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菜好吃嗎?”他抽著雪茄,和藹的對高許說著。
“不錯?!备咴S在盡力的滿足自己的肚腹之歡。
“和你的父親一樣,他也喜歡泰國菜?!鼻貏偝领o在回憶里,這樣的回憶能給英雄遲暮的老者帶了一些欣慰。
高許很詫異他會提到自己的父親,渀佛一個久遠的年代,正在被疲勞的馬車拉來,雖然它已經(jīng)銹跡斑斑,但對高許卻有極大的吸引力。
“那時我還不是司令,連小小的排長都不是,只是一名小兵。他也不是令人敬畏的gao氏總裁,只是從香城來的一名小兵,和我一樣。”秦剛讓自己沉浸在雪茄的煙霧了,給自己營造更真實的回憶?!罢f來也奇怪,我們都是很好的士兵,但他卻心不在此。我能看的出來他很討厭戰(zhàn)爭,但他和我一樣離不開戰(zhàn)爭?!?br/>
“很快,我們從小兵漸漸的成了排長、連長,但他卻回到了香城。在香城他借用美國中情局的力量,成立cao氏。并利用以前在軍隊里的關系發(fā)展了cao氏。”往事在這位老兵的眼里是這樣的簡潔,它渀佛就是一條直線,每個人都在這條直線上尋找自己的位置。
“是的,最后你成了司令,他壯大了cao氏。但很不幸,他最后卻選擇了自殺?!备咴S也用最簡單的語言給他們總結著。
“沒有這么簡單!他這樣的人就這么簡單的死了,是我無法相信的。”秦剛搖著頭,否認了高許的說法。秦剛心中的高舜田,是有著讓人看不透的力量和想法。他做事總是在人的意料之外,看來他對高舜田是非常的了解的。
“告訴你件趣事,是關于你父親和石頭的趣事?!鼻貏偞德涞粼谧约荷砩系臒熁遥堄信d趣的說著,“記得我和你的父親,當年奉命帶著隊伍去摧毀我們兩家共同敵人的導彈基地。這個基地的摧毀,對戰(zhàn)爭的轉折具有極大的作用。我們長途跋涉,路上遇到你所難以想象的困難。到最后,我們終于來到了基地。但不幸的是,我們所帶的工程師都在中途戰(zhàn)爭中犧牲了。而且我們也沒有足夠的炸藥摧毀基地。當時只有你的父親能讓這些導彈變成擺設。但留給他的時間卻不多了。他讓我們都先撤離,自己搬了一車的石頭開往導彈發(fā)射架。”
秦剛說到這里,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笑容?!拔覀兌荚谶h處觀察著,他的車很快從基地出來,但車上的石頭卻沒了。正是這一車石頭解決了那些要發(fā)射的導彈?!?br/>
高許很迷惑秦剛對他父親的回憶,這簡直就是黑色幽默。冷兵器時代所用的石頭,怎么能對付得了現(xiàn)代的導彈呢?
“的確我們當時也無法相信這樣的事實。”秦剛理解高許的迷惑。“但他的確是辦到了。他對我們說,他只是把石頭放到導彈的推動器下。導彈發(fā)射的時候,推動器由于石頭的阻力而偏離了方向,它們還沒有飛起來,就一頭撞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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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許從秦剛的話中知道,也只有父親能有這樣的奇思妙想。
……
“你還是提防一下洪建,他和他的父親都是野心家?!鼻貏偠溉幻俺隽艘痪湓挕!皫讉€有實力的軍火商,這些日子都被他給剔除。今天來的其它三家,現(xiàn)在也都依附著他,怕他再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來?!?br/>
“我也看出來了,不知道軍方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怎么基地里亂烘烘的?!备咴S提出了疑問。
“這個基地馬上要撤離了,現(xiàn)在這里馬上就成了大泰公司的地方了?!鼻貏偔h(huán)視著整個房間,眼中流露出不舍。“年紀大了,喜歡懷舊了?!?br/>
高許很詫異的聽著秦剛的話,看來洪建真的是野心家,他居然把軍方的基地都收到自己的手中。
“難道軍方就沒有辦法阻止他,這里可是花了你半生的心血。”高許為秦剛感到惋惜。
“洪副總統(tǒng)已經(jīng)簽署了命令了,這塊荒漠,包括基地都已經(jīng)歸大泰了?!?br/>
“全歸大泰公司了!”高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襲擊你的導彈就是從這塊荒漠里發(fā)射的。但軍方已經(jīng)沒有搜查的權利,因為它已經(jīng)屬于個人所有了,何況他們背后還有洪副總統(tǒng)給他們撐腰。洪副總統(tǒng)是洪建的叔叔?!?br/>
操,又是官商勾結!高許在心里狠狠的罵著。
“本來不想讓你趟這淌渾水的,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那種像黃沙一樣的物質(zhì),根據(jù)我了解,它也是洪建的大泰公司在搗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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