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這男人即使此時是閉著眼睛的,那一張俊美的容顏依舊讓人不敢直視。
慕容凝香走到蕭戰(zhàn)的身旁,手剛剛伸了過去,心里就一陣陣的發(fā)慌,總覺得像是有雙眼睛在盯著她看,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她的手在蕭戰(zhàn)臉頰外的兩厘米處停了下來。
目光癡迷的看了蕭戰(zhàn)一會兒,她慢慢的轉(zhuǎn)過身子,小手撫上了自己的腰帶,輕輕一拉,腰帶就從衣服上滑落了下去,睫毛輕顫了幾下,慕容凝香強忍著心頭的激動,又把手附在了衣服上,慢慢的脫下……
夏季女子的衣服本就單薄,慕容凝香又是早就準備好的,所以這樣一脫,就露出了里面粉紅色的肚兜,白皙的手臂和胸前的大片肌膚都暴漏在了空中,惹人遐想。
手有些發(fā)顫,慕容凝香的手慢慢的抓向上身的最后一件肚兜……
‘啪……’
“哼……”
頸后一股劇痛襲來,慕容凝香雙眼一翻暈倒在了地上。就在她跌倒的同時,一個茶杯在她的身邊碎裂開來,青白的瓷片在地上碎成了無數(shù)個小瓷片。
桌邊,蕭戰(zhàn)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都不看地上的女人一眼,直接就把目光移到了窗戶上。
“看夠了嗎?”
咯吱……
窗子打開,花云溪一躍就跳到了屋內(nèi)。
她就說嘛,這男人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被人給弄暈了,真是沒趣。
繞著暈倒的慕容凝香轉(zhuǎn)了兩圈,花云溪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看像蕭戰(zhàn),嘖嘖兩聲。
“嘖嘖,你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這么嬌滴滴的一個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你竟然忍心用杯子敲暈了人家,哎!”
故作傷心的嘆了口氣,花云溪走到蕭戰(zhàn)的對面坐了下來,美目看著他道:“我要是她啊!我就拿根繩吊死算了!”
眉心一跳,蕭戰(zhàn)看了花云溪一眼,朝著空中淡淡的叫了一聲。
“喚雨?!?br/>
“主人?!?br/>
一個黑色的人影立刻出現(xiàn)在了屋內(nèi)。
花云溪微微挑眉看去,只見這女子一身黑衣,一張尖尖的小臉上除了恭敬的表情再無其他,柳葉眉,黑曜石一般的美目,小巧的鼻頭下是一張微薄的小嘴,也是一個美人,和她的冷血不相上下。
蕭戰(zhàn)依舊是看都沒看喚雨一眼,直接吩咐道:“把這個女人帶下去處理了。”
“是。”
抬眸,喚雨快速的看了蕭戰(zhàn)一眼,那一眼雖然極快,但還是被花云溪捕捉到了。眉梢一挑,花云溪轉(zhuǎn)頭看了蕭戰(zhàn)一眼,這男人果然是招風??!連身邊的手下都對他動了不一樣的心思。
心里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又浮現(xiàn)了出來,花云溪趕緊收回了目光,制止自己繼續(xù)胡思亂想下去。
這時,喚雨已經(jīng)‘夾’著慕容凝香從窗子跳了出去。
花云溪看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也站了起來,想著蕭戰(zhàn)不知道把慕容凝香帶到了哪里,花云溪的心里微微有些不忍。
她這個人一向都是恩怨分明的,雖然說苗茹對她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情!但是和這個慕容凝香卻沒什么關(guān)系。
猶豫了一下,她淡淡的開口道:“你要對慕容凝香做什么?她只是苗茹手中的一個棋子罷了,真正的罪魁禍首并不是她。”
劍眉輕皺,蕭戰(zhàn)看向花云溪。
花云溪身子一顫,分明看到他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眉頭皺的更緊了,花云溪有些想不明白,原本他和慕容凝香雖說不是和顏悅色,但是也是和平相處的?。槭裁此谷粡氖拺?zhàn)的眼中看到了殺意?
