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覓和王叔約定,每天王叔都要發(fā)一條短信來報平安,如果哪天沒發(fā)短信,那就是王叔出事了。
第二天早上,蘇覓就帶著錄音去景查局報案,只要讓王叔和許建當面對質(zhì),就能知道許建是那個導(dǎo)致自己母親出車禍的司機。
許建被景查帶來后,一臉不屑的看著蘇覓,嘴里還嚼著口香糖。
蘇覓有些情緒激動的站起來指著許建說:“就是他開車害我母親出了車禍!”
許建一臉無賴的笑說:“是我又怎么樣?我一沒酒駕,二沒毒駕,出車禍我也受了傷,你能把我怎么樣?”
景查呵斥一聲許建說:“老實點!”
許建坐著長椅,翹著二郎腿無所畏懼的看著景查和蘇覓,好像吃準了這件事不能拿他怎樣。
沒過多久沈東霖和許婉嬌也過來了,蘇覓看著他們二人成雙成對,以為自己早已刀槍不入了,可在看見沈東霖拉著許婉嬌手的那一瞬間,心還是痛的像刀扎一樣。
許婉嬌看了一眼蘇覓,又看了一眼許建,心虛的問許建:“爸,你又干什么了?”
沈東霖黑的不見底的眸子很快在蘇覓身上掃了一眼,或許是內(nèi)疚,或許是其他原因,沒有再看蘇覓。
許建看見沈東霖在,不敢對許婉嬌太過分,甚至有些拘謹?shù)恼f:“這不是之前給人當司機出了點事嗎,現(xiàn)在來景查局回個話?!?br/>
許婉嬌心里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只要沒抖落出其他事就行。
雖然她百般看不起自己父親,但在這個關(guān)頭,她需要有個人替自己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事情比蘇覓想象的要簡單,甚至不需要王叔來出面對峙,許建就承認了自己是蘇家的司機,那場車禍他也承認是自己的無心之失。
蘇覓激動的站起來說:“無心之失?你知不知道你害死了我媽媽?”
許婉嬌擋在許建面前說:“蘇覓你不要像瘋狗一樣亂咬人,我們會賠償你的。”
“賠償?你也配和我談賠償?你上上下下這些東西,有哪個是自己的錢買的?”
許婉嬌氣惱的看著蘇覓,沒想到她還是說話這么難聽。
沈東霖開口說:“蘇覓,你說你的要求,就事論事。”
蘇覓看著面前站著的這個男人,失望的說:“姓沈的,你為什么每次都要給我一點希望又要把我打入地獄?你不愛我為什么要娶我?你究竟有沒有心?”
景查忙著辦完案子下班,打斷他們的談話說:“哪位是蘇覓?”
蘇覓狠狠看了一眼沈東霖,走向景查:“我就是蘇覓?!?br/>
“我們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那起車禍,是一輛貨車逆行導(dǎo)致許建駕駛的車輛側(cè)翻。”
“那許建屬于逃逸?”蘇覓激動的上前問景查。
景查拿出一份文件給蘇覓說:“那起車禍的主要責任不在許建,在五年前,精神司法鑒定中心就開具了許建是精神病的證明,所以他也不具備負刑事責任的能力。”
許婉嬌和許建得意的對視一眼,看著幾近發(fā)狂的蘇覓。
蘇覓一把抓住景查的胳膊說:“車禍不是意外,是蓄意謀殺!為什么精神病就可以有免死金牌?”
景查不慌不忙的說:“華康醫(yī)院有許建這半年來的就醫(yī)記錄,這是醫(yī)院出具的證明?!?br/>
華康醫(yī)院,沈東霖在那里的話語權(quán)那么大,許婉嬌要想假借沈東霖的名義做些事,不是沒可能。
沈東霖看著蘇覓有些發(fā)狂的樣子,攔住她說:“你冷靜些,這是在景查局?!?br/>
蘇覓甩開沈東霖,狠狠在沈東霖臉上扇過去一巴掌說:“這么著急就開始維護自己這個上不得臺面的岳父了?你們真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br/>
許婉嬌聽蘇覓這么說,臉上有些掛不住。
沈東霖冷峻的臉此刻顯得更加嚴肅,“你理智一些好不好?那只是一場意外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