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眉頭挑了挑。
“不過,李安憑借我的直覺,查理王是交代了,但剛才并沒有交代出全部來。
所以,你們配合軍方在行動時候,一定要多加小心?!?br/>
“會的?!?br/>
李安點頭,行動肯定會格外小心翼翼。
不久后。
軍方拿到信息后,與安防局聯(lián)合展開行動。
此番,雙方人馬再度雙劍合璧,勢要把無名組織徹底搗毀!
陳銳則已經(jīng)回到住處。
一回到住處,他能夠見到李探花與葉英兩人。
李探花滿臉玩味笑容。
“怎么了?”
陳銳問道。
“陳銳,我把那一位美人給放了,你不會生氣吧?”
李探花似笑非笑地開口說道。
陳銳聽了額頭上布滿黑線。
瞧瞧李探花說的這是什么話?
他看起來是那樣貪戀美色之人嗎?
再且。
他可有自己的女朋友。
“不會。你放地很好,我也打算把那菜鳥殺手給放了。
我們不應(yīng)該無緣無故地去招惹紅袖招這一殺手集團(tuán)?!?br/>
陳銳開口說道。
目前,他已經(jīng)樹立了不少敵人,敵人不應(yīng)該在樹立了。
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殺手之類的,能夠不招惹,便不招惹來地好。
之后。
陳銳也沒有時間與李探花、葉英說好,他迫切地想要研究那一本特殊手札。
看一看這特殊手札是否隱藏有什么大秘密。
對此,他格外好奇。
很快,他打開特殊手札,開始研究起來,發(fā)現(xiàn)手札上盡是一些生澀難懂的古老文字。
好在如今網(wǎng)絡(luò)方便,他逐一查找,也是得到了一個驚人的發(fā)現(xiàn)。
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難以置信。
根據(jù)特殊手札上的記載,華夏十大名劍之一的龍淵劍竟然遺失在海外!
“只是,這海外的世界,何其之大,又要上那里尋找?”
陳銳頭疼不已。
不過,繼續(xù)研究這一份特殊手札。
陳銳又有了一個令他歡喜萬分的發(fā)現(xiàn)。
龍淵劍遺失是在海外不假,只不過所遺失的卻是在海外絲綢之路上。
因此,要想尋回龍淵劍只要將絲綢之路重走一遍就行。
只是這絲綢之路何其之長,這龍淵劍當(dāng)真不好尋回來呀?
“陳銳,瞧你回來就在看這手札,到底是在研究什么玩意呀?”
李探花探頭探腦,目光在特殊手札上轉(zhuǎn)遛了兩下,可他什么都看不懂。
葉英并沒有湊熱鬧的想法,他臉色依舊冷清,向來他就是一個性子冷酷的人。
“這是一份記載了關(guān)于龍淵劍下落的特殊手札?!?br/>
陳銳回答道。
“什么?”
李探花臉龐上露出驚駭萬分的神色,嘴巴更是張地很大很大。
便是向來擺出一副寵辱不驚模樣的葉英,眸子中也是出現(xiàn)了一縷又一縷詫異的眼神。
龍淵劍!
此劍他如何不知道。
此乃華夏十大名劍之一!
緊接著,陳銳說出了到時候要尋個時間,重走絲綢之路,尋回龍淵劍的打算。
“陳銳你若是要去,帶上我一個!
我也要去尋找龍淵劍!
傳說中,龍淵劍可是由歐治子、干將兩大劍師聯(lián)手所鑄。
劍成之后,俯視劍身,如登高山望深淵,飄渺又深邃仿佛有巨龍盤臥,故此命名為龍淵。終點
龍淵劍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龍泉劍!”
李探花口中津津樂道,對龍淵劍他所知道的情報還是不少。
陳銳點了點頭。
“李探花你知道的還挺多。”
“一般般。”
李探花態(tài)度謙虛,只不過臉龐上卻流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臉色。
見狀。
陳銳挺無奈的,一般般?
瞧李探花這表現(xiàn),狐貍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葉英并沒有表態(tài),他并不是一個善于表態(tài)的人。
不過,陳銳心中有數(shù),若去重走絲綢之路,葉英肯定也會跟著一起去的。
忽然間。
陳銳的電話響了。
他臉龐上表情明顯愣了一下。
眼下誰會給他打來電話?
他拿起手機(jī)一瞧。
手機(jī)號碼他十分熟悉,來電人可不就是楊勇。
“陳兄弟!”
如此,陳銳迅速接通電話。
待電話接通的第一刻起,楊勇爽朗的聲音,也是傳入到了陳銳的耳畔里。
“勇哥!”
陳銳語氣親切,意識到了楊勇來電,肯定有所目的。
總不可能來電跟他聊家常的吧?
“有一件事還望楊兄弟你多加留意?!?br/>
楊勇語氣顯得格外凝重。
“勇哥請說!”
陳銳一臉表情正色,絲毫馬虎大意都不敢。
楊勇直接挑明來意。
原來,他們軍方與安防局按照原先的計劃去抓捕無名組織的人馬。
事實證明,查理王所透露出來的無名組織據(jù)點并非沒有問題。
讓他們抓到了不少無名組織的人。
只可惜,無法避免地出現(xiàn)了一些漏網(wǎng)之魚。
這些漏網(wǎng)之魚,安防局、軍方已經(jīng)派遣人馬正在尋找。
想來,肯定很快就能夠找到。
所以。
楊勇目的便就是讓陳銳近來多注意注意。
無名這些漏網(wǎng)之魚可能會對陳銳不利。
畢竟,無名組織等人的落網(wǎng),對陳銳逃脫不了關(guān)系。
若非陳銳緣故,無名組織的人,恐怕如今還在瀟瀟灑灑地大吃大喝,更是會躺在女人堆里愉快玩樂玩耍。
“多謝勇哥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陳銳一臉正色。
楊勇又說了幾句叮囑話,電話便就掛斷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李探花注意道陳銳表情異常嚴(yán)肅,連忙追問道。
陳銳簡單地把電話里楊勇所交代的事情說了一遍。
“無名組織的人,膽敢來找我們,簡直是找死!”
李探花一臉怒氣沖天,對無名組織,他半點好感都沒有。
葉英同樣也擺出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
無名組織敢來找陳銳的麻煩,就是在找死!
“我心底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們倆好好配合。”
突然間,陳銳眼前一亮,心中生出了一個計劃來。
計劃雖然算不上天衣無縫,可至少應(yīng)對眼下的局面,不成問題。
“什么計劃,陳銳你盡管所出來,我與葉英肯定好好配合!”
李探花率先表態(tài)。
葉英點了點頭。
兩人可與陳銳出生入死好多次,早已把陳銳視為兄弟。
兄弟有難,他們肯定會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