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流行自我介紹了,但我還是有必要自我介紹一下,防止把我和某知名歷史人物混淆。
我姓子,叫子牙,不是姓姜。我和某歷史人物還是有很大區(qū)別的,至少不拿直勾釣魚,也沒有封神的能力。天知道我爸爸是不是封神榜看多了才給我起這個名字。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像許多人一樣為了一本線奮斗著,每天過著乏味的生活,卻又不能拒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今天還是和往常一樣,披著剛睡醒凌亂的頭發(fā)前往學(xué)校去,“子牙,子牙”吶喊著向我奔來的是我的好損友寧丘,我一直有想裝作不認(rèn)識他的沖動。
“不好了,子牙兄,殷商那邊又打過來了”
“去死!,此子牙非彼子牙好否?”
“嗯,看的出來,那個子牙比你帥多了”
“一個年過半百的怎么和一個花季少年比?”
“切,沒見過這樣邋遢的花季少年”就這樣和他扯淡著,我們來到了教室。
今天還是和往常一樣,拿出課本邊看書邊等老師的到來,不過今天來的不是老師,而是一名估摸二十幾歲的青年。
一頭披肩的長發(fā)綁成古代武俠的樣式,兩鬢一束頭發(fā)似乎有點(diǎn)微白,一身復(fù)古類型的黑白色打扮。
我之所以判斷他是二十幾歲是從他的膚質(zhì)看出來,可他臉上卻有著二十多歲的人不可能有的滄桑,我腦海還在飛快的思考時(shí),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嚎叫,打斷了我的思路。
“呀呀呀呀?。?!好帥?。。?!天吶!怎么可以這么帥??!”班里女生們尖叫到。
我說:“哪帥了”隨而仔細(xì)盯著他的臉,嗯,端正的五官,一雙柔和的眼睛,確實(shí)是狠帥,不過似乎看上起覺的有點(diǎn)眼熟。
“哎喲,怪不得那么帥,原來長的和我挺像”寧丘用故作驚態(tài)的語氣道
眾同學(xué):“切”
他依然面無表情,只是看著熱鬧的我們他的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了傷感,或許那是我的錯覺吧。
班長首先發(fā)話了:“安靜安靜”沖著那幫花癡吼了一聲,隨而轉(zhuǎn)向他,“請問您有什么事嗎?”。他依然不發(fā)一言,用眼睛掃視著我們,好像在回憶著什么。
“喂,問你話呢,你丫到底會不會說話”說這話的是羸砂,他是我們校特別橫的一個人,“我草,給臉不要臉”。羸砂舉起礦泉水瓶就扔了上去,他依然沒動,被礦泉水瓶砸到頭上。
“怎么可以這樣!贏砂你夠了??!”眾女生不滿了,而我們男生這邊自然不說什么,誰都不愿意跟贏砂杠上。
“切,花癡”贏砂不滿的豎起中指。被礦泉水瓶砸到頭,他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看著贏砂又一副回憶似的表情。
不一會兒,警車的警笛聲響起,還有許多喧鬧聲?!巴郏銈兛窗。鼐瘉砹恕笨吭诖斑叺耐瑢W(xué)驚訝到。眾人急忙靠窗圍觀去,我們都沒見過這種陣勢,部隊(duì)站在校道兩旁,身勢浩大。
“哈哈哈哈,子牙兄,想不到啊想不到”寧丘邊說邊拍著我的肩膀。
我問:“此話曾講?”
“你昨晚是不是去釣魚了?”
“你怎么知道?”
“艾瑪,真釣了,看著陣勢,你釣到個大人物啊”
“我勒個去,釣到個你妹啊”
正議論間,班主任屁顛顛的跑緊班里,先發(fā)覺講臺有個陌生人稍微愣了一下,隨而又轉(zhuǎn)過對我們說:“同學(xué)們,我們校來了個大人物,收拾好自己座位的垃圾,腳下有垃圾的也給我撿撿!”
大伙疑問到,“誰啊?這么大陣勢?”
“我也不清楚,聽說非常厲害就是了?!?br/>
“我去,如此大人物來我們校,老師,校長對多少個小學(xué)生下手?”。
“少給我扯這沒的,趕緊收拾你們的垃圾!”班主任喝令
老班發(fā)話了,大伙立馬忙碌起來,班主任又屁顛顛的跑出去,全然不顧講臺上的那名陌生人。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批特警沖了上來,呈左右兩邊勢,站滿了走廊,大家都屏住呼吸,不一會兒又有一對人馬走上來,走進(jìn)我們班。“報(bào)告長官”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
那個陌生人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輕輕的揮了下手,那隊(duì)人馬退了回去。我心想:“我去,這貨居然就是傳說中的司令,尼瑪贏砂要慘了”大伙目光不約而同的轉(zhuǎn)向贏砂。
贏砂神色有點(diǎn)慌,不過愣了一下,故作鎮(zhèn)定的給大伙回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他依然沒說話,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們一眼,就走了出去,走到門檻時(shí)停頓了一下,用眼角看了一下我,那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我愣一下。
他轉(zhuǎn)過頭,走了出去,站在外面的特警也跟著他走了。
頓時(shí)班里炸開了鍋,“天吶,有權(quán)又帥,還是軍人”班里女生沸騰了。
寧丘這家伙又飄了過來,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我,“子牙兄,你怎么看?”
“此事必有蹊蹺”
“我也是這么覺的,你說吧,他為什么會不說話?”
“我怎么知道!”
“我靠,你不是能掐會算嗎?”
“我唯一算到的是你的死期是今年而已”
“死你妹啊,你死了我都沒死”我又跟寧丘鬧騰起來了。
不一會兒,班主任就回來了,“聽說大人物走了,我們繼續(xù)上課吧,不要吵了”
大家立即安靜下來,高三的苦逼模式束縛著我們。
只是我陷入沉思,“我覺的這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他為什么不說話?他為什么又會來我們班?是巧合嗎?他到底是誰?在回憶著什么?他的眼神為何變化那么大,為何看著我們顯的憂傷?
最大的疑問是,我為什么看著他會有一種強(qiáng)烈的熟悉感?種種的疑問充斥著我的腦海,不過老師那殺豬般的上課聲直接切斷了我的思路,我理了下情緒,算了,什么都好,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學(xué)習(xí)”
于是便埋頭聽課,絲毫沒有注意到,外面有東西在盯著這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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