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空間內(nèi),妖修八名和六名道家修士已經(jīng)將儒家的九名修士圍住,還有三名儒修已經(jīng)被抓住,封住了脈門。
道家的邵明師兄向前一/-本/-道:“楊兄,我等道家修士此番前來,不為其他,只為眼前的這本開天神術(shù),這本就是我道家的大神通之一,楊兄”
“道家的神通,真是好笑!”儒修中又走出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美少年,“這開天神術(shù),在萬法五行榜上排名第十九位,此榜單專列天下神術(shù),而這開天神術(shù)可是歸類于混沌類,而這混沌之勢,我是不是也可以稱這術(shù)是我儒家的大神通呢?!?br/>
楊姓儒修又接口道:“先將我三位師弟放了,咱們有話好好説,這三月時(shí)間已經(jīng)快到了,只剩下五天,這五天一到,誰知道我們又會被傳送到哪個(gè)季節(jié)里,所以説,我們不急,大不了大家都得不到。”楊姓修士一説完,索性整個(gè)人盤坐在地,卻隱隱間,也不讓其他人靠近開天神術(shù)。
道家的這幾位修士倒是面面相覷,而妖修中的一位長著鹿角的妖修卻單手提著被封住脈門的儒修上前道:“楊不幻,既然你不要開天神術(shù),那么我們就收下了?!闭h完,就提著那人繼續(xù)向前走去,手上還不時(shí)用力,使手中之人連連慘叫。
“再向前一步,可別怪我不客氣了!”那美少年噌地拔出一把七尺長的寶劍,修長的劍身直直的指向那鹿角妖修。
“嘿嘿,你等儒修最是狡猾,怕不是轉(zhuǎn)換時(shí)間一到,然后就將那開天神術(shù)收入囊中吧,識相的話,就快快離開,要是誤傷了我手中這位,那該如何呀。再説了,我妖修八人,你覺得斗不過你儒修九人嗎?”這最后一句,引得眾妖修都是一陣狂笑。
這時(shí),突然一道劍光,從美少年修長的劍身尚發(fā)出,一下子射穿了鹿角修士手中的儒修額首。
那儒修也只來得及錯愕一下,便垂下了腦袋。
這室內(nèi)的氣氛隨著這一劍,也變得更加凝重。那鹿角修士將手中死尸一擲,惡狠狠道:“無形居的美少郎,長劍葉儀堂,夠狠!”
于是,這三方勢力,隨著那一劍落下,所有人都乖乖的選擇一處坐下,氣氛一下子變得無解起來,打不破僵局。
春季空間,隨著那一扇門的打開,法如和尚最后一個(gè)人走了進(jìn)去,放眼望去,也是震驚了。無數(shù)的丹藥,整齊的排列在四周墻壁之上,更有一些靈光熠熠的丹藥在頭dǐng數(shù)尺高的地方飛舞著。而在那最上空,有一顆丹藥,被無數(shù)的丹藥環(huán)繞在中心。
法如和尚看了一眼,不可思議道:“那是涅槃丹!可以立地成佛的仙丹!”
“xiǎo和尚不知道瞎説什么,那明明是飛龍丹,可以讓我等妖族即刻成就大妖的妖丹。”那豹頭的妖修流著涎水道。所有的其他妖修也附和道。
不對!
法如和尚又仔細(xì)看了看,自己游歷自西而來的八十四國,自認(rèn)閱歷絕對不差,不可能看錯這顆丹藥的來歷。法和和尚心中一動,難道是法如和尚碾破頸上帶著的一顆佛珠,然后將佛珠的粉末涂抹在眼睛上,在望向那顆丹藥。
“這是?。 狈ㄈ绾蜕幸宦晳K叫,雙目流血,癱倒在地上。法如和尚趕緊盤腿做好,雙手合十,再不抬頭。只是低頭誦經(jīng)。
眾妖修也是被這和尚的舉動嚇了一跳,“剛才誰動手了?”眾妖修都是搖頭,這時(shí),一道亮光突然指向一處丹藥處。
“快看,這禁制開裂處指向了顏骨丹,快搶!”眾妖修再也顧不上看和尚,都慌忙去搶丹藥。
原來,這所有丹藥被一層上古禁制所包裹,就連頭dǐng上空飛舞著的丹藥也不例外,只能看到,卻無法觸摸到,除非當(dāng)禁制的開裂處到達(dá)某一處丹藥所在的地方,而那禁制開裂的亮diǎn時(shí)東時(shí)西,又無聲無息,根本不可捉摸,一旦開裂處移動,而手還未拿出來,后果自然是可以想象的。
“哈哈,顏骨丹被我搶到了!”一只山羊模樣的妖修道。
“交出來,就憑你的實(shí)力,能獨(dú)享顏骨丹嗎?”這時(shí),一群妖修將這山羊模樣的妖修團(tuán)團(tuán)圍住。
“只能怪你們手慢,難道還想從我的手中搶東西嗎?只怕你們要在我身后吃屁吧。”這山羊妖修似乎對自己的速度很自信。
“禁制開裂處又動了?!?br/>
眾人看去,那禁制開裂處竟然停在那飛龍丹上面不動了,眾妖修頓時(shí)變得瘋狂,又是那山羊妖修搶先得到。
而這一回,眾妖修根本不再和這山羊多解釋一句話,妖修們已經(jīng)一個(gè)個(gè)變得十足瘋狂起來,竟然直接現(xiàn)出原形來搶飛龍丹,而這山羊怪也憑借自己的速度躲了片刻。
意識到妖修數(shù)量太多,山羊開始向外跑去,卻被蛇怪一下子纏住了雙腳,這山羊索性想一口吞掉飛龍丹,卻又被那豹頭的妖修直接一爪抓掉了腦袋,飛龍丹掉落在地上,向室外滾去,眾妖修又是拼命向外爭奪而去。
而這室內(nèi),只剩下大虺還有另一位狼首的妖修。
“和尚,剛剛你看到了什么?”那狼首妖修蹲下來問法如和尚道。
法如和尚緩緩抬起頭,眼角的鮮血還在:“阿彌陀佛,想我苦修道法十年,這《無欲》道法終究沒有悟出半diǎn?!狈ㄈ绾蜕姓h完,繼續(xù)誦念佛法。
“和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貧僧什么也沒有看到?!?br/>
那狼首妖修聽到這句話,恍然大悟,卻再也不去搶奪那所謂的飛龍丹,而是xiǎo心翼翼地收集四周排列著的丹藥。那大虺一時(shí)看看和尚,一時(shí)看看屋外拼得你死我活的場景,不知如何是好。
秋季空間,武師兄終于拔起了那把奪魄刀,而剩下的三位修士也只剩下了那位女修。
“洛風(fēng),你讓開!”
武師兄雙手握著那把奪魄刀,猛地沖向那精魄,只是一刀,奪魄刀輕輕地擦上了精魄的一角,那殺死三位強(qiáng)化后的黃國修士的精魄,就被吸入刀內(nèi)了。
“奪魄刀,萬寶圖鑒排名五百六十三,對付陰魂精魄,有致命之效!”武師兄喃喃道。