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桃一聽,北冥要離開了,本來說好了要一起在這里呆三天的,怎么呆了一天,他就要走?
“北冥哥哥,我錯了,我剛才不該態(tài)度那么惡劣,你明天不要走好不好?”小櫻桃覺得北冥哥哥真的很貼心,她想要什么,他總是無條件的寵著她,這樣寵著她的北冥哥哥突然要離開,很舍不得啊。
“我是答應(yīng)把你送到這里來,卻沒有答應(yīng)你再陪你一起回去,反正,你現(xiàn)在有小石頭陪著你,我回去剛好有急事,就不多留了。”說完,北冥從小櫻桃的房間里退出來。
來之前,他就有個想法,本來還有些舍不得北野,可是這次來,北野對他的態(tài)度和秦崢對小櫻桃小石頭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讓他的心也涼了半截,既然這樣,不如離開,選擇他該走的路,反正,緣聚緣散,都是這樣的。
北冥一出門,小櫻桃就撇撇嘴,弦然欲泣,小石頭見了,嘆了口氣說:“哥哥陪著你呢,哥哥不走。”
“唔哥哥最好了?!蹦茏プ∫粋€是一個,反正,她必須得有人保護著,在她的心里,北冥和小石頭的角色一樣,都是保護者。
北冥回了自己的房間,小石頭哄了哄小櫻桃,小丫頭也是困了,進(jìn)去洗澡后就乖乖的爬上床睡覺了。
小石頭從小櫻桃的房間里出來,因為好奇,就躡手躡腳的走到樓梯口聽樓下大人們在說什么。
北野已經(jīng)聽荀梨落講述了事情的經(jīng)過,荀梨落有些沮喪的說:“我給天恩打了個電話,他現(xiàn)在恐怕走不開,他那個小辣椒實在是割舍不下,我們自己想辦法吧?”
這個當(dāng)空兒,秦崢已經(jīng)打了個幾個電話,已經(jīng)派出許多人去尋找林婉如的下落,荀家這幾年在a市經(jīng)營的不錯,荀子楚和荀子浩也各自派了人去找。
可是,就是這么大規(guī)模的尋找,硬是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林婉如存在的蛛絲馬跡。
荀子邱神情凝重的說:“這么多年來,她明明知道自己的母親和孩子在這里,卻硬是沒有回來找過,會不會是,她一直沒有人身自由,被人束縛著?”
“那這次是偶然逃出來的?如果是這樣,豈不是更糟,她回去后一定會受罰,后果不堪設(shè)想?!避骼媛鋺n郁的說。
“我覺得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如果她真的是被約束著自由,當(dāng)年就不會遇到爸爸,我倒是覺得,她或許是有難言之隱,不能和我們相認(rèn)?!鼻貚樥f。
小石頭眼神閃爍,想起了前幾天見過的那位奶奶,如果她真的是荀梨落的媽媽,嗯,那他就幫忙找一找吧。
荀梨落他們還在客廳忙著打電話找人的時候,a市各大航班,各大火車站,汽車站的網(wǎng)絡(luò)被電腦黑客入侵了,黑客將所有的乘客信息都盜取了,又在沒有驚動他們的前提下悄悄的退了出來。
小石頭趴在電腦前,開始從那么多的乘客信息中搜尋,終于找到了一個人,和那天的那位奶奶樣貌一樣,但是名字卻不是林婉如的。
有人給秦崢打來電話,據(jù)說他想要找的人有了消息,大家都喜出望外,正準(zhǔn)備出門去尋找時,小石頭從樓上下來,手里拿著電腦,指著屏幕上的女人問荀梨落:“媽媽,您要找的是這位奶奶嗎?”
直覺著,荀梨落認(rèn)為小石頭在胡鬧,耽誤了找人的時間,一切就來不及了,秦崢卻是知道小石頭的本事的,走過來看了眼屏幕,十分確定的說:“沒錯,就是她?!?br/>
小石頭蹙眉說:“可是,她不叫林婉如,叫楚寒夏,我再查查她的親屬關(guān)系,看看這些年她的行程軌跡。”
荀梨落像不認(rèn)識小石頭似的,呆呆的看著他,驚訝的問:“這都能查出來?小石頭,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媽媽,頂級黑客是無所不能的哦,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以后就慢慢知道了,總之要明白,你兒子我,不是普通人哦。”小石頭最近很嘚瑟,重要是恃才傲物,對荀梨落也控制不了得瑟。
秦崢從他的后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說:“你小子,別貧了,快去查?!?br/>
小石頭狡黠的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荀梨落蹙著眉看著秦崢問:“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秦崢笑道:“你難道是第一天認(rèn)識小石頭,這孩子從小就和普通孩子不同,這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吧?所以,他會這些東西,有什么好稀奇的?”
