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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全裸hqhd 叮鈴鈴搬走

    叮鈴鈴——

    搬走的前幾天,居然有了電話的響鈴聲。

    “喂你好……的場?哪個的場……哦我想起來了,地下見過的使用弓箭的除妖師先生,有什么事嗎?嗯,惡鬼之臂算人情?這樣說的話,也確實可以算,不過如果我不想認(rèn)呢?唔,京都的宅邸無限期借我?消息真靈通啊,的場先生,不過確實是很有吸引力的提議。

    那么,條件是?京都御三家的靈異事件?已經(jīng)有五個除妖師受了重傷?我知道了,我會去看看的。

    ”

    京都是旅游熱門城市,除了最寒冷的幾個月,其余時候這里永遠擠滿了游客。

    但在京都御三家,清幽雅致是永恒的主題。

    鬧中取靜,價格自然不菲。

    所謂“京都御三家”,乃柊家、俵家、炭屋旅館,簡而言之,就是專供權(quán)貴和土豪棲居的清貴之所。

    明月花了一天就把三家旅館都走了一遍。

    都不是什么太厲害的惡靈,茨木一巴掌一個就都收拾了。

    只不過就是因為太過輕易,三家旅館反而不信,明月就隨便貼了點凈化的符咒,又在每家輪流住兩天。

    她靈力純凈,加上用的符咒能吹點風(fēng),三家旅館頓感空氣清新不少,那些詭異的、影響生意的事件也沒了,這才放下心來。

    事件處理完畢,的場那邊的房子也收拾得差不多,拎上御三家送的高級點心,明月拒絕了專車接送的特權(quán)待遇,挽上茨木的手,晃悠在千年古都的街道上。

    七月的京都天氣明媚,一到室外,強烈的陽光和熱浪就撲面而來。

    茨木給她撐起陽傘,又去接她手里的食盒。

    明月歪頭看他,想象了一下,假如自己拖著他逛街買買買,他多半也會把所有東西都接過去,那樣他看著會不會像一棵掛滿禮物的圣誕樹?她被想象的畫面逗笑,又覺得自己無故發(fā)笑是件很傻的事。

    “御三家作祟的惡靈雖然不太厲害,但的確跟妖怪不是同一類,難怪除妖師會為難。

    ”明月跟她的大妖怪一本正經(jīng)地聊除妖的事,“只是我總覺得,的場靜司不至于沒辦法解決。

    想想我還答應(yīng)了他要幫他凈化好多件靈器,外加跟他交換學(xué)習(xí)幾個陣法,就覺得他與其說是跟我做交易,倒更像是建立人脈哎。

    茨木你說,我現(xiàn)在是不是很像那種供奉?”

    “你吃虧了?”茨木揚眉問道,“那我去宰了他。

    ”

    “喂!我只是吐個槽而已!”

    “這樣嗎……真遺憾,還以為終于能有個人練練手了。

    ”茨木挺惋惜地掃了一眼滿街的人類,暗自評價:弱到?jīng)]法看。

    明月試圖瞪他,卻下一秒就笑出來;白發(fā)妖怪看她高興,就低頭親她一下,在被迅速回親過后,他神情飄然得快飛起來了。

    漫步街上,不時能看見身著和服、舉著紙傘或者拎著手袋的女孩子,大部分卻是來體驗和風(fēng)的觀光客;更有裝扮成藝伎模樣的女人,臉孔涂得雪白,微微低著頭,露出一段柔順的后頸線條。

    明月嫌和服麻煩,只穿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但茨木不喜歡西式衣服,只肯穿和服或者浴衣,再頂著明月給他梳的高馬尾,半分沒有古典的內(nèi)斂,倒更顯得神色傲慢、高高在上。

    明月倚著茨木的手臂,沿路收獲注目無數(shù)。

    她看看自己的裙擺,再看看高大的白發(fā)妖怪,若有所思:說不定別人眼里,他們就是“大哥和他的女人”的即視感?

    “可惜不是冬天,不然應(yīng)該再披個貂。

    ”

    “……?”

    說是千年古都,其實京都幾經(jīng)摧毀又幾經(jīng)重建,早已不是千年前被櫻花圍繞的平安京。

    城市跨越賀茂川,往更東邊的方向蔓延,整個城區(qū)的面積也擴大了好幾倍。

    明月在路上買了份京都地圖,研究了一會兒,目光炯炯地望向茨木。

    “茨木醬,你相信我嗎?”明月嚴(yán)肅地問。

    “你想做什么?”白發(fā)妖怪想岔了,眼里光芒躍動,臉上一抹微笑帶出嗜血氣息,“要對誰動手?”

