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附在了我的刀上。說到這里,我先說說我心目中的刀吧。
首先不能太重,一定要瘦、要苗條,能讓我輕松拿起來的那種;再來就是要長、越長越好,出鞘間若隱若現(xiàn),白花花的,簡直讓人陶醉;其次就是要軟,這也是最重要的,抓的地方不能太硬,否則會很影響我的手感。
相信我這么說明,大家都能夠很自然的想到,我心目中完美的刀,是長成什么樣了吧?
沒錯,我現(xiàn)在拿的就是一把…一把……殺豬刀?我都說的這么清楚了,要很高、很白、很瘦的刀!怎么來了這么一個胖不拉嘰的臟玩意!
而此時,躲在遠處陰影之中的目標,陰陽怪氣的嘲諷道:“kukuku,這就是你的武器嗎?”
我望著手中的殺豬刀,自然也是有些失望,嘆道:“好像是的。”
“kukuku,那你就受死吧!”
說完,只覺有什么東西朝我飛過來。我雖然現(xiàn)在武器不好,但聽聲辯位的能力還是有的,我左閃右避之下,僅在右乳上被扎了一顆球狀的帶刺物體。
傷倒是小傷,甚至沒什么感覺,但我那里現(xiàn)在是直接腫了一大塊,又硬又痛,怕是涂了什么毒。
所以,我不能有絲毫拖延,只能盡量在毒發(fā)之前解決戰(zhàn)斗!于是我狂奔過去,操起家伙就要干它。那家伙反應也快,見我追來掉頭就走,眨眼的功夫,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不要緊,上一集也說過…什…什么上一集。哎!不管了!反正就是說過那惡臭般的怨念,我只需像狗一樣,順著味道一路嗅過去,就肯定能抓的到它!
于是,我四肢著地,開始……開始個屁啊!我是說聞好嗎!不是要真的跟狗一樣!
真是的,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瘋了,怎么見到那奇怪的跟蹤狂后,就一直冒冒失失的,該不是真中了什么詛咒吧?有沒有那么慘啊!又中詛咒又中毒的,待會再中個陷阱我也不奇怪?。?br/>
不對,好歹我也是個盡責的靈媒,是個臨危不懼、視死如歸的好靈媒,就算是死,我也得先把它給抓到,還人民一片清凈,還世界一個和平。
“走吧!”我剛正不阿的說道。
可沒想到,剛走一步,地就塌了!而此時,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是在吐槽:“有沒有這么巧啊!說陷阱就來陷阱!我還跟你說條毛!”
就這樣,我順著陷阱猛墜下去,好似沒有邊境,掉了好久也不見頭。我想說它是有多閑,才會挖了這么一個深坑。
但過了沒多久,“噗通”一聲,我落在了水里。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死,照理說這么高摔下來,而且我用的又是躺姿,就算是水,我不死也得殘廢。但我就是沒死,而且傷都沒有,愣是游到了水面上。
可我那唯一的武器殺豬刀不知落哪兒去了,可能是落水時不小心就脫手了。但問題是愛子還附在上面呢,這周圍黑漆漆的一片,就連眼前的事物都看不清,又怎么下水去找呢。
就在我惆悵迷離之時,水卻開始涌起波浪來。這動靜之大,浪打過來的時候,拍在我臉上,就像扇我耳刮子一樣猛烈。這可把我給整懵了,心想說我游泳動靜也沒那么大呀,怕不是水里有妖?
剛心里念叨,只覺我的腳脖子被什么東西給纏住了。我瞬間就慌了,這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抓我的是個啥玩意,還挺有勁,使勁蹬都蹬不走。
萬念俱灰,只覺得是天要亡我,再望望周圍,跟個瞎子似得,想說我居然要死在這個么個地方。怕是待我重見天日之時,早已化作一攤石油了我。
這人吶,也怪。越是到了這種要命的時候,悲從心起,就越想越氣啊。心說我萬一真這么窩窩囊囊的死了,下到陰間地府做了鬼,還不得給那幾個臭老爺子膈應的死去活來?
不成,想起那幾位老爺子的臉,我就覺得不成。反正這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跟它拼咯;輸了倒也沒關系,反正也是死,最起碼被膈應的時候還能還還嘴,可這萬一真給我拼贏了,拎到下頭也算是大功一件呀。
喲嚯,這么一想,反而還把自己給整激動了。說干就干,我想都不想就往水里就猛扎進去,順著自己腳一路摸上去;這一摸還不得了,好家伙,這玩意有拳頭那么粗,跟個樹根似得,盤在了我的腿上。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水里烏漆抹黑的,我啥都看不見,但我就是知道纏繞在我腿上的是根海帶。而且更神奇的是,原先怎么踹都踹不開,現(xiàn)在居然用手輕輕一解就把我給放開了。讓我頓時有一種“天無絕人之路”的興奮感,攢足全力往上游。
我這一出水,就差點被強光給閃瞎了眼。我還未反應過來,完全處于狀況外時,只聽不遠處傳來一陣嬉戲聲。
我循聲望去,只見有幾個身著比基尼的女生在互相潑水玩。
這畫面,仿佛我都能聽見她們身上那種duang duang duang的音效;不得不說,這上下擺動的幅度很節(jié)奏感,使我的腦袋和視線,不由自主的就跟著節(jié)奏上下?lián)u擺。
“只是這幾個怎么長的那么眼熟呢?”