這個男人,當真是喜怒無常。
蕭戰(zhàn)看著花云溪的表情變化,默不作聲。
他之前之所以容忍慕容凝香的所作所為,是因為她沒有真正的觸犯到他。但是這次,她竟然給他下藥!光是這一點就已經(jīng)是不可原諒的了!
既然這個女人這么想被人上,那么他就成全她!讓她上個夠!
花云溪見蕭戰(zhàn)不說話,也不再問了。說到底,她和慕容凝香也只是見過兩次面而已,她不是圣母,更何況她和慕容凝香的母親還是仇人呢,所以沒必要為了她求情。
目光掃過依舊留在地上的衣服,花云溪抬腳走向門口,手臂上突然一重……
擰眉,花云溪看向蕭戰(zhàn),“還有事嗎?”
目光微閃,蕭戰(zhàn)看著眼前那張絕色的小臉,身體中的藥效慢慢的發(fā)作了起來,皮膚的溫度也隨之慢慢的升高,那有些發(fā)燙的溫度透過手掌傳遞到花云溪的手臂上,引得她有些不舒服。
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花云溪的容顏,蕭戰(zhàn)平靜的闡述了一個事實。
“我中藥了?!?br/>
點頭,花云溪淡淡道:“我知道啊!”
不僅知道,還是她親眼看著他把有媚藥的酒喝下去的呢。
眉眼一松,蕭戰(zhàn)慢慢的松開了手,“你不打算幫幫我嗎?”
幫?
眉心一跳,花云溪憋了蕭戰(zhàn)一眼,這男人發(fā)燒吧?
“你中媚藥和我有p關(guān)系?自己解決!”轉(zhuǎn)身,花云溪朝著門口走去,手臂卻再次被抓住了。
蕭戰(zhàn)咬牙,問:“怎么解決?”
白癡似的白了蕭戰(zhàn)一眼,花云溪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什么,飽滿的唇角慢慢的翹了起來。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那么我也就誠心誠意的告訴你三個解決辦法——”臉上的笑容一收,花云溪猛地甩開了蕭戰(zhàn)的手。
“第一,冷水澡。”
“第二,自己用手解決!”
“第三嘛,直接切掉,一了百了。”
室內(nèi)的溫度陡然下降了十度不止,蕭戰(zhàn)看著那女人小嘴一張一合的說出來的話,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狠心的女人!”
“謝謝!我相信王上長了這么大一定聽說過一句話——最毒婦人心。剛剛好呢,我就是這種女人,所以我把你的話當成恭維了!”
微挑著眉,花云溪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窗外,繼續(xù)道:“不過呢,其實還有一個解決辦法的,我看你剛剛的那個手下姿色不錯,而且呢,我看她對你好像還……”
接收到蕭戰(zhàn)眼底的寒意,花云溪住了口。
“好了,主意出完了,我就走了!您慢慢的決定使用哪種方法吧!”轉(zhuǎn)身,花云溪終于走了出去。
就在她剛剛離開之后,喚雨回到了屋內(nèi),察覺到蕭戰(zhàn)的臉色不好,她默默的站在一邊沒有出聲。
冷目在屋內(nèi)一掃,喚雨平白的就成了蕭戰(zhàn)的撒氣桶。
“誰讓你回來的!下去領(lǐng)罰!”
“主……”猛地抬起頭來,喚雨的臉上有些委屈。
沒錯,這次是她自作主張的回到了主人的身邊,可是,她實在受不了一個人呆在寒宮,更受不了看不到他。
她只是想呆在他的身邊而已,難道就這么一個小小的愿望都不行嗎?
臉上的表情更冷了,蕭戰(zhàn)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機。
“出去!”
身子一瑟,喚雨的臉上滿是猶豫,想了想,她終于開口:“主子,您身上的毒……”
袖子一揮,喚雨的身子立刻被打的倒退了七八步。
蕭戰(zhàn)的臉色陰沉的仿佛烏云蓋頂一般,烏云密布,怒吼出聲——“滾!”