    “去去,動什么手。

    ”明月瞬時翻個白眼,“我想去個地方,但是擔(dān)心走錯路。

    ”

    “哦,隨你去哪兒。

    ”茨木立刻興趣缺缺,“走錯就走錯,有什么大不了?”

    “咳,我這不是想著,我第一次見你就是因為我走錯路了么……”

    “我們第一次見面?”

    茨木神色一動,停下腳步,探究地看了看四周。

    “是在這里……?”他恍惚一瞬,“不,不對……應(yīng)該有月光……”

    什么場景,帶著朦朧的微光還有一點模糊的愉快,流星般劃過他腦海。

    茨木想抓住流星的尾巴,卻只余下未知的黑暗。

    他皺眉甩了下頭,心中生出一絲煩躁,再加上夏季的炎熱侵襲著他的皮膚,就更加讓他感到不快。

    柔軟微溫的手貼上他的面頰。

    “不舒服就別想了。

    是我不好,我不該提。

    ”

    她對他微笑,秀發(fā)被清風(fēng)揚起幾絲,顯出一片平和與清爽。

    “好啦,我們走吧。

    ”明月說。

    妖怪壓抑地注視著她,眉宇間的燥郁之色漸漸隱去。

    他彎腰吻上她的額頭,停留許久,又最后長長吐出一口氣。

    “走吧。

    ”

    在有路標(biāo)和電子地圖導(dǎo)航的年代,迷路反而成了一件不容易的事。

    明月看了看雪白底色的標(biāo)牌,很順利地循著指引來到了目的地。

    小小的神社靜靜藏在城市里。

    京都多神社與寺廟,眼前巖石本色的鳥居顯得樸素且不起眼,唯有上方懸掛的社紋有些不同尋常,是一個五芒星的形狀。

    再往里走,是一座小橋的石橋,被蔥蘢草木掩映著,橋頭上刻四個大字:一條戾橋。

    神社雖然不大,前來參拜的人卻不少,幾名少女就在說笑聲中經(jīng)過,說這就是晴明神社啊,是千年以前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居住過的地方。

    茨木一手撐傘,一手拿點心,先顧著把周圍路人的目光一一瞪回去,而后挺滿意地走上石橋。

    他不知道明月為什么想來這里,但他也不在乎,只是當(dāng)她突然停在橋中央的時候,他也跟著停下來。

    “明月?”

    她碰了碰木質(zhì)欄桿,垂首看橋下;松松束起的黑色長發(fā)掩著她的側(cè)臉,只顯出她長長的睫毛和秀美的鼻尖。

    有時不說話的時候,她也能給人以嫻靜優(yōu)雅的錯覺,尤其當(dāng)她沉浸在回憶中微笑時,這種錯覺便能維持得更久一點。

    白發(fā)妖怪不知道她笑什么,便湊過頭去看橋下,可橋下連水也沒有,除了石頭就是草,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以前一條戾橋不在這里,宅邸也不在。

    ”明月說,“不過,只要能起到供人懷念的作用,到底是不是原模原樣,似乎也不重要。

    ”

    “這是什么意思?”茨木仗著身高,把頭擱在明月頭上,滿意地蹭了蹭,“你以前和這里的人認(rèn)識?那個什么……安倍晴明?”

    明月淡定地給了他一個肘擊,成功讓他齜著牙挪開了頭。

    “我要想一個很有晴明風(fēng)格的回答。

    ”明月說,在幾秒過后,她清清嗓子,面上也露出一個似有若無的笑意,“的確曾有一個故人,是叫這個名字呢。

    不過,跟現(xiàn)在大家說的‘安倍晴明’又不是一回事。

    ”

    茨木莫名其妙:“那到底是認(rèn)識還是不認(rèn)識?”

