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選六感玄功!”羅云辰經(jīng)過一番思索后,從中取出一本黃皮古書,隨即將剩余的四本交還了田雷。
“六感玄功只是殘本,不知小友何故選它?”田雷盯著羅云辰,頗為好奇地問道。
“此書年代久遠(yuǎn),功效獨到。老伯能與四門蓋世神功一起珍藏,足見非同一般?!?br/>
田雷眼眸深處閃過一抹贊許,六感玄功已然超越武學(xué)范疇,就算比之一些修仙道術(shù)也毫不遜色。修練到一定境界,隔空取物、御劍殺敵不在話下。要不是因為只是殘本,他還真舍不得拿出來。
“小友聰慧過人,且不貪心。老夫甚是歡喜。六感玄功這門道術(shù)很是難練,近百年來除了夜帝單城虎外,從未有人練成。你一定要刻苦勤奮,遇到不懂之處可向嫣兒請教。老夫還有點事,便不多在此逗留了?!碧锢讓χ_云辰和善地笑了笑,自顧自的轉(zhuǎn)身走出茅屋。
“知道了!老伯!”羅云辰嘴上雖然這般說,心中卻在想,以上官雨嫣那惡魔性格,自己若去找她,還不是自討苦吃?
黃眉老者走后,羅云辰將六感玄功收了起來。不知是否是因為心情好轉(zhuǎn)的緣故,羅云辰只覺得此時神情氣爽,絲毫沒有半點被廢掉武功的不適。
茅屋西側(cè),一片竹林間,羅云辰靜靜地坐在一塊青石上,全神心的閱讀著黃眉老者贈送的六感玄功。越是深讀,羅云辰便越發(fā)覺得此功的玄妙非凡,以他的聰明才智,還有不少內(nèi)容不能理解。
羅云辰合上六感玄功,將其收入懷中,仔細(xì)思索其中不懂之處。
青石之上,羅云辰一動不動,一坐就是大半日,時而眉頭緊鎖苦思冥想,時而似有所悟展言歡笑,整個心神完全沉浸在六感玄功的奇妙世界里。
“小混蛋,六感玄功玄妙無比,哪里這般容易參悟。”不遠(yuǎn)處,上官雨嫣斜靠著古楓樹,雙臂抱胸,嘟著小嘴,神色不屑地望著羅云辰。
“該死的!這副神態(tài),真是讓人厭惡!”上官雨嫣不知怎的,忽然想到藤湖中的情景,心中生起一股無名怒火,不自禁的攥緊秀拳,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羅云辰正在凝神潛修,陡然覺得心神一凜,本能地睜開雙眼,就見一點寒芒飛擲而來,速度之快,如風(fēng)似電。
“嫣姐姐,請住手。”羅云辰呼喊的同時,身體急忙向左側(cè)躲閃,只是武功被廢后,反應(yīng)速度大不如前,寒水劍在右腰處劃出一道兩寸深的傷口,鮮血自傷口處汩汩流出。
羅云辰用手捂住傷口,忍著劇痛,盯著上官雨嫣,怒氣沖沖的道:“嫣姑娘,你怎么這么兇狠?我又沒得罪你,為何要攻擊于我?”
上官雨嫣聽羅云辰如此說,冷哼一聲:“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不清楚?還在這里裝聾裝?。空媸强蓯褐畼O。本姑娘現(xiàn)在就要將你斬在寒水劍下?!?br/>
“臭婆娘,小辣椒、小惡魔,別說小爺沒對你怎樣?就算真做了又如何?你廢了小爺武功,小爺都不與你計較,現(xiàn)在還敢在此喊大喊殺!當(dāng)成以為小爺好欺負(fù)不成?”
羅云辰一再忍讓,對方卻步步緊逼,這使得他心中生起一股無名怒火,說話也不如以往那般客氣。
“小混蛋,你敢罵我?今天不將你碎尸萬段,難消本姑娘心頭之恨!”
“寒水劍!殺!”上官雨嫣眼中殺意彌漫,抬手朝著羅云辰一指,懸浮在空中的寒水劍陡然轉(zhuǎn)向,直取羅云辰心臟。
“罵你?罵你怎么了?你這個小娘皮,非但潑辣惡毒,而且小氣,不講理。要不是小爺武功盡失,非將你好好教訓(xùn)一通?!?br/>
羅云辰怒罵的同時,再次拼命奔逃,然而上官雨嫣可是修仙者,即便是武功還在,也決計逃不掉,更不用說現(xiàn)在了。
沒出一時三刻,羅云辰便中了十余劍,傷痕累累,血漬斑斑,樣子看上去頗為的凄慘。
上官雨嫣長劍抵在羅云辰的脖子上,冷笑道:“小混蛋,受了如此重的傷,巋然不倒,本姑娘到真有些配服你了。繼續(xù)跑呀!怎么不跑了?把你的本事全都使出來呀!”
“得意什么?不就是懂得點微末法術(shù)嗎?我要與你修練相同時間,肯定能將你打的滿地爪牙。”生死關(guān)頭,羅云辰毫不畏懼,只是緊緊盯著上官雨嫣,一臉不屑地說道。
“哼!就你那體質(zhì)也想修仙?真是太可笑了!本姑娘不是小瞧你,就算練上百年你也達不到筑基期。”上官雨嫣神色鄙夷,在她看來,羅云辰是枯體,無論怎樣修練,都是沒用的。
“是嗎?那我倆就打個賭?!?br/>
“打什么賭?”上官雨嫣饒有興趣的望著羅云辰。
“五年之內(nèi),我的修為會超過你。”
“好!就五年,你修為若能超過本姑娘,本姑娘無論何事都答應(yīng)你!要是超不過呢?”