我就這么尋思了不到片刻,等回過神來,猜我瞧見什么了?這畫面沖擊力,簡直可以沖破你的顯示屏!
此刻哪還有什么妹子呀,全成了地里那幾個老爺子,身上比基尼也換了,全成了更清涼v型泳衣;還嘻嘻哈哈的,裝個天真爛漫的模樣,搞得跟個發(fā)春了的老母豬似得。瞎的我呀,差點成了雙目失明的二級傷殘。
“這他媽是他們新開的第十九層地獄吧?”我喃喃道。
要是平日里見到有這么為老不尊有傷風化的老頭,我二話不說,第一個沖上去揍他丫的。但這幾個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呀;就說那廣為人知的鐘馗吧,看到沒有,就里頭穿粉色最騷的那個,對對對,就是他。
那真是個不好惹的主,平日像吃了蒼蠅屎似得,成天板著個臉。笑的時候又僵,皮笑肉不笑的,也不知是真笑還是假笑;還有那突出笑聲,嘎嘎嘎的,不知道還以為是誰趕了一群鴨過來。
而且脾氣又大,要是遇到不聽話的鬼,不由分說提劍就斬。你看人家小販被抓的時候,不也得照例也得試著抵抗一下?他倒好,稍有抵抗就把鬼弄得魂飛魄散了,你說這得多缺德才會干出這事兒啊,是吧?
“算了,這么一個心理變態(tài),我打不過還跑不過嗎?趁著他們還沒發(fā)現(xiàn)我,趕緊出水溜了吧。”想完,我便往岸邊游去。
可剛一上岸,背后忽然響起音樂,只聽一女聲正用著蹩腳的中文唱著:“一步踏錯終身錯……下海伴舞為了生活……舞女也……”
這聲音……
我這時也不覺的有什么意外的了,轉過身時,一個晃眼,場景忽然換到了一個小酒吧里。而前方的小舞臺上,正是聲音的主人:阿芙洛狄忒。只見她穿著中式旗袍,還是個短款,衩都開到了腰上,這尺度夠大。
“果然是你啊!”我扶額道。
而她卻繼續(xù)唱著:“伴舞搖呀搖…摟摟又抱抱…人格早已酒……”
我雖然很想說她,但她好歹是個神,我這身份說她,怕是不合適。所以,我只能找一處靠近舞臺的小桌椅,坐在那靜靜欣賞她的長……短音。
不過說起來,看到她這樣,我倒是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她是諸神中公認的受氣包,恐怕又是被哪個大神欺負了,被強迫這上來賣唱的吧。
“唱的好!繼續(xù)給我唱!”只聽不遠處話音剛落,接著“啪”的一聲,有點像是鞭子揮打的聲音。
罪魁禍首沒想到這么快就出現(xiàn)了,聽這聲音我就知道,不就諸神公認的天王級抖s——愛神芙蕾雅嘛??梢哉f這倆真是一對,抖s配抖m,天作之合。
不過等等……我總感覺好像哪里有些不對。怎么我一想到某件事情,很快的,所想的那件事情就會發(fā)生。
“難道是……”我又重新審視了阿芙洛狄忒全身,幾乎可以肯定,這一切就是那家伙搞得鬼!
“哈!”我猛抽了口氣,同時睜開雙眼,還是那個熟悉的天花板。只是……這位置怎么好像有點不對,背部有點硬硬的,而且臉上身上又痛又酸。
“你總算是醒了!”
這充滿惡意和怨念的聲音……嚇得我趕緊順著聲音望去。只見是她!雖然有一只腳踩在了我的肚子上,但我還是忍不住激動的叫道:“愛子!”
“還愛子!”說完,她腳用力往我肚子上一躲,痛得我差點吸不上氣。只聽她繼續(xù)道:“快說!愛子是誰!讓你心心念念,睡覺都不忘喊她名字!”
我一臉懵逼……
“快說快說快說!”她一邊說著一邊對我使用戰(zhàn)爭踐踏。
“住…住手!要…要……要死……”我勉強伸出手,試圖阻止這種毫無人性的暴行。
“那你就趕緊去死吧!”
全劇終……
good end
我的靈魂長出了一對潔白無瑕的小翅膀,噗嗤噗嗤,朝著天國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