    他們走下石橋,經(jīng)過第二道鳥居,來到神社所在的院子。

    這里到處都有和陰陽術(shù)相關(guān)的元素,那棵粗壯的御神木也很仙風(fēng)道骨。

    還有一個高高的底座,上面塑一個廣袖寬袍、盤腿而坐的人像。

    “曾在走廊上喝酒的晴明,是認(rèn)識的;那里滿臉正經(jīng)地夜觀天象的雕像嘛,不認(rèn)識。

    ”

    明月仔細瞅了兩眼雕像,覺得果然一點不像記憶中那個愛開玩笑的大陰陽師。

    不過,假如那位大陰陽師能看到今天的景象,多半也只會覺得有趣吧。

    還有保憲,他多半也覺得有趣。

    博雅的話,會真心贊嘆說晴明真是了不起。

    “世事變遷是很容易讓人感慨的事。

    不過,感慨世事變遷本身,也挺有意思的。

    ”明月往四周看了看,指著人最多的地方,“茨木醬,我要買紀(jì)念品,你快走前面開路。

    ”

    “開路?哦,是要把前面的人殺光嗎?”

    “殺什么殺,是讓你用身高開路!”明月頓了一下,對上白發(fā)妖怪閃亮的目光,反應(yīng)過來。

    “拜托!”她大笑,“你是捉弄小姑娘好引起別人注意的幼稚園小鬼頭嗎?”

    茨·幼稚園小鬼·木扯了下嘴角,正想說什么,卻見她笑容清爽明朗,忽然就又什么都不想說了。

    晴明神社里有很多慕名而來的年輕人,神社也緊跟市場風(fēng)向,推出些印了五芒星的御守賣。

    明月利用茨木開路,自己跟著湊熱鬧,興致勃勃地也買一個。

    她本來想買兩個,卻在比劃的時候突然不樂意,問茨木:“你是要戴這個,還是戴我做的護身符?”

    茨木滿臉問號,很霸氣也很實誠地回答:“護身符?那種軟弱的東西,我可不需要。

    ”

    “不行,你必須選一個。

    ”

    “哦……”妖怪茫然道,“那肯定要你的。

    ”

    “嗯。

    ”明月滿意了,“回頭給你做一個。

    ”

    茨木盯著她。

    “干嘛?”

    “明月,你剛剛是在撒嬌吧?”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大妖怪,金色的眼睛倏然一亮,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原來你也會撒嬌!”

    “……咳,你理解錯了。

    ”

    茨木不死心,硬要她承認(rèn),最后被招架不住的女朋友又踹了一下。

    但他只顧稀奇地觀察她緋紅的耳朵,滿足于她罕見的惱羞成怒,心里開始計劃,以后怎么多讓她跟自己撒撒嬌。

    他們閑逛一圈,最后又回到入口處的晴明井旁。

    井是古井,至今有地下水涌出,但跟晴明實在沒關(guān)系,明月倒是看見有幾只貍貓在井邊打轉(zhuǎn),小心地湊到出水口邊喝水。

    那幾團圓滾滾的毛球,看著實在很可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京都氣候宜人,似乎連貍貓都比別處的更加憨態(tài)可掬。

    明月多看了幾眼,就惹來茨木一聲不滿的“哼”;幾個毛團子對危險敏銳得很,抖了一下就躥進草叢,立馬跑得遠遠的。

    “中二病還能不能行了!”明月沒好氣道。

    “那種小妖怪沒有注意的必要!”茨木毫不悔改,甚至頗為得意,“我才是值得你一直矚目的妖怪!”

    “哦,就因為你強?那要是出現(xiàn)個比你更強的妖怪呢?”

    握著傘柄的手一緊。

    “殺了他。

    ”茨木淡淡道,“你只能看我。

    ”

    眼看他又要開始冒殺氣,明月苦惱地抓抓頭發(fā)。

    “能不能行了,你簡直比小鬼還難哄。

    ”她嘀咕一句,然后鄭重地捧住大妖怪的臉,熟練表白,“我只看你。

    你強或者弱,我都只看你。

    ”

    白發(fā)妖怪面色依舊僵冷。

    “明月,如果你騙我……”

    “是是是,你就會殺掉我。

    好了好了,這個臺詞現(xiàn)在連都不太用了,下次換一句好吧?”明月聳聳肩,一把挽住他,拖著就走,“突然想吃夏柑糖,趁人家關(guān)門前去買吧。

    ”

    兩人漸漸遠去。

    等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井邊一塊石頭突然“嘭”一下,變作了一團圓滾滾的淺棕色毛球。

    貍貓黑溜溜的眼睛望著那個方向,圓臉上露出十分人性化的若有所思。

    “那個就是解決掉御三家靈異事件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