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忝芥手里面也捧著一杯姜茶,看見于貝貝手上已經(jīng)有一杯,有些失望,看來他還是慢了一步。
李悅看著季忝芥,扶額,總裁大人,你在不明顯點,你的貝貝就可要被人拐走了啊。
于貝貝見季忝芥手里面也拿了一杯姜茶,眨了眨眼睛,眸光閃動,指著自己,問,“給我的?”
他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于貝貝晃了晃李悅剛剛給她的那一杯姜茶,笑嘻嘻的道,“李悅已經(jīng)給我了哦,這個你就自己喝吧,正好補補,嘿嘿。”
季忝芥和于貝貝親昵的互動落入李悅的眼中,季忝芥和貝貝的關(guān)系……越來越近了呢。
今天的戲份已經(jīng)全部拍完,于貝貝也不需要再留在片場,她拿上了東西,笑笑,“忝芥哥,我已經(jīng)拍完所有戲份了,我先走了?!?br/>
“等等,我也拍完了戲份了,我送你回去吧。”
季忝芥放下了姜茶,去拿了外套就跟上,于貝貝和他一路談笑走到片場外。
出了片場,就看見秦峰臉色陰沉的站在車的旁邊,那目光直直的射穿她,讓人難以忽視。
她詫異,問道,“你怎么還在這里?你不是先離開了嗎?”
“等著接你下班?!?br/>
秦峰陰郁的目光看著季忝芥,于貝貝回頭看了一眼季忝芥,一時之間有些為難。
她剛剛還答應(yīng)著季忝芥讓他送自己回去來著,現(xiàn)在又要失約了嗎?一而再再而三的……
于貝貝有些猶豫,季忝芥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的看著于貝貝,用那暖人的笑意給她無形的壓力感。
拒絕,她有更多的愧疚感。
秦峰發(fā)現(xiàn)了她搖擺不定的心緒,沉下了臉,抓住了她的手,語氣更是不善,“喂,剛才在片場里面你讓我一個人走了,我也沒怎么樣,我在外面站著等你這么久,還要把我丟開?”
于貝貝一怔,他等了這么久啊。
仔細一看,秦峰的額頭微微沁出了幾分薄汗,太陽這么大,金貴的秦氏總裁怎么能熬得住這些呢。
她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去,和以往一樣,一臉歉意,“忝芥哥,抱歉,我又要失約了,總裁他等了我這么久,我得和他走?!?br/>
季忝芥臉上沒多少表情,笑容依舊,淡笑道,“沒事,我正好可以陪陪李浩?!?br/>
于貝貝又對他多了幾分愧疚,秦峰黑著臉把她塞到了車里面,狠狠地瞪了季忝芥一眼。
雖然看著這一次應(yīng)當是秦峰贏了,可季忝芥更像是勝利者的風范。
李悅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在后面暗暗感嘆,貝貝一和總裁呆在一起,她就要成為電燈泡。
算了算了,反正當電燈泡的又不只是她一個,楊明那小子不知道當過多少次,還挨罵了好多次。
相比他,她覺得自己好很多了,這樣一想,心里面舒服了許多。
于貝貝坐在副駕駛上,看著前方,身子有些僵硬,她有些擔心現(xiàn)在她一個簡單的動作,又讓秦峰一個不順心,把她扔下車。
現(xiàn)在李悅已經(jīng)走了,劇組里她的宿舍還很遠,要是就被這么扔在這里,走回去她的雙腿可是站不起來的啊。
秦峰想起今天去找于貝貝的時候,那些人的討論和于貝貝被潑的那一桶水。
“劇組里的人好相處嗎?”
“啊?”
于貝貝懷疑自己聽錯了,總裁問她劇組里的人好不好相處?一定是空調(diào)太低了,她聽錯了。
“劇組里的人好相處嗎?”秦峰很耐心的重復了一遍,于貝貝相信這一回她沒有聽錯。
她回憶了一下,點點頭,微笑,“挺好的啊,他們對我都不錯,我在劇組里面也挺不錯的,忝芥哥一直很照顧我,所以我覺得都挺好的?!?br/>
秦峰抓住方向盤的手指泛青,咬牙,怎么又是季忝芥,看來讓她和季忝芥一起演一部劇是一個錯誤。
“哦,他照顧你讓你過得不開心?于貝貝,你和我說實話,劇組里,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出氣,讓你成為公司旗下的人不只是演戲,我們旗下的藝人怎么能這么忍氣吞聲?”
如果不是于貝貝,他哪里管誰受不受委屈?
于貝貝驚訝,驚訝秦峰剛才說出來的那一番話,要替她出氣?不讓她忍氣吞聲?
她立馬就搖搖頭,裝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哈哈大笑,“沒有的事,怎么可能會有人欺負我?劇組里的人都很好,他們很好的和我相處,對我很不錯呢,導演也覺得我演戲不錯,對我一直贊賞有加。”
于貝貝的眼中一閃而過一絲黯然,她不想再讓自己的事情麻煩秦峰,她只是一個小藝人,不能什么事情都麻煩總裁。
秦峰是她的上司,她只不過是他眾多下屬中的一個,每一次都讓他煩心,她不想再麻煩秦峰了。
“你的笑容很假?!?br/>
“……”
于貝貝的笑容立馬僵硬住了,有嗎?她覺得很自然啊。
“沒人欺負你,為什么我看到你的時候,被潑了一桶水?”
想到于貝貝那狼狽的畫面,氣得要把她帶走收拾干凈,可她偏偏倔得像頭牛,偏要留下來繼續(xù)拍戲。
于貝貝閉上了眼睛,扯出一個很自然的笑容,真誠的道,“你誤會了,那只不過是演習需要而已,一桶水而已嘛,還有跳水的戲呢,再怎么樣我都得去試啊?!?br/>
秦峰幽深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劃過一絲暗嘆,這丫頭,對演戲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
“真的是懶得管你了,我都不想問你什么值不值得的事情了,在你腦子里,我都不知道有沒有一個叫做權(quán)衡利弊的詞,有你這么個下屬真是煩人?!?br/>
秦峰作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揮了揮手。
繼而又轉(zhuǎn)頭對著于貝貝道,“以后有什么事找李悅,也可以讓李悅和我說,有什么需要就直接說就好了,別磨磨唧唧的?!?br/>
簡單粗暴的話暗藏著關(guān)心的溫暖,她心中一暖,淺淺一笑,雖然秦峰總是冷冰冰的,但是他說的話一直都是在關(guān)心自己。
只不過不愿意把自己的關(guān)心表達得很明顯而已,總裁的心思她還是可以諒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