!?br/>
“我董玉嬋絕對不能讓她有成長起來的機會!”
其實吧,董玉嬋對沈惜月動殺心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
他董玉嬋什么時候這樣輸給一個小小的后輩過?
沈惜月玩這個什么石頭剪刀布,居然逢賭必贏。
并且前面她竟然是故意輸給自己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陷入那種贏了又贏的欲罷不能的感覺中。
最后輸了一次又一次,就陷入了那種覺得下一次肯定能夠贏回來的錯覺……
董玉嬋沒想到,居然被沈惜月一個黃毛丫頭利用了這種人性弱點來對付自己。
總之一句簡簡單單的話——
那就是,董玉嬋不允許自己輸給一個小小的后輩!
與此同時馬車上的沈惜月正在雙手捧著靈石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石頭剪刀布發(fā)家致富咯!”
但下一秒,龍紋刀的自動出現(xiàn),并且提醒沈惜月:“主人別傻笑了,有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