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一聲,驚得我整個人一抖,幾乎從沙發(fā)上滾落下來。
我從睡夢中猛然驚醒,渾渾噩噩中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一下坐起身,瞬間覺得頭暈?zāi)垦!?br/>
待我的意識歸了位,定睛一看,剛才突然的一聲異響,是賀悠推開我辦公室玻璃門,門把手撞到墻上的聲音。此刻,賀悠正一只腳踏在我的辦公室里,半個身子探進我辦公室里望著我。
“干嘛?”我沒好氣,誰睡著時被驚醒,都不會有好心情的吧。
賀悠似笑非笑:“對環(huán)境適應(yīng)的還挺快啊,第一天上班就能在辦公室睡過去?!?br/>
我揉了揉困倦的雙眼,氣鼓鼓的不想理他。
“跟修車行關(guān)系亂七八糟的那個張姐已經(jīng)被警方控制了,我們現(xiàn)在就得去一趟警局?!?br/>
聽了賀悠的話,我精神一振,站起來一邊理著衣服一邊跟他一起朝外走去:“這么快就找到她了?難道陳陽陽的死跟她真有關(guān)系?”
賀悠搖搖頭:“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你還記得修車行的那個小胖子說的嗎,昨天那個女人給他表叔發(fā)了信息,拜托修車行把車處理掉。今天警察找到那個表叔調(diào)查陳陽陽的事情時候,表叔把這事也給交代了,警方根據(jù)她的信息發(fā)送來源,剛剛已經(jīng)把人找到了?!?br/>
這效率真是夠高的!我在心里默默贊嘆著。
和賀悠兩人上了車后,我又被他以酒還未醒的緣由,再次被他趕上了駕駛座??戳丝磿r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多了。但是想著陳陽陽的魂可能馬上就有頭緒了,我現(xiàn)在居然一點倦意都不復(fù)存在。
“咱們現(xiàn)在就去找那個張姐?警局的人能讓咱們見她嗎?”我問賀悠。
賀悠一邊指揮著我倒車,一邊說:“非得讓我再跟你說一遍?咱們歸檔局是正規(guī)單位,不是什么邪門歪道。我們工作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為了更好的穩(wěn)定社會治安而努力,所以你剛才問的這種問題,以后不必再問,只要涉及到和有關(guān)部門打交道,自然會有人為我們安排?!?br/>
呵,說話很硬氣嘛:“那昨晚在醫(yī)院時,程姐和飛哥為什么沒人帶著直接去收魂?還要喬裝打扮一番?”
賀悠的語氣幾乎快要到冰點了:“我看你是真的傻。這兩種情況性質(zhì)能一樣嗎?再說了,能歸檔局自己解決的事情,我們也沒必要去反復(fù)麻煩合作單位。”
我氣得不得了,可看他的情緒,估計下一秒就要沖我爆發(fā)了。何況方向盤在我手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我也只得閉嘴,在他的指路下專心開車了。
很快就到了梅萍路片區(qū)所在的警局。賀悠帶著我徑直朝值班室去了,進去以后給值班室一個人員遞上了一本小牌子,同值班的人員說要找張鳳。我在旁邊恍惚看到他拿著的仿佛是一本工作證。難道歸檔局員工都有這個?怎么沒給我發(fā)一塊?
值班室的人員聽了賀悠的話后,馬上把我和賀悠帶進警局,進了一間只擺了一張桌子和若干椅子的小屋子,讓我們在里面坐下稍等。
我坐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被這里的威嚴所迫,竟然有種緊張感。賀悠并不搭理我,坐下就開始擺弄手機。
在里面等了十幾分鐘后,小屋子門開了,兩個警察帶著一個扣著手銬,身材豐滿,一頭長卷發(fā),看起來三十不到的女人進來,指揮著這個女人在我和賀悠對面坐下了。
兩個警察一臉嚴肅的讓賀悠速度快點,賀悠站起來頻頻對兩個警察點頭哈腰,連連稱是。如此狗腿的形象,幾乎讓我忘了剛才在車里一身硬氣的對我說歸檔局的人在有關(guān)單位肯定會有人安排的那個人是他。
警察離開后,對面扣著手銬的女人懷疑的開口:“你們?是老陳給我找的律師?”
什么?老陳?律師?我一頭霧水,剛要否認,一旁的賀悠已經(jīng)開口了。
“對,陳總一聽說您出事了,就安排我們立刻過來了?!蔽殷@訝的看著賀悠,他此刻后背挺直,雙目炯炯又帶著些許關(guān)懷的看著對面坐著的女人,十足十一副專業(yè)人士的模樣。
對面的女人聽他這么一說,一雙桃花眼突然一紅,撇著涂得鮮紅的小嘴,哭了起來:“老陳他……不怪我嗎?”
我看著這兩人的反應(yīng),完全不能理解眼下是什么情況。
賀悠尷尬似得干咳了一下,趁著女人抹眼淚的時候,把手迅速的伸到桌下,與我十指緊扣的一握后,馬上松開。
我警覺起來,難道陳陽陽的怨氣魂,就在對面這個哭哭啼啼的女人身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