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太過渴望知道張俊希的消息,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玩,他輕搖了一下頭。
“不用了,我還要上班。”
起身就朝著外面走去,沈飛揚慌忙去結(jié)賬追了上去。
來到司晨的身后拉住了他的手問道:“司晨,我可以不問你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不開心,我只是想讓你開心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話,我這幾天都可以陪著你。”
司晨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往前走。
沈飛揚在一次追了上去,把司晨拉到了車上,這才和劉鎏直接聯(lián)系了。
“劉鎏,我是沈飛揚,我現(xiàn)在和司晨在一起,如果方便的話我們見個面怎么樣?”
“飛揚你在什么地方,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br/>
“不用了,我現(xiàn)在就把司晨帶過去,然后我們再說?!?br/>
“好,我等你?!?br/>
電話掛斷后,沈飛揚帶著司晨回到了酒吧,親自把司晨送到了宿舍,司晨一個人呆呆的看著宿舍里的一切。
這里是那么的熟悉,不管怎么說都是充滿回憶的房間。
雖然這個房間里面已經(jīng)沒有任何張俊希的東西了,但還殘留著張俊希的味道。
司晨看著看著眼睛里面的眼淚就莫名的落下。
沈飛揚不用看也知道,張俊希不在了,那就說明兩個人出現(xiàn)了問題。
看司晨的樣子也知道司晨身上發(fā)生了一樣很大的事情。
劉鎏讓毛子瑜照顧司晨,他和沈飛揚兩個人來到酒吧附近的飲品屋,找了一個小角落坐了下來。
沈飛揚叫了兩杯飲料,給單位打了一個電話,請了假之后才開口問道:“說吧,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劉鎏有些為難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抬頭看著沈飛揚梗咽的說道:“這個,不是很好說,這件事情也比較復(fù)雜,不過俊希還是很喜歡司晨的。”
話音落沈飛揚有點不耐煩了,冷冰冰的問道:“你就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直接告訴我就可以了,不用作那么多的解釋,難道說你就不想說嗎?”
劉鎏低著頭喝了一口手中的飲料,長吐一口氣,這才抬頭看著沈飛揚說道:“我覺的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司晨的事情我覺的還是讓司晨自己去考慮好了,現(xiàn)在的司晨和以前的不一樣了,雖然說現(xiàn)在司晨很難過,很傷心但是……”
“劉鎏,你難道說想看一個不完整的司晨嗎?還是說你不知道司晨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沈飛揚的話太過霸道,讓劉鎏渾身上下一顫,這也是劉鎏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那個,我知道你喜歡司晨,你愿意為他做很多的事情我也……”
“我也說過,如果他張俊希對不起司晨,或者說讓司晨傷心了,我一定會把司晨搶過來的?!?br/>
劉鎏輕點一下頭。
“飛揚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現(xiàn)在司晨這個樣子還用我多說嗎?其實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現(xiàn)在司晨的情況根本就不適合你去追,并且司晨還非常的喜歡俊希,當初我也想說比起俊希其實司晨和你在一起更加幸福,只是喜歡一個人不是他自己能夠控制的。”
“其實我都明白,因為今天我看到司晨的時候我就基本上已經(jīng)猜到司晨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我擔心他心情不好在出事情,所以我就沒干敢問。”
劉鎏扭頭看了看,透過玻璃窗看到外面的來來往往的人,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知道因為張俊希的事情,可具體是什么問題沒有說出來,既然沒有說出來,沈飛揚就想知道。
他見劉鎏沒有說話,便繼續(xù)問道:“你不妨直說,這樣也省的我去調(diào)查了?!?br/>
劉鎏抬手喝了一下飲料繼續(xù)說道:“好,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好了,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沈飛揚抬手打了一個OK狀淡然的說道:“沒問題?!?br/>
“事情其實就發(fā)生在過年那段時間……然后就被張媽媽發(fā)現(xiàn)了,沒有想到張媽媽會拉著司晨來到酒吧大廳說那樣的話,我看得出當時司晨臉上的表情,其實他反駁的,只是害怕他的一句話,讓俊希尷尬,所以他選擇沉默。”
沈飛揚根本就喝下手中的飲料了,抬頭等著劉鎏大聲罵道:“你們當時在干什么?為什么不去阻止,那么多人看著,你們就不怕司晨的家人知道之后司晨會在走極端嗎?”
“對不起,我們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在阻止了,司晨也在俊希的保護下回到了宿舍?!?br/>
“是因為那個夏寒月嗎?”
看得出沈飛揚的眼睛里充滿了憤怒,那就是對張俊希的恨。
“夏寒月全程都在幫忙,并不是你想的那樣,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多想?!?br/>
“事情我都清楚了,我會想辦法大廳一下情況的,希望你給司晨放幾天假,我想帶司晨去走走,想要改善一下司晨的心情,要知道現(xiàn)在正在傷心的時候,看到對他熟悉的他會更加心痛?!?br/>
劉鎏點頭雖然沒有在說話,可也明白沈飛揚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一會沈飛揚起身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劉鎏慌忙問道:“飛揚我有句話想要問你?!?br/>
他轉(zhuǎn)身看著劉鎏說道:“什么?你直接說好了?!?br/>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生氣,可我不希望你去很俊希,畢竟俊?,F(xiàn)在處于出柜狀態(tài),被家里人關(guān)著聯(lián)系不到也很正常,我當初也是這樣,所以我希望你不讓想太多,說不定俊希會說服家里的人……”
劉鎏沒想到沈飛揚會抬手指著劉鎏的鼻子說這樣的話。
“是你想太多了,張俊希那樣的性格,一定不會反抗家里的人,他只會最后選擇默認,因為他不能看到他的家人受傷,如果不相信我們就打賭!”
說完沈飛揚瀟灑的離開了。
劉鎏陷入了沉默坐在飲品屋一動不動,他想了很多,到底應(yīng)該怎么去幫助司晨呢?
當初他出柜的時候,家里的人不也是一時半會不同意嗎?
經(jīng)過了那么長時間的磨合才答應(yīng)的,現(xiàn)如今想想,還是要看這個人能不能堅持了,如果不能堅持說什么都是白搭。
坐了許久之后,才離開了飲品屋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看著還在發(fā)呆的司晨。
“司晨如果俊希那邊沒有任何消息你會怎么辦?”
司晨聽到了張俊希的名字之后,立馬抬頭看著劉鎏瘋狂的問道:“俊希?俊希回來了嗎?”
劉鎏和毛子瑜同時搖頭。
“沒有。”
司晨不再說話,眼眶里的眼淚再一次落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司晨的電話忽然響了。
司晨發(fā)呆了很久都沒有接聽電話,身邊的毛子瑜不停的提醒司晨,司晨這才去接電話。
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接聽了電話。
“喂,俊希!”
電話那頭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我是夏寒月,我有話對你說?!?br/>
很明顯司晨聽到夏寒月的名字之后有些失落。
“哦,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