“……是?!?br/>
強撐著咽下了喉嚨口的腥甜,喚雨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蕭戰(zhàn)靜靜的在屋內(nèi)站了一會兒,這才走到一旁的軟榻上盤腿坐了下來,開始運功舒緩體內(nèi)的藥性。
◇◆◇◆◇◆藥窕毒妃*獨家◆◇◆◇◆◇
這邊。
花云溪走出院子之后就朝著苗茹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在府內(nèi)找了一會兒,憑借著她敏銳的聽力,終于在一處偏僻的院子外聽到了聲響。
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花云溪看了一眼周圍,這里可以說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了,雖然不知道是哪里,不過倒是一個很好的tou情的場所。
收回目光,花云溪快速的進入院中,靠近了窗戶。
“啊……嗯……”
“小sao貨……你要榨干我嗎……叫啊……快叫……”
……
yinhui的話語從房間內(nèi)傳了出來,花云溪微微擰了下眉。她慢慢的離開窗邊在院子里看了一圈,最后在墻角的一堆干柴上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花云溪又走回了窗邊,屋內(nèi)的兩人依舊在劇烈的運動著。
看了眼天色,花云溪索性在窗外等了一下,果然,很快屋內(nèi)就偃旗息鼓了。
‘嘭……’的一聲。
窗子被大力的推開,花云溪身子一閃就進入了屋內(nèi),在二人還沒有驚叫出聲的時候,花云溪已經(jīng)來到了兩人的身邊,伸手一點就定住了二人的身形。
皺眉看了一眼挨到二人身子的手指,花云溪趕緊從懷里拿出一塊帕子擦了擦,然后用帕子裹著手掌在二人的頸后大力一敲,在二人驚恐的目光中把他們敲暈了過去。
不再看二人一眼,花云溪轉(zhuǎn)身又從窗子跳了出來,手腳麻利的把墻邊的木柴圍在了房子的周圍,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火折子,一扔……
拍了拍手,花云溪的身子一閃就消失了。
片刻后,她人已經(jīng)身在宴會之外了。深吸了一口氣,花云溪抬腳走進了院內(nèi)。此時,宴會依舊在進行著,根本沒有人察覺到任何的異樣。
花云溪直接走到上首的位置坐下,目光在旁邊的位置掃了一眼,這才看向花小米,摸了摸他的頭,然后若無其事的繼續(xù)看場內(nèi)的舞蹈。
宴會上,眾人還沉浸在歌舞里,誰也沒有因為一些人的離開和歸來發(fā)生任何的變化。就在這時,突然有驚叫聲從遠處傳了過來——
“不好了!著火了!快來救火啊!”
“西邊的景蘭苑著火了!快來救火?。 ?br/>
……
叫喊聲越來越大,終于傳到了宴會當中。
歌舞停了下來,人群中也開始議論了起來。坐在上首的苗嶺聽到聲音,不悅的皺起了眉,看著身邊的下人道:“出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tǒng)!”
“是?!?br/>
下人領(lǐng)命退下了,不過片刻就慌亂的跑了回來,急急的喊道:“老爺,不好了!西邊的景蘭苑著火了!府里的下人已經(jīng)去救火了!”
喝!
一聽真的是著火了,苗嶺的腦海中快速的閃過什么,他鎮(zhèn)定的問:“火勢大不大?景蘭苑內(nèi)可有人?”
“暫不知?!?br/>
花云溪看著周圍發(fā)生的事情,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余光瞟到一抹黑色的身影慢慢的靠了過來,花云溪把目光望向苗嶺。
本來正在擔憂火勢的苗嶺也很快看到了那抹黑色的身影,身子一震,那蒼老的臉龐立刻白了一分,卻只能強壯鎮(zhèn)定的坐在那里。
蕭戰(zhàn)進來之后就目不斜視的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然后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花云溪和花小米,仿佛剛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可越是這樣,苗嶺的心里就越加的沒底。
就在這時,突然又有一個下人跑了進來,站在苗嶺的身前快速的回稟道:“老爺,不好了!”