荀梨落啞口無言,的確,沒什么好稀奇的,當(dāng)初在山洞中,就是小石頭利用了山洞里的能量石,研究了很久,然后用研究出來的炸彈爆破,才把山洞炸開,讓他們從里面出來的,不然,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會在里面呆著,和劍冰每天吵一千次架,然后發(fā)一百次脾氣。
有了線索,就不用著急了,只要查到了這個名叫楚寒夏的女人的行程軌跡,她就是如來佛掌心的孫悟空,怎么逃也逃不出五指山了,所以,現(xiàn)在就算知道了她的具體航班,也不用急著去找她了。
大家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各自去休息。
樓上,荀天賜的臥室里,連翹穿著一件絲質(zhì)睡衣,蜷縮在床腳,像一只受驚的小鹿般看著荀天賜。
為了方便,荀天賜從浴室里出來時,什么也沒穿,就那樣裸露著來到床邊,看到連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別扭樣子,彎腰,伸手,將她捂著眼睛上的手拿下來握在掌心說:“我允許你正大光明的看。”
只看了一眼,連翹就耳紅脖子粗,開始欲蓋彌彰的解釋:“我沒有想看”
“你不想看到我?”荀天賜不悅的沉了臉。
“不是,我想看”連翹急忙糾正。
“你想看我哪兒?這兒嗎?滿意嗎?”荀天賜是男人,還是個渾身釋放著男性荷爾蒙的男人,看到即將和自己激情奮戰(zhàn)的女人,當(dāng)然忍不住要調(diào)戲一下,按照他自己的說法就是,這叫做情趣,免得連翹羞答答的,放不開。
“不滿滿意”連翹看了眼他指的地方,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
“不滿意?看來是我這段時間沒有滿足你?今晚再多來幾次?”荀天賜眼神危險,居然敢不滿意,真是太挑釁他的男性尊嚴(yán)了。
“不,滿意,滿意?!边B翹每天都被他弄得腰酸背痛,下樓走路時姿勢都不正常,再多來幾次,那她就不用下樓了,直接在床上挺尸好了。
“最滿意哪點兒?”荀天賜開始對連翹的確沒什么感覺,可人都是感情動物,相處的久了,尤其是像他們這樣,朝夕相對,赤誠相見,再無動于衷那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雖說他對她還談不上什么感情深厚,可也比陌生人要強許多了。
暫時拋開肩上的責(zé)任,現(xiàn)在的荀天賜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逗連翹,這女人,怎么就那么愛臉紅的,臉一紅,連耳根都是紅的,眼睛霧蒙蒙的,看著讓人情不自禁的心里一動。
以前沒有仔細(xì)看這女人,現(xiàn)在每天看著,漸漸的也順了眼,覺得即便妹子荀梨落是人間絕色,連翹和她比起來,雖然沒有她那么嫵媚妖嬈,卻也勝在乖巧溫順,低眉順目的樣子,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覺。
憑心而論,連翹其實長得也是不錯,清秀怡人,特別是受到驚嚇的時候,會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讓他的心尖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輕輕揉捏了一下似的,情難自禁。
“是這樣”荀天賜開始吻她的眼睛,鼻尖,嘴唇:“還是這樣?”然后是一路往下,弄得她嬌軀微顫,哪里顧得上回答,只能被動的攀著他的脖子,低吟出聲。
“又或者”因為染上了情欲的色彩,荀天賜的聲音性感撩人:“又或者是這樣”他強壯的身體用力一頂,連翹立刻配合的哼了一聲,甚是撩人,令他相當(dāng)?shù)臐M意。
荀天賜又折騰了她許久,這才放過她,看著她眼皮沉重的樣子,用手指勾起她鬢邊的碎發(fā),一手撐著床,用性感沙啞的嗓音說:“對了,我的身體最近正在好轉(zhuǎn),梨落他們回f國還有事要做,所以,后天,我們就啟程去f國,你有沒有要安排的事情?”
連翹本來快要睡著了,聽他這么一說,立刻瞪大雙眼:“什么什么去f國?”來幫他治療時,荀梨落可沒有說過要去f國的事情,她在a市的醫(yī)院里本來就是個普通的小護士,如果離開時間太久的話,飯碗估計就保不住了,如果保不住飯碗,等再次回來,她要怎么養(yǎng)活她和凡凡?
“怎么,你不愿意?”荀天賜瞇著危險的眼睛,表情不快的看著連翹,這個女人什么意思?兩人相處這么久,無論是從她的眼神,還是言行舉止,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愛他,可是,既然愛他,為什么他一提結(jié)婚,或者是陪他去f國,她就是老大的不樂意?難道還有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