“任憑你處置。不過為了公平起見,今后五年,你再也不許為難我。”
“好!”
“那還不將長劍收起?”羅云辰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三分。
“小混蛋,你竟敢與本姑娘耍心機?可惡!真是太可惡了。”上官雨嫣手腕一抖,收了寒水劍,上前一步,在羅云辰身上重重地踢了一腳,這才怒氣沖沖的離開。
“該死的小娘皮,真夠狠毒的。別看你神氣,要是有一天落到小爺手里,非要你吃不了兜著走?!绷_云辰望著上官雨嫣遠(yuǎn)去的背影,惡狠狠地想到。
“嫣兒,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云辰究竟與你何深仇大恨,你要將他傷成那樣?”茅屋之中,田雷板著臉,語氣嚴(yán)厲的責(zé)備道。“師父,那小混蛋欺負(fù)嫣兒,你不幫嫣兒也就算了,干嗎要幫外人?這是什么道理?要不是您老不允許,嫣兒早將那小混蛋碎尸萬段了?!?br/>
“你····你····”田雷明顯氣的不輕,良久之后心神才恢復(fù)平靜:“老夫無能,教導(dǎo)不了你。你還是回南越國去吧!”
話畢,田雷轉(zhuǎn)身,再也不看上官雨嫣一眼。
一聽此言,上官雨嫣瞬間花容失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急聲說道:“徒兒知錯!徒兒再也不找這小子的麻煩。還請師父不要趕弟子走?!?br/>
“嫣兒,起來吧!為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就你這刁蠻性格,在外走動會吃大虧,今后一定要好好改改。云辰遭到家族的遺棄,是個可憐之人,你要多多幫助他。”田雷對這個寶貝徒弟是疼愛有加,先前的言語只是氣話,見徒弟神情懇切,神色瞬間緩和下來。
羅云辰不知曉田雷給自己涂了什么藥,短短的一刻鐘,身上的傷口便全部結(jié)痂,就連疼痛也有所減緩。
二天后,竹林之中!
羅云辰飛馳而走,時而展翅飛掠,時而側(cè)身躲閃,宛如一只輕靈的燕子,甚是迅急靈動。
“為何我功力盡失,對游神步卻一點都沒影響。難不成以前進入修練誤區(qū),游神步施展根本不需要什么內(nèi)力?”
游神步的玄妙異常,以羅云辰的聰明才智,一時之間也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羅云辰如浮光掠影的四處閃掠,全神心地沉浸在游神步的修練之中,耳中驟然聽到幾聲似有似無的求救。
羅云辰停住身形,用剛剛學(xué)習(xí)的起六感玄功,仔細(xì)傾聽,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大哥,果然是大哥!他們有危險。我要過去看看?!绷_云辰縱身而起,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馳去。
羅云辰來到谷口后,不管濃霧有沒有兇險,直接沖了進去。
“大哥,你們在哪里?”羅云辰扯開嗓子,放聲大喊,神情看上去焦急萬分。
迷霧中,羅云宇一行人如無頭蒼蠅四處亂轉(zhuǎn),大半天下來已是疲憊不堪,可就是走不出去。
“救命?。∵@是什么鬼地方呀?哪里來的破霧?可把我們害死了?!?br/>
“如此下去,我們非困死在此不可。大公子,您可有什么辦法,帶我們離開些地?”
“這里的霧氣詭異非常,想要出去恐怕有些困難。都是羅云辰那小賊害的,小賊摔死便罷,否則我羅寧定要將他碎尸萬段?!绷_寧本就對羅云辰十分怨恨,又因后者才受困于此,心中的怨恨不禁增添了幾分。要是羅云辰現(xiàn)在在此,羅寧多半會毫不猶豫的暴起殺人。
“對!我們落到此等地步,都是拜羅云辰所賜??珊蓿瑢嵲诳珊?。”其余十余名族人也一個個咬牙切齒,似乎與羅云辰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別說了!還是先想想如何離開這里吧!你們一起呼喊,看山谷中有沒有人?”
“有沒有人?救命?。∥覀兠允г跐忪F里了。”聽了羅云宇的話,眾人的情緒才有所平緩。就在一行人呼救之際,忽然聽到遠(yuǎn)處傳來吆喊聲。
“大公子,這山谷里果真有人?看來這下我們有救了。”
有人,就有希望。羅云宇一行人再也沒有先前的頹廢絕望,一個個臉露欣喜,振奮不已。然而下一刻,眾人的神色勻都變的古怪起來,越來越近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熟悉。不是苦追數(shù)月,沒有抓獲的羅云辰,又是何人?
“云辰,這小賊果真沒死。真是可恨!我們要想個辦法,將這賊子引過來,讓他帶我們離開這里。至于其他事情,等走出迷霧再說。”
“對!只要能離開此處,便萬事大吉。大公子,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一名族人望著羅云宇,開口詢問道。
“繼續(xù)求救。”羅云宇面無表情的說了這么一句,誰都看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沒過多久,一個十五六歲的清秀身影便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正是眾人要抓捕的羅云辰。
“大哥,你們隨我來。我?guī)銈冸x開這里?!?br/>
羅云辰在藤花谷這么長時間,自然了解田雷在谷口設(shè)下的九轉(zhuǎn)迷煙陣,帶著羅云宇一行人在迷霧里七轉(zhuǎn)八轉(zhuǎn),來回穿梭,費了好一番周折,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