“什么事?”心中一急,苗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那下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這才尷尬的開口道:“老爺,景蘭苑的火勢已經(jīng)滅了,可是……在屋內(nèi)找到……找到了衣衫不整的慕容夫人和……和孫少爺?!?br/>
“什么!”怒吼一聲,苗嶺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按照輩分來排,苗豫正是苗嶺唯一的一個孫子,雖然平時也知道這小子經(jīng)常往妓院跑,可是苗嶺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然……竟然連自己的姑姑都……一張老臉憋得通紅,苗嶺被氣的身子發(fā)顫。
下人的身子一抖,顫顫巍巍的又說了一遍,“在景蘭苑發(fā)現(xiàn)了慕容夫……夫人和孫少爺?!?br/>
“孽子!”眼睛氣的都紅了!苗嶺大口的喘息了幾口氣,這才趕緊吩咐:“趕緊把那個孽子給我弄回去!關(guān)起來!”
“是?!毕氯祟I(lǐng)命去辦了。
可是,這還沒有結(jié)束。眾人才舒了一口氣,院子里又跑進來了另一個下人,這人明顯的要比前面的一個精明了一些,進來后先是到處看了看,然后跑到了苗嶺的面前,小聲的說道:“老爺,剛剛在馬廄發(fā)現(xiàn)了衣衫不整的慕容小姐?!?br/>
這下人的聲音雖小,但是蕭戰(zhàn)三人本就坐在與苗嶺相鄰的位置上,更何況蕭戰(zhàn)和花云溪都是內(nèi)功深厚之人,又豈會聽不到。
眉梢一挑,花云溪看向蕭戰(zhàn)。這男人,不會是把……
果然,苗嶺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忍著心中的怒氣吩咐道:“還不快把人拉出來!”
“拉不開。”下人的臉上有些為難,輕聲回稟道:“慕容小姐好像被下藥了,她抱著馬腿不松手?。 ?br/>
“混賬!那就弄死那匹馬,把人給拉出來!”
“不行……”臉上的表情更加的為難了,下人小聲的說:“那馬……那馬是您的!”
面色一僵,苗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他這才想起來前幾天他的坐騎藏青發(fā)qing了,這幾天忙著壽宴的事情,他就把配種的事情擱置了下來,卻不想……
想著藏青跟隨他多年,他自然是不舍得把它給弄死的。
可是,想到慕容凝香和藏青,他的心里就一陣的惡心,這……
“咳咳?!?br/>
就在這時,蕭戰(zhàn)突然咳嗽了兩聲。
苗嶺身子一顫,慢慢的轉(zhuǎn)頭看向蕭戰(zhàn)。
只見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這才悠悠的開口道:“這馬連人和畜生都分不清,我看不要也罷了!”
那聲音輕飄飄的,仿佛再說這菜不好吃,倒掉吧!
可是聽在苗嶺的耳朵里就變了味道了。
花云溪瞳孔微張,轉(zhuǎn)頭看向蕭戰(zhàn),此時她也不得不在心里給這男人豎起大拇指了。
這話說得,明著說馬的眼神不好,實際上不就是再說人嘛!而這人,當然就是苗嶺剛剛所做的事情了。
只是,可惜了那無辜的馬。
不過,想到蕭戰(zhàn)竟然把慕容凝香扔到了馬廄里,花云溪微微皺眉,想不到這男人這么記仇!竟然對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這么狠!
下人半天沒有聽到苗嶺開口,卻聽到蕭戰(zhàn)開了口,一時間有些猶豫。
眾人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尋常,仿佛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火藥味一般,頃刻間,院子內(nèi)安靜的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蕭戰(zhàn)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漆黑的雙目在宴會場上掃了一圈,眾人立即如芒在背,全部低下了頭。
花云溪抬眸看著這個俯瞰天下的男人,有的人天生就是王者,那一身的王者之氣就算是穿著乞丐的衣服也是掩蓋不住的,花云溪此時覺得蕭戰(zhàn)就是這樣的男人。
“這苗府在這里坐落的時間也夠久了!”
輕聲的話語落在眾人的耳朵引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苗嶺一瞬間如同石像一般,僵在了原地。
此時他是多么的后悔幫了苗茹啊!可是他卻不后悔,那是他的兒子啊!就算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還是會選擇兒子的!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苗嶺靜等著蕭戰(zhàn)的‘判決’。但是,他的心中還帶著一絲期望!希望蕭戰(zhàn)看在他母后的面子上,不要太牽連到苗氏一族。
“聽說苗氏的祖籍在虞城?”
“是,在虞城富來鎮(zhèn)?!泵鐜X回答。
黑目淡淡的掃過下面一張張驚疑未定的面孔,蕭戰(zhàn)慢慢的、輕聲的、說道:“富來,錢來,這名字真不錯,既然這樣,苗氏以后就搬回富來鎮(zhèn)吧!”
轟!
猶如一聲驚雷在人群中炸響,所有人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驚住了。驚訝過后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跪拜了起來。
“皇上饒命?。 ?br/>
“饒命?”劍眉一挑,蕭戰(zhàn)一臉的不解,“朕沒說要你們的命??!何來饒命一說?還是說……”聲音漸冷——“你們想要朕要你們的命呢?!恩?!”
一瞬間,眾人的臉色立即蒼白如紙。憋著口中的話,再也不敢求饒了!最后,所有人不得不把目光看向苗嶺。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苗嶺無奈的低下了頭。
今日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如今的懲罰已經(jīng)是輕的了。
一瞬間,苗嶺像是蒼老了十歲一般,一雙看盡世間滄桑的眼睛里面灰蒙蒙的一片。雙膝一軟,他跪在了地上,慢慢的叩下頭去。
“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一看到苗嶺的態(tài)度,心立刻冷了。這些人中除了苗家本家的人,就是一些想要通過苗家在皇上面前露個臉的,本來都是一臉喜氣的來的,哪想到如今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可是,皇上的話都已經(jīng)說了,家主也已經(jīng)接旨了,他們這些人哪還有說話的權(quán)利,苗家人只能接旨。
“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領(lǐng)完了旨,那些外人立即‘悄悄’的離開了。
蕭戰(zhàn)拉起花小米的手,看向花云溪。
花云溪聳了聳肩,站了起來,三人也帶著呼風幾人朝著院門處走去。
“恭送皇上!”
看吧,這就是身份的差異?。』ㄔ葡坏貌辉俅胃袊@,位高者心情不爽就可以不問理由的懲罰人,然后人家還得笑呵呵的接著,臨了呢?還得強裝歡笑的送行。
哎!做人難?。∽碌热烁y!
所以——她花云溪一定要做那個人上人!
★○
太陽西落東升,一天就這么結(jié)束了。
臥龍殿。
呼風從外面進來之后,恭敬的站到了一旁,低頭稟告道:“王上,苗府上下一共七百三十七人已經(jīng)在清晨全部離開,前往虞城富來鎮(zhèn)了,只是……”呼風的話語一頓,抬頭,對上蕭戰(zhàn)看過來的目光,他這才繼續(xù)說道:“慕容凝香在昨夜失蹤了,還有,苗茹醒來得知了事情之后也瘋了?!?br/>
劍眉輕皺,蕭戰(zhàn)想著慕容凝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姐,也沒多在意。
揮了揮手,他把呼風遣了出去。
殿外。
呼風剛剛走出來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喚雨,眉頭一皺,他這才走了過去。
“你怎么還不回寒宮?”
沒有回答呼風的話,喚雨看了一眼臥龍殿的方向,輕聲問道:“王上最近……好嗎?”
眉頭皺緊了,呼風搖了搖頭。
他二人從小是在一起訓練的,學成之后就被先皇選為了蕭戰(zhàn)的貼身暗衛(wèi),可以說除了王上,他們是最了解彼此的了!正是因為了解,呼風眼見著喚雨越陷越深,才屢次的出言提醒,可是喚雨卻根本不聽,最后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勸了。
嘆了口氣,呼風剛要說話,眼睛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粗ㄔ葡@邊走來,呼風恭敬的地下了頭。
“夫人?!?br/>
皺眉,喚雨轉(zhuǎn)身,與花云溪的目光相對,兩個人、四只眼、兩顆七巧玲瓏心,心思各異……
------題外話------
哎,今天婆婆本來幫著看孩子,想著多寫一些的,結(jié)果婆婆臨時有事出去了…小骨頭只能更這么多了…明后天老公的姐姐來,我的時間應(yīng)該會多一點的,盡可能的多更新~